[08-22] 少年阿賓

( 01 )~房東太太
( 02 )~學姐
( 03 )~初識鈺慧
( 04 )~迷亂舞會
( 05 )~圖書館
( 06 )~逛街
( 07 )~打工
( 08 )~理髮
( 09 )~蓮蓮
( 10 )~寒假開始
( 11 )~表妹孟卉
( 12 )~新母女關係
( 13 )~鑰匙遊戲
( 14 )~通史課
( 15 )~浴室春嬉
( 16 )~美人計
( 17 )~餞別
( 18 )~南行夜快車
( 19 )~墾丁之旅
( 20 )~萬里桐
( 21 )~仲夏夜之夢
( 22 )~同學會
( 23 )~野百合也有春天
( 24 )~吾愛吾師
( 25 )~媽媽的女兒
( 26 )~A=A+1
( 27 )~參加婚禮
( 28 )~夜讀
( 29 )~奇妙婦人心
( 30 )~三人行
( 31 )~意外
( 32 )~機車行
( 33 )~多事KTV
( 34 )~成長
( 35 )~溫泉
( 36 )~園遊會
( 37 )~訂情雨
( 38 )~月夜眠
( 39 )~看日出
( 40 )~新堀江
( 41 )~誘
( 42 )~弊
( 43 )~習泳
( 44 )~邊緣
( 45 )~一日之計在於晨
( 46 )~搬家
( 47 )~三個臭皮匠
( 48 )~澎湖灣
( 49 )~抵充
( 50 )~家
( 51 )~鬩
( 52 )~人間TETRIS
( 53 )~暗渡
( 54 )~仙履奇緣
( 55 )~相逢何必曾相識
( 56 )~日行一善
( 57 )~舞台
( 58 )~蝕
( 59 )~歧路
( 60 )~脫殼
( 61 )~踰
( 62 )~生米熟飯
( 63 )~古道熱腸
( 64 )~參差荇菜
( 65 )~鳥生魚湯
( 66 )~冰火
( 67 )~Walk Through
( 68 )~榆榆
( 69 )~媛琳
( 70 )~欣怡
( 71 )~鈺慧
( 72 )~三個好友( 上 )
( 73 )~三個好友( 下 )

●少年阿賓系列一( 01 )~房東太太



阿賓的高中成績并不理想,但是必竟也給他考上了台北附近一所私立專校。

開學之前,他考慮到每天通車恐怕太過於辛苦,於是就在學校旁邊租了間學生房,只在周末假日,才回家看看媽媽。他所租的是專門分租給學生的一層樓,在舊公寓六樓頂木板加蓋的小違建,一共有六個房間,共用一套衛浴設備和一小間廚房,外頭屋頂還留有一小片陽台可以晒衣服。阿賓搬進去的時候,還要五六天才開學,也不知道其他房間住的是什麼人。

房東夫婦姓胡,就住在下面的六樓,夫婦倆都上班,年紀不大,約莫卅歲出頭,結婚几年,有二個小孩四歲和五歲,平時白天帶去給褓母,晚上下班才又接回來,是正常的上班族生活。阿賓搬進去的第三天,大致房間已經整理好,中午時分,想要出去吃個簡單的中餐。

老式的公寓可不會設有電梯,必須要走樓梯。當他下過六樓還不到五樓時,聽到房東的大門打開,房東太太正開門走出來。

「胡太太,今天沒上班啊?」阿賓隨口問道。胡太太因為公司有一些年假是早就已經排定的,不休白不休,所以今天放假在家。

事實上她是因為不用上班,因而睡到現在才起床,也正打算出去吃個飯,剛好和阿賓相遇。「是啊,小弟你要出去嗎?」她見阿賓是個學生,就叫他小弟。
「我要去吃飯,你呢?」「我也是,隔街有家快餐店不錯,一起去吃好不好啊?」胡太太十分親切。

「好啊!」阿賓答道。

兩人來到餐店,各自點了午餐,一邊吃一邊閑聊,慢慢的熟捻起來。胡太太生得并不是很美,但也不算難看,身材中等,不是阿賓最垂研涎的丰乳肥臀型的女人。

她今天穿著一件舒服輕松的連身T恤,約在膝上十公分,露出來不多不少的白皙腿部。快餐店桌子不大,兩人靠桌角邊90度坐著,有時胡太太交疊起大腿,引得阿賓忍不住會偷偷的窺視。胡太太剪了一頭俏麗的短發,脂粉未施,笑起來倒也甜美,吃著餐點飲料時,唇齒舌的動作都美美的,阿賓暗自私忖著:「小家碧玉也有其可人之處。」

午餐完畢,兩人走回公寓,就在大門口碰巧郵車送來一件胡家的包裹,體績不大卻頗有一點重量。胡太太趕忙跑上樓去取印章,阿賓接過包裹和郵差在樓下等著。

一趟六層樓來回,直累得她喘呼呼的。郵差走後,她一邊喘氣一邊笑著說:「小弟,你看我一點力氣也沒有了,這包裹你幫我拿上去好嗎?」阿賓當然沒有問題,兩人走到五樓時,胡太太小跑步上六樓,打算先去開門。阿賓在她上樓時,趁機抬頭看去,見到胡太太T恤裙內穿得是一件小巧的白色內褲,小得在她跑動時,露出大半圓實的屁股,那屁股雖然不大,但臀型美滿堅實,阿賓視覺受到了刺激,心兒蹦蹦的跳著。上到了六樓,阿賓把包裹放在客廳,胡太太連聲道謝。

阿賓看已經沒事,正想找些話題,卻聽到胡太太問:「小弟,你下午有沒有什麼事啊?」阿賓想了想,說:「還沒開學,倒沒什麼事。」「是這樣,我想反正今天都在家,想整理整理家里、掃除一下,有些家俱太重,想請你一起幫忙,晚上我請你吃飯好了。」阿賓對著這個親切的房東太太也很有好感,反正沒事,就答應了。

倆人忙碌的整理起來,還真不輕松,天氣又熱,兩三個小時下來,大汗淋漓。雖然有冷氣機,但是阿賓還是受不了的脫去了上衣。

好不容易大致就敘,已經三點半多了。胡太太從冰箱取出兩瓶可樂,和阿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兩人相視而笑。

「謝謝你了,小弟,待會兒我請你去吃牛排好了。」胡太太說。

「好啊,但是你先生呢?」「他今天加班,要到八點多接完孩子才會回來……啊……對了!」胡太太忽然想起了甚麼事,她說:「廚房壁櫥上面有一台電爐好久沒用了,再麻煩你去幫我拿下來好嗎?」

阿賓走到廚房,架起人字梯,在壁櫥上東翻西翻的,說:「房東太太,沒有看見電爐……你這上面還真亂……」「那你下來幫我扶梯,我來找找看,難道放在別的地方忘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爬上人字梯,阿賓抬頭望去,又再一次見到她裙底的春光,這次看得又近又明白。

那小巧渾圓的屁股上,穿著一件白色絲質的高腰三角褲,襯托出臀部的挺翹,因為T恤寬松,雖然往上并沒能再看到胸部乳房,但是那情景和半裸也差不多。偶而,胡太太為了翻動遠一點的東西,一只腳略為抬起,只用另一只腳站在人字梯上,這讓阿賓更清楚地看到脹卜卜的私處,在白色絲布的緊裹下,更顯得誘惑動人,阿賓看得雞巴像怒蛙一樣的勃起了。

「唉……真的沒有……」她在上面找了許久,讓阿賓看了個夠。

「小弟……」一低頭,本來想要說甚麼,卻發現阿賓正在注視自己的裙底,她自然知到春光外,連忙爬下樓梯,對阿賓道:「小鬼……你不乖哦!」阿賓看見房東太太不是很生氣,笑著抱歉說:「對不起,但是……實在忍不住會看……」胡太太聞言,故意作出生氣的表情瞪他,他又說:「但是……真的很好看……」胡太太好氣又好笑,「噗嗤!」一聲,笑罵說:「下次再這樣沒有規矩,我可真的生氣了。」阿賓心想,這胡太太的脾氣真是溫和到了極點,只是褲中硬挺的大雞巴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胡太太也發現了他身體的反應,她假裝不知,轉身又走回客廳。「趕快來!可樂都要退涼了。」她催促阿賓。阿賓回到客廳,兩人突然沒了話題。

他左思右想,規划手段,靈機一動,伸腰展臂說:「還真累,胡太太你累不累?」

「當然累啊,尤其肩膀好酸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捶自己的肩頭。

「來,我來幫你捶捶好了。」阿賓說著,而且磨拳擦掌,躍躍欲試起來。

胡太太頗有戒心,說:「好是好,你可不能亂來哦!」

「放心!」他口是心非,雙手已握好空拳,輕輕的在胡太太雙肩上捶動。

胡太太樂得闔上雙眼,阿賓捶了一會兒,改成拿捏的方式,胡太太索性伏趴在沙發上,享受阿賓的服務。

阿賓捏著捏著,發現胡太太逐漸呼吸平緩,似乎正沉沉的睡去。於是他輕喚道:「房東太太……」阿賓見她沒有反應,就偷偷的將手掌移離開肩膀,輕輕往背臀游動。胡太太仍然一動不動,他更大著膽子,重點全部轉移到臀部和大腿,不客氣的揉捏起來。也許是真的很舒服的緣故,胡太太上身依然俯臥,下身卻突然將左腿弓起,讓自己趴得更舒適一點。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阿賓一跳,見她又不動了,才放心繼續他的輕薄。

胡太太的改變姿式,可樂了阿賓,他因此又可以一俯頭便看見她的內褲。阿賓偷偷的撩起她的裙擺,整個臀部就都顯露出來了。

那小巧渾圓的線條,緊繃的白色三角褲,阿賓哪里還在按摩,他只是愛不釋手的來回撫摸。摸著摸著,手指不安的從臀腿之間去輕觸過去那神秘之處,只覺得肥肥的、嫩嫩的、熱熱的、濕濕的。手指頭在絲布外按柔了一會兒之後,他大膽扳動胡太太那弓起的左腿,將她翻了個身,這時候胡太太上身雖然衣杉整齊,腰腹以下卻已是完全不設防。

阿賓自顧自的進行他的動作,先用左手食指撩開她私處絲布,右手食指中指便直接侵入三角褲內,按住肉蕾輕輕揉動。他覺得胡太太好像在偷偷的發抖,不一會兒陣陣的淫水汨汨流出,弄得白色三角褲就快變成了透明。

阿賓索性將心一橫,左手把褲縫拉得更開,俯下頭去,嘴巴湊上小穴,放肆的舔舐起來。

「啊……啊……不要……啊……啊……」胡太太再也裝睡不了,叫出聲來了。

阿賓也不理她,繼續舔弄著,舌尖不時的逗弄那敏感的陰蒂。

她雙手不自主的按住阿賓的頭,屁股輕輕扭動:「唉呀……啊……舒服……好舒服啊……」胡太太淫水陣陣,人舒服得直發顫抖,美意波波涌向心頭:「好小弟……好……好舒服……啊……啊……要……要丟了……啊……啊……丟了……丟了……啊……」一股浪水直沖而出,噴得椅套上濕淋淋的。

阿賓放開了她的小穴,轉身過來摟起胡太太。她渾身嬌軟,媚眼如絲,罵著說:「壞小弟……你……欺負我……」「好姐姐,你舒服嗎?」

「才不告訴你,你干麻叫我姐姐,誰讓你叫我姐姐了?」這胡太太雖然并不明動人,但是就是有一股溫柔的嬌態,這時高潮過了還發起嗲來,惹得阿賓大樂。

他說:「你不是一直喚我小弟嗎?我當然叫你姐姐羅。」

胡太太故意偏過頭去,說:「哼!,壞孩子!」阿賓更樂了,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只要當你的小弟,我還要你叫我哥哥。」

胡太太羞得滿臉通紅,啐道:「你這小鬼,憑甚麼要我叫你哥哥?」

阿賓放開胡太太,站直身體,快速的解開褲頭,掏出又硬又粗又長的大雞巴,直晃晃的挺到胡太太面前,離她鼻尖不到一公分,說:「憑這個!」

胡太太當場看的傻了,天哪!好大雞巴啊!真令她目瞪口呆,最糟糕的是從那里所傳來男性特有的氣息,讓她直感到一陣暈眩。

好像被催了眠一般,呆呆的看著大雞巴,脫口輕輕的叫道:「好哥哥!」

阿賓原只是要逗弄逗弄她,沒想到她看到了自己的雞巴以後,好像嚇壞了,就捧著她的臉蛋兒說:「你舔舔哥哥。」

胡太太乖巧的張開櫻唇,又吸又舐又舔又吻的,對大雞巴百般愛憐。

想著這雞巴待會兒必然會插進自己的小穴,不自主就又是一股淫水自穴心流出。

阿賓趁著胡太太在舔著大陽具時,撩起她的T恤,將它脫了下來,這時才真正看到胡太太的全部身材。

首先是從肩背到臀部,滑順優美的曲線,小三角褲更襯出小屁股的圓翹,不大不小的白皙乳房,罩在白色的半罩內衣里,托得兩團肉恰似肉圓一般。

阿賓解下了胸罩的背扣,整個胸部就都顯露出來了,那小巧的奶頭正驕傲的挺硬著,因為哺乳過的緣故,顏色比較深。阿賓雙掌伸出,剛好將兩個乳房滿滿的握住,揉起來的感覺十分舒服,他用掌心輕磨著奶頭,胡太太含著大雞巴的口中「啊……啊……」的喘起來。

阿賓把胡太太一推,讓她坐靠在沙發背上,伸手脫下胡太太的內褲,也解下了自己的內褲,挺著大雞巴,蹲跪在胡太太的面前,胡太太乖巧的張開雙腿,并用雙手撐起,來迎接他的雞巴。

大雞巴來到穴口,也不稍做停留,龜頭剛侵入花蕊,便長驅直入,一下子深抵花心。胡太太從沒被插得這麼深過,一口大氣差點喘不過來,待得大雞巴緩緩抽出時,才「啊……嗯」一聲,浪叫開來。

「好……好美哦……哥哥……好好……」大雞巴開始輕抽深插,兩人在沙發上的姿勢又令雞巴十分容易頂到花心,這樣子次次到底的刺激,真讓胡太太美到心田深處,一陣陣浪水直流,口中浪聲不斷。

「好舒……服……好美……唉喲……又到底了……啊……怎麼……這樣……舒服……啊……好……好……好爽啊……啊……啊……不行……要……丟了……啊……啊……唉呀……丟了……丟了……啊……啊……好哥……哥……」阿賓才剛不過抽動几十回,胡太太已經又浪丟了一次。

他也不去管她,繼續埋頭苦干,大雞巴仍然次次到底,干得胡太太又叫:「哥哥……好……棒……喔……好……深……好舒……服……啊……啊不好……又……啊……我又……要完……蛋……了……啊……啊……」她越叫聲音越高,丟精時簡直是尖聲狂叫,阿賓發現她很容易就會高潮。

「姐……你好浪啊!」 

「是啊……我浪……我……浪……哥……快插……我……插我……」

「哎呀……真好……真的好好……好哥哥……親哥……我要……死……了……」

阿賓看她這樣淫媚可人,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嘴兒,她伸出灼熱的香舌相迎,兩人吻得几乎透不過氣來。

親過香唇,阿賓又去親她的耳朵,用牙齒輕耳珠,舌頭來回輕舐耳背,甚至侵入耳朵洞里,胡太太哪里還忍受得了,「啊……啊……」死叫,渾身發麻,陣陣顫抖,雙手緊緊的抱住阿賓的背,雙腳則緊緊勾纏住阿賓的腰臀,屁股猛挺,小穴騷水不停的流出,大雞巴進出時「漬!」「漬!」聲響。

「哥呀……我……又要……丟了……丟死了……啊……啊……」她哼叫著,果然一股熱燙的騷水又噴冒而出,但是這回完身子,她再也沒有力氣去摟纏著阿賓,手腳四肢懶洋洋的放松開來,閉著眼睛直深喘氣。

阿賓略抬起身軀,低頭問:「姐姐,怎麼了?」

胡太太媚眼如絲,輕笑著說:「啊……姐姐美死了……哥哥真棒!我……沒有力氣了……」

「那……你不要了嗎?」

「要!要!」她急道:「人家……只是……休息一下嘛……」阿賓看她騷浪的可愛,就把她翻過身子,變成伏跪在沙發上,他拿過兩個大靠墊讓胡太太抱著,好令她趴得舒服一點。

然後大雞巴從屁股後面再次侵入穴內,這種姿勢插得更深了,胡太太從喉嚨深出發出「啊……」的輕喚,半回過頭來,瞇眼看著阿賓,臉上帶著微笑,表情媚惑極了。

阿賓忍不住又使勁抽動起來,大陽具在小穴里進進出出,龜頭菱子拔出來時便刮出一堆淫水,一插入又直奔到底,死抵著花心,胡太太沒曾這麼爽過,直翹高小巧的圓臀,好讓阿賓能夠插得更舒服。

「好……好……天哪!……好舒……服……啊!?……又……又要……高潮了……啊……今天……真的會……死我……啊……」她又完蛋了,美得她四肢百骸都要散了似的,也沒力再浪叫。

阿賓并不理她,自顧自的猛插著,雙手捧著她的美臀,眼睛欣賞大雞巴在穴口進進出出,突然一陣酸麻從馬眼傳來,他叫道:「好姐姐……乖姐姐……我要了……」

胡太太一驚,急忙說:「好弟弟……快停……停下來……唉喲……別再插……了……快……拔出……來……不能射……在里面……唉喲……別插……求求你……」

阿賓這時哪里還管她,大雞巴正爽到緊要關頭如何停得下來,只插得龜頭暴脹,眼看精關就要不守。

胡太太見他絲毫沒有停下拔出的意思,又敢覺到穴兒中的雞巴更強更大了,索性夾動起穴肉,乾脆配合阿賓爽到底了。

「啊!……姐姐……美姐姐……」阿賓終於爆發出來了,他把雞巴緊抵著花心,熱精「卜!卜!」的射出,他已經几天沒有自慰,儲備得又濃又多,射得胡太太美到穴眼深處,她本來就要爽死了,被熱精一沖,耳朵聽得阿賓親熱的叫喚,穴心一抖,也跟著丟了。

「唉喲……我也……要死了……好弟弟……好哥……啊……啊……完蛋了……啊……」倆人舒服到了極點。

阿賓順勢伏趴在胡太太身上,溫柔的摟抱著她,胡太太回過頭與阿賓甜吻著,倆人閉眼休息了一會兒,享受著快樂的餘韻。

兩個人滿身大汗,阿賓辭別胡太太,回樓頂去洗一個澡。胡太太也進了自己家浴室,將身上的汗水、淫水和精水都沖洗乾淨,免得晚上老公回來穿幫。其實她和老公也很恩愛,每天早晚夫妻都會親熱一兩次,雖然她老公的雞巴并沒有阿賓這根大雞巴的粗長,也不像年輕的阿賓這般堅挺,但是因為她自己本身是很容易高潮,平時倒也還覺得挺滿足的。今天不曉得怎麼攪,和阿賓這冤家糊里糊涂的插上了,芳心真是一團紊亂,可也感到十分甜蜜,彷佛回復到年輕時,和老公、情人戀愛時的情景一般。六點鐘左右,倆人洗完了澡,換過乾淨的衣服,胡太太答應過要請阿賓吃牛排,他們選了一家僻靜的小牛排館,真的像一對戀人般的相約晚餐。

進餐中,自然免不了卿卿我我,甜言蜜語一陣。

回到公寓,阿賓擔心房東先生回來,就直接回房間去睡覺了。第二天早上約莫七點四十分,阿賓正要下樓買早點,正好房東太太送她先生和孩子要出門,三人打了一聲招呼,他就和胡先生一起下樓。才到五樓,阿賓就藉口忘了拿東西,返身往樓上回去,胡先生自然不疑有他,帶著孩子繼續下樓。阿賓回到六樓,胡太太果然還沒關門,倆人互相作了一個鬼臉,相偕進了玄關,鎖上大門,立刻擁抱得死緊,彼此熱吻著。

胡太太因為剛起床,也只隨便穿了一件松長睡衣,阿賓很容意就探手到里面,輕薄的摸索著,胡太太并沒有穿內衣,阿賓握揉著她胸前的那一對小球。

「對了,」胡太太突然想起:「我還得要去窗口跟他們ByeBye。」

「哦,好甜蜜啊!」阿賓酸酸的說。

「啐,他是我老公,你吃甚麼醋啊?」胡太太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笑罵著說。胡太太走進臥房,阿賓也跟著進去。胡太太跪爬到床邊的窗口,打開窗戶,略略探身出去,剛好丈夫和孩子走出公寓,回頭向她揮手。

她也揮手向他們示意,這時阿賓伸手掀起了她的T恤,露出圓俏的屁股,里面沒有穿內褲。

「好啊!早上有跟老公作愛!」阿賓一邊摸著她那黏的陰戶,一邊說,大雞巴已經硬起來了。

「和老公作愛不行嗎?」胡太太一邊揮著手,也沒回頭的說。

突然她感到一陣溫暖的接觸,跟著小穴被塞得滿滿的,花心上被點點頂撞,阿賓竟然提起大雞巴,插進來了。

胡太太差點窒息,臉上又不能作出舒媚的表情,身後大雞巴正在抽插著,前面仍然必須跟丈夫和孩子揮手,好不容易等他們都上了轎車,她正想松口氣,回身罵罵阿賓,老公又走下車來,向她作了一個手勢,表示車子有點問題。

他打開了車前蓋,探身查看。

胡太太只好繼續趴在窗緣,忍受阿賓那干死人的雞巴來回抽動,她銀牙緊咬,渾身顫抖。

終於她老公又向她作了一個OK的手勢,蓋上前蓋,坐回駕駛座,准備起動。

當車子開使緩緩滑動的時後,她再也忍受不住,媚眼一閉,小臉往上仰起,「啊!……」的一聲浪叫,來了高潮,丟精了。

阿賓放開她的屁股,讓她回身進來,她一把扑在阿賓懷里,雙雙睡倒在床上。阿賓連忙除掉了彼此身上的衣服,倆人正面相擁,大雞巴很容易的找到小穴口,屁股稍一用力前挺,就又全根盡沒,直達花心。

「啊呀……壞哥哥……一大早……就……來欺負……人家……唉喲!……好舒……服……好……深…啊…」

「我和你老公……哪一個好啊?」阿賓問。

「你好……你最好……哥哥……干得我……最……好……」胡太太口不擇言,浪態百出:「啊……干我……啊……好好哦……啊……又來了……又……來了……來了……啊……」胡太太又了一次,阿賓知道她今天也要上班,不能作得太久,雞巴直進直出,不守精關,就再胡太太第四次要高潮之際,腰眼一麻,知道要射精了,他說:「姐姐……我……也要……來了……」胡太太聽到他的話,馬上雙腿高高舉起,扣著他的腰,小穴緊貼雞巴不肯放松,也不像昨天哀求阿賓不要射在里面,反而熱情的迎接熱精的到來。

「啊!啊!」倆人同時叫著,摟得死緊,都了。

「真的比你老公好哦?」阿賓又問。胡太太笑著瞪他,不肯回答。

阿賓溫柔的在她身上到處愛撫,她几乎不想起來了。

不得已,她還是得起來抹身著衣,准備上班。她們兩個人約定,要常常相會。


看來阿強是給自己的心魔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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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 本帖最後由 copycat 於 2008-5-11 02:10 編輯 ]
評論(93)



●少年阿賓系列一( 61 )~踰



又是新學年的開始,校園裡一片熱鬧,特別是夯夯傻傻的新生,對什麼都新鮮,阿賓和鈺慧看著他們臉上個個流露出對外未來的憧憬,回想起當初自己也是這樣的呆樣,不禁相對浮起會心的微笑。

阿賓和鈺慧攜手漫步,走過庭園小徑,準備到外面去,鈺慧和同學約了要聚餐。

鈺慧越來越散發著成熟的嫵媚,不再是懵懂的黃毛丫頭,走在校園中,盡是男生注目的焦點。

鈺慧發覺阿賓走路不專心,一直盯著她瞧。

「幹嘛?你不認識我?」她掩不住心中的高興說。

阿賓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捏著,鈺慧穿了一條很緊很緊的牛仔褲,把整個本來就渾圓結實的臀部繃的更挺翹迷人。

「要死了,」鈺慧嬌嗔著:「會被人看到啦!」

後面真的跟著兩個一年級的男生,當然是看見了,阿賓將鈺慧摟緊,放慢腳步讓他們先過,鈺慧嘟著嘴生氣,要不是週圍一直有很多人往來,阿賓定然要湊吻上去,鈺慧看他眼中冒火,故意瞇矇了雙眼,嬌憨模樣百出,阿賓恨得牙癢癢,打算不顧一切,捉住她吻個痛快,鈺慧卻說:「好了,我到了。」

果然已經到了學校圍牆邊的那家小牛排館,阿賓站在門外,鈺慧撒嬌吩咐他幾句,轉身要進去又被阿賓拉出來,鈺慧知道他會毛手毛腳,遠遠讓他拖著不願意靠近,並且笑瞪著他,阿賓還想說話,門裡卻跳出一個程咬金。

「夠了吧!」那是淑華:「煩不煩啊?每次都要來這一套!阿賓不一起來嗎?」

「要妳管!」阿賓對她做鬼臉。

「阿賓科上有事,另外有聚會。」鈺慧替他解釋。

「太好了,」淑華故意笑著說:「正好我等一下介紹個新男朋友給妳。」

「省省吧,男朋友怕妳自己都用不夠了,還能介紹給別人。」

「啊!死阿賓!」

淑華剛要唾他,阿賓卻拉過她並且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說了聲「生日快樂」,然後一溜煙跑掉了。

淑華才不會生他的氣,她樂得很,她挽起鈺慧的手,一同走進餐廳。這是新學年開學後的固定節目,淑華的慶生會。

一進到裡面,乖乖不得了。

「小華,妳一定是把全班的人都請來了。」鈺慧說。

淑華嘻嘻地笑著,本來她只約了幾個人,可是也不曉的是哪個多嘴公多嘴婆把消息傳出去,反正大家找個藉口來大吃大喝一頓嘛,管他交情深或淺,就聚了一堆人都來了,成為她們班澎湖旅行回來的回響餐會。

餐廳裡吵雜如市場,淑華拉著鈺慧要插一個位置。因為明健有來,所以淑華跟明健坐在一起,鈺慧用不著她多說,自動的停在肥豬旁邊坐下,沒有人知道,她們是秘密的三人組。

唱完生日歌吹過蠟蠋,秩序就更亂了,眾人紛紛交換座位,到處找同學聊天,文強很想坐到鈺慧這邊來說話,但是她和肥豬都只是靜靜地低聲交談,讓他十分吃味,卻也無可奈何。

快樂的時光過去,留下狼籍的杯盤,眾人大呼酣暢,有人籌劃起更晚的活動,淑華和鈺慧不想參加,便和他們分道揚鑣,聰明的男同學藉機說要吻壽星,結果一大夥人蜂湧而上,把淑華的一張粉臉親得嫣嫣紅紅,讓她也陶醉了。

「我們別回宿舍好不好?」淑華跑來同鈺慧商量,她想去明健那裡。

「可是阿賓今晚可能不回去呢。」鈺慧說。

「好啦,跟我去啦!」淑華磨她。

鈺慧是個沒脾氣的女孩,就答應了。淑華趕快回位子收拾東西,肥豬對鈺慧說:「我送妳。」

「可以啊!」鈺慧用眼角看他,笑了笑說:「老約定?」

肥豬伸平手掌宣誓:「老約定!」

她們鬧哄哄一起出了餐廳,告別了同學,輕輕鬆鬆的走向阿賓和明健的公寓。夜風清涼,明健和淑華走在前頭,不時偶偶私語,鈺慧看見肥豬的眼中有許多尷尬,就拍拍他的屁股表示安慰。

不久到了公寓,鈺慧和肥豬爬上頂樓時,淑華在明健的門口伸出半個身體等她們,肥豬走過去,她抱歉的撫著他的胸膛,給了他一個吻,肥豬笑笑也沒說什麼,淑華縮回身體,輕輕關上房門。

這時鈺慧已經打開了阿賓的房間,肥豬跟在後面進去。

「你坐,」鈺慧翻著小儲櫃說:「我泡咖啡給你喝。」

肥豬點頭稱好,鈺慧找到阿賓的咖啡壺和磨豆機,選了一罐藍山挑出來,肥豬自告奮勇要幫忙磨,鈺慧固執地堅持自己搖,倆人面對面席地坐在小桌旁,鈺慧握轉著小輪把,同時也將包在薄襯衫裡的兩隻大乳房晃盪不已,肥豬看得心旌動搖,兩眼發直。

「看什麼看?」鈺慧可不是傻瓜:「去盛一些開水來。」

肥豬聽話的端起燒罐,到外面的公用開飲機倒水。不一會兒鈺慧磨好了豆子,可是還等不到肥豬的開水,她起來開門一看,這死肥豬,他持著一壺冒著煙的熱水,呆呆地站在明健門外,大概是聽見了什麼。

「要死了!」鈺慧低聲招喚他:「快回來!」

肥豬赧赧地走過來,鈺慧將他拖進門回掩,瞪著他將燒罐接去,一邊點燃了酒精燈,一邊說:「少沒出息了…」

酒精燈很快地將本來就熱著的水煮沸了,鈺慧裝好連通的濾盂,水位急速上竄,藍山特有的香馥味道就瀰漫開來。鈺慧算好時間,移滅了燈,讓咖啡向下落,然後替肥豬和自己都斟了一杯,她遞過一套奶精糖粉給肥豬,她和阿賓倒是都習慣喝原味的。

「你聽見什麼?」鈺慧突然問。

「聽見……就是那個嘛!」肥豬低頭吸著咖啡。

「難過嗎?」鈺慧問。

肥豬搖著頭,苦笑一下:「妳們本來就都是人家的女朋友,是我不好。」

「傻孩子!」

鈺慧坐到他旁邊,攜著他的手,又弄弄他的頭髮,肥豬感激的笑著。

「我……我該回去了。」他站起來。

「喂……」鈺慧突然低著頭喊他。

「嗯?」肥豬已經走到門口。

「記得老約定?」鈺慧說。

「當然,」肥豬問:「現在幹嘛提這事?」

「你過來,坐這裡!」鈺慧指著小桌。

「做什麼?」肥豬還是走過來坐著,鈺慧跪起來在他前面。

鈺慧靜靜地替他解起褲帶,肥豬驚訝的說:「妳……」

「老約定。」鈺慧笑看著他。

肥豬蠢蠢地點頭。

鈺慧攤開他的褲襠,隔著內褲輕揉他的陰莖,肥豬怎堪得起夢中情人的愛撫,不消幾秒鐘就翹硬得像鐵棒似的,還隱隱發燙。肥豬伸手想摸鈺慧的臉,鈺慧抿嘴瞪著他,搖搖頭,他只好乖乖的縮回去。

等鈺慧揉夠了,她就將他的內褲褲頭緩緩扯下,可是肥豬撐直了的肉棍子勾住了褲頭,鈺慧一用力,肉棍子才掙脫布料的包裹,迎風而立,又粗又肥。

鈺慧當然不是第一次和它見面,卻是第一次這樣和肥豬相處,臉蛋兒不覺漲得通紅,肥豬很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還沒洗澡,有……有些味道。」

果然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酸味,鈺慧皺起眉頭,在儲櫃中又找出來一只小噴霧瓶,那是她留在阿賓這裡整理頭髮用的,她讓肥豬將褲子再褪下來一些,拿起噴霧瓶,對著肥豬的陰莖噴灑,肥豬感覺陣陣冽涼,肉桿子上浮滿幼幼的水珠。

鈺慧抽來兩張面紙,替那漲硬的雞巴細心揩拭,她的動作很溫柔,所以肥豬沒有任何的難過,同時砲筒般的雞巴也一直保持勃起的形態。

肥豬的棒子雖然規模龐大,卻是光滑飽滿,不像阿賓那樣雄壯威武,鈺慧又噴又搽的,把根肉莖弄得乾乾淨淨。

「舒服嗎?」鈺慧擦好了,又用左手掌心握包著他的龜頭。

「很舒服。」肥豬的聲音在顫抖。

鈺慧放開手,將鼻頭靠近那玩意兒,輕嗅著確定沒有味道,肥豬看著她瞇眼的表情,忍不住一陣衝動,雞巴用力的跳動,拍點在鈺慧的鼻子上,鈺慧感到龜頭的柔嫩溫暖,不禁「咯咯」嬌笑起來。

她將臉蛋兒後退,看了看肥豬,然後微微張啟櫻唇,作勢靠近他的龜頭,肥豬心臟跳得快撞破胸膛,雞巴都要酸斷了。

這招是鈺慧向阿賓學的,她停在離龜頭剛好點不到的地方,肥豬能感覺到她所呵出的氣息,卻享受不到她的紅唇。肥豬死撐活撐的挺直了雞巴,鈺慧偏偏只在它的周圍觀察,於是那棒子再而衰三而竭,不免慢慢軟垂下來。

鈺慧這時卻又頑皮地張嘴伸舌,作樣要舔他,肥豬立刻殺氣騰騰的又矗直起來,鈺慧還是笑瞇瞇的在一旁徘徊,恨得肥豬牙癢癢的,卻苦於不能動手,只好讓那可憐的老二又喪氣的低下頭。

鈺慧便這樣戲弄他,來來回回幾次之後,肥豬的反應就變得遲頓了,要死不活的半硬半軟,鈺慧就用手指去撥它,它奮力跳了跳,仍然沒有精神。

鈺慧這時才真正進攻,她出其不意的含住肥豬半顆龜頭,肥豬軟下的時候,有一部份的包皮圈住龜頭的外緣,鈺慧香舌靈動,劈進包皮之中,用舌尖將龜頭剃剝出來,肥豬突然間遭受眷顧,那能挨得起這種挑釁,死蛇當下復活,快速地充血膨起,大龜頭全部裸出,將鈺慧的小嘴填得滿滿的。

肥豬全身劇烈地抽慉顫慄,他雙手受約束不能動,腰桿可沒受約束,他將屁股向前挺出,想把雞巴刺送進鈺慧的嘴裡。但是他一前進,鈺慧的頭就後縮,他再進她再縮,最後他失了力,頹頹地坐回小桌上,鈺慧又跟上來了,始終含吮著他半顆龜頭。

他知道鈺慧故意整他,多動無益,便乖乖地昂著雞巴,任由鈺慧去吃。

鈺慧一直笑著,她放鬆嘴唇,小舌兒繞著他的馬眼打轉,漸漸塗散開來,遍及整顆龜頭,並且滑進菱溝裡去,用舌尖往返舔畫著,肥豬受用不住,屁股又向上挺,這回鈺慧沒有退讓,小嘴圈起,把他整個龜頭都吞進去。

「噢……」肥豬呻吟起來。

鈺慧舔冰棒般的又吸又吮,肥豬的龜頭繃漲得油油亮亮,觸覺敏銳異常,鈺慧的舌尖每次剮過去,他就有一種像從高空往下掉的High感,心臟都要跳出來,當鈺慧用門牙囓戲他,他又忍不住驚悸地猛抖,抖得連腰腹和大腿的肌肉都顫巍著。

可是鈺慧一點都不睬會他的激動,她慢絲條理馴馴地啃她的活兒,肥豬真的承受不住,雞巴再往前挺的時候,她依舊是從容後仰,肥豬簡直要哭出來了,鈺慧嘻皮笑臉,抬眼看著他的苦狀。

肥豬冤枉在他不能動手,只好任人擺佈,鈺慧終於發了好心,一點點一點點的把他的粗肉條向嘴裡頭吸,他這回不敢再亂動了,免得鈺慧又退走。鈺慧先是把他的整顆龜頭都含滿,忽輕忽重的吮嘖著,然後逐步將它深吞入喉。

可憐的肥豬,低頭看著傾慕的女孩兒用小嘴將自己脹得發酸的老二套含著,胸中混亂如狂風暴雨,影響了生理的反應,他全身的神經彷彿繃緊了的弓弦,雞巴正如同弦上的箭,隨時都要一射不返。

鈺慧注意到他的肉棒一直僵立,而且本來沉埋在莖幹裡的筋絡居然掙扎地浮腫起來,她曉得再繼續下去恐怕不久就會滿口的濃精,就匆匆地深吮了兩下,趕忙將雞巴吐出唇外,時間抓得恰到好處,肥豬的臉上已經露出詭譎滑稽的笑容,小腹也可疑地抽頓著,馬上就要丟人現眼,鈺慧卻在這節骨眼上離他而去,差點沒把他給折磨死,他的雞巴痛苦的大力跳踉,馬眼擠出滴滴淚液,被搖動的龜頭撥灑到鈺慧臉上,終就活生生地被壓抑住沒噴出精來。

肥豬垂頭望著鈺慧,她又瞇瞇地笑起來,她等肥豬那飽受戲謔的雞巴冒過了受罪的腺液,才一邊仰臉回看著肥豬,一邊雙手捧起雞巴拱動,還用手指去磨那黏膩膩的龜頭,肥豬知道今晚必定會在她的手中生生死死,不過他鼎鑊甘如貽,求之不可得,就讓鈺慧攪死他算了。

鈺慧雙手一上一下合握著肥豬,剛好讓他探出紅紅的頭來,她舂米般的拜動著,肥豬方才分泌出來的黏液這時派上用場,潤滑著鈺慧替他的服務,困龍很快的復甦,鈺慧等它硬夠了,便放開一手,移到他的最下面緩揉著他的卵囊,並且用指甲尖去摳著那袋上密佈的褶痕。

肥豬長嘆一聲,放棄了對抗的意志,乾脆躺平在小桌上,圓圓的肚皮下長長的陽具,鈺慧邊玩邊好笑,肥豬不管她了,盡情的接受她的套弄,鈺慧這次變得很勤快,也很認真,一點都不懈怠地替他捋著,肥豬也不怕她笑話,順著心情呻吟起來,鈺慧聽在耳中頗覺得有成就感,決定這一回要攻擊到他腦漿塗地,丟盔卸甲為止。

「嗚……呃……」肥豬扭著肚子。

「舒服嗎?」鈺慧將臉倚在他的大腿上。

「嗯……唔……」肥豬已經答不出來。

「要射的時候告訴我哦……」鈺慧說。

「我……我……」肥豬吞吞吐吐。

「什麼?」

「我……我……」

「唔?」鈺慧問他。

「我……我……」肥豬說:「我要……要射了……」

鈺慧聽了,便把小手搖的更兇,把臉蛋兒移過去,先用唇端噬著龜頭頂,肥豬馬上有猛烈的反應,龜頭暴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射啊……」鈺慧含糊的說:「射啊……親愛的……」

肥豬聽到「親愛的」三個字,陣地完全淪陷,「啊……」的叫出聲音,馬眼疾張,陽精飛著噴到鈺慧嘴裡,鈺慧嚐到第一口腥騷以後,便把頭一擺,讓龜頭變成磨擦在她的頰上,肥豬仍然繼續冒著精液,鈺慧就讓它們全部抹在兩腮,手上還不停,直到肥豬的龜頭開始無力地枯萎。

鈺慧還沒放過他,她又再度含住雞巴,只是這次不套動了,她用力的吸吮著,肥豬感到生命都被鈺慧吸走了,留在管道中的殘精被她清掃一空,全軍覆沒。

肥豬的當關獨夫終於敗亡成為死蛇爛鱔,鈺慧讓它從嘴唇中滑落,然後爬到肥豬胸膛上趴著,肥豬看到她臉上滿滿的都是自己精水的光采,又是感激又是驕傲。

「你真乖……」鈺慧稱讚他。

「我這麼乖,」肥豬得寸進尺的說:「我們來一次真的吧!」

「唔?」鈺慧笑起來:「剛才這次就是真的!」

「這……這……」肥豬不承認:「這哪夠真?」

「起來了啦……」鈺慧吻在他的臉上:「別教阿賓回來瞧見……」

「我……我起不來了!」肥豬上上下下都真的起不來。

鈺慧抽來一堆面紙他堆在他的陽具上,自己也抹過了臉,她站起身來,在阿賓的衣櫃裡找出一件很長的T恤,說:「我要換衣服,你別看!」

「這不公平!」肥豬抗議。

「好吧!」鈺慧站遠了一點,笑說:「這次便宜你了……」

她側著身體,解開櫬衫上的鈕扣,讓衣襟敞散,然後辛苦地除下緊束的牛仔褲,接著背轉過身,脫去襯衫和內衣,肥豬看著她全裸的背和繃在圓翹屁股上的粉紅小內褲,不禁又吞起口水。

「妳真美……」他傻傻的說。

鈺慧將T恤罩進肩膀,轉正身來,慢慢將衣擺從腰際幔放到膝蓋。

「妳過來……」肥豬伸出手。

鈺慧走過去讓他牽著,蹲下來,說:「別賴床了,快起來!」

「妳別彆扭了,」肥豬吻著她的手:「跟我做一次嘛,我看見妳的褲褲都濕了……」

「你管我……」鈺慧大窘,臉兒紅起來:「不要就不要!」

「妳……我……我待會兒起來強姦妳!」肥豬恐嚇她。

「嘻嘻……」鈺慧恥笑他:「起來啊!你起來啊!」

鈺慧看準了他無力出花樣,還故意對著被面紙埋葬了的軟皮鞭遠遠喊著:「Hello,起床嘍……」

她伸手去想替他擦擦,一抓到面紙嚇了一跳,原來掩護在面紙堆下的已經又是熱氣騰騰的一條好漢。

「唔……」肥豬說:「這可是妳答應的哦……」

「不……不……我……我……」鈺慧忙將雙手抽回,慌張地退後。

就在這時,房門響起輕輕的敲扣聲,同時淑華在門外低喚著鈺慧。肥豬趕緊三兩下弄好污穢的下身,匆忙穿上褲子,鈺慧站起來打開房門。

「妳們在做什麼?臉紅紅的?」淑華看著鈺慧。

「哪有……」鈺慧當然不承認:「妳幹嘛?明健呢?」

「睡了。鈺慧,妳幫我一件事。」淑華說。

「唔?替妳把風?」鈺慧看著肥豬。

「呃……妳……能不能……」淑華說:「能不能……替我去睡在明健旁邊。」

「替妳什麼?」鈺慧睜大眼睛。

「小聲一點啦……」淑華說:「明健睡著了一般都很沉,妳只要替我在旁邊裝裝樣子,就好了,好不好嘛……」

「免談!」鈺慧才不肯。

「求求妳嘛……」淑華拉著她往外走:「鈺慧最好了……」

「喂……喂……妳這……」

淑華把鈺慧硬塞進明健的房間,關上門就跑了。

鈺慧看著側躺在矮床上的明健,果然睡得很熟,他只在腰腹蓋了一條薄薄的小被子,鈺慧懷疑他是赤裸的。

她蹲到床前,掀起被單,心中連罵了淑華一二百句,明健果然是一絲不掛。

一旁的書桌上擺著兩只玻璃水杯,鈺慧聞到若有似無的酒香,應該是Whisky之類的味道。怪不得淑華敢過去找肥豬,原來是和明健好過又將他灌醉,看他不睡得像頭豬才怪。

她轉身坐在床邊發呆,過一會兒又賭氣地躺直在明健旁邊,正在胡思亂想的當中,明健卻伸手將她抱住,扯進自己懷裡。鈺慧差點叫出來,幸好明健只是下意識的反射動作,夢酣依舊。

鈺慧側身背貼著明健,他的手環到她胸前,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揉了又揉,然後靜止覆握著她。鈺慧被摸得全身不對勁,不願意讓他揉,又好想讓他揉,當明健停下來的時候,她就更不對勁得厲害了。

明健手掌上的溫度清楚地印在她的乳房上,讓她感覺很敏銳,他的手臂又那麼沉重,她要爬也爬不起來。她窩在明健懷裡,不由自主回憶起上次他想偷偷幹她的事,連鈺慧都覺的很大膽刺激,雖然沒給他上手,也夠人臉紅心跳的。

鈺慧拿住他的手,想將他移開,可是使不了力,他就只有手掌動了動,鈺慧的臉更紅了,因為這樣又等於明健在摸她,而且還……還很舒服。

既然會舒服,而且躺在這裡等淑華也很無聊,她就繼續提著明健的手掌在胸前輕晃著,尤其想起淑華和肥豬現在必然在幹著某一種勾當,心裡頭有些許不快,她將明建的掌心拖遠一點點,讓他剛好只碾動她的乳尖。

那乳尖早就很硬了,這樣一磨就更漲立起來,濕透的下腹又湧出陣陣春水。鈺慧自然地扭動腰臀,靠在明健的敏感地上,明健雖在睡夢中,還是有足夠的反應,他的底下多了一根刺人的棍子,頂在鈺慧的屁股縫中。

這樣的位置讓鈺慧覺得很好笑,她小心地穿手到明健的鼠蹊處,空手入白刃,抓住他的小怒蛙。他有阿賓那麼硬,也有肥豬那麼粗,卻不似他們倆人那麼長,鈺慧稍稍張開腿,把它夾進大腿之間,傍臨潮濕的蜜地。

鈺慧又回來用明健的手玩自己的乳房,左左右右地弄的興味盎然,夾著雞巴的大腿禁不住縮動著,讓它去壓迫熱燙的陰阜,以免心頭有無比的空虛。

她忙了半天,把自己搞得腦袋瓜子茫茫然,胸口窘迫,急切盼望有所滿足。圓屁股聳了又聳,明健那棒子在她最肥沃的地方抵得她酸酸軟軟的,實在很受用,她就越向後挺,讓他突刺得更過癮一些。

鈺慧一直動,水份就一直源源泌出,把她的三角褲浸濕得不成體統。忽然明健「嗯哼」了一聲,身體略略搖動,鈺慧嚇得呼吸都停了,她繃著發麻的頭皮等了一兩分鐘,才慢慢轉過頭,幸好明健還在睡。

她猜是她的內褲讓明健不舒服了,鈺慧輕輕張開腿,把小內褲撥到一邊,扳著明健的雞巴,讓他著肉地觸到夾縫,再把雙腿合緊,屁股悄悄地又搖起來。鈺慧覺得這一來明健應該不會難過了,因為連她自己都十分舒服,她不斷的前後擺動,讓他的龜頭挖鑽在她滑膩的陰唇間,有幾次鈺慧差點想乾脆讓它插弄進去算了,很辛苦才忍下沒來真的,可是這也讓她快要崩潰,她半垂著媚眼,雙腿猛抖,一波波的暢美從下體散向全身,她守不住了。

鈺慧就是這麼沒用,她也知道自己沒用,因為一口氣換不上來,穴眼兒亂顫,浪水便噴出穴外,衝流過明健的雞巴,漫延到她的大腿四處都是。

明健偏偏在這時又嚅嚅的胡亂呢喃,暈暈忽忽翻正身體,連被單都掀走,大剌剌地直著雞巴張躺著。鈺慧趕緊爬起來,看到那被淫水浸溼的陽具,正驕傲的指著天花板,她暗罵了自己一聲,拉著被單輕拍,將水份從肉莖上擦去。

才剛放好被單,外面傳來淑華和肥豬的談話聲,她跑到門邊將門打開一小條縫,正好淑華站在樓梯頭跟肥豬說再見,肥豬也看見了鈺慧,就搖手同她揮別,澀澀地笑著,搖搖頭,然後輕輕走下樓梯。

「沒事吧?」淑華問鈺慧。

鈺慧紅著臉指指裡面,淑華就瞧見明健挺翹的東西。

「妳幹了什麼事?」淑華著急起來。

鈺慧當然不會承認有什麼事,淑華看她服裝整齊,猜想是明健睡死了自己獻醜的,才進房和鈺慧換手,放她回房。

淑華的房門都還沒關好,聽見樓梯的腳步聲,以為肥豬又回來了,她開門想問,卻是阿賓上樓來。

淑華暗叫一聲「好險」,還是跟阿賓招呼說:「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阿賓看見淑華在,馬上轉頭望向自己的房間,說:「鈺慧也來了嗎?」

「唷……唷……」淑華不滿的說:「把我當什麼了?」

「少來了,」阿賓點了她的額頭一下:「去忙妳的吧!」

「嘔……」淑華對他吐舌頭。

阿賓乘機湊嘴過去,吮吻著她,淑華欲拒還迎,兩人互吸了一陣才退讓開來。

「好了,快去了……」淑華推他。

阿賓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轉開門鈕。淑華並沒有等多久,就聽見鈺慧銀鈴般喜悅的笑聲,從那頭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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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少年阿賓系列一( 62 )~生米熟飯



十月份假期很多,可是也沒多到足夠讓鈺慧回台南,所以每當連續假日,阿賓就帶她回家看媽媽,陪媽媽逛街購物看電影,媽媽瞧著一對小兒女的親熱樣子,心里也著實很高興。

天氣也不知不覺地轉涼,晝夜溫差變得比較明顯,這個周末又遇連假,中午過後,阿賓就載著鈺慧回家。鈺慧前兩天疏忽了身體,感冒著涼還有點兒發燒,阿賓讓她在房間里蒙著大被,媽媽還煮了些姜母汁給她喝,不久鈺慧便逼出一身熱汗,覺得又舒服又虛弱,昏昏地睡著了。

阿賓一直待在房里陪鈺慧,還幫她把汗濕了的棉被換過乾淨的涼被,才坐到房間的角落玩起電動游戲。兩三個禮拜前他向孟卉借了任天堂來,又去買了几塊卡匣,趁這個機會玩得不亦樂乎。

周末給人的感覺既平靜又安逸,阿賓不曉得打了多久,聽到背後房門打開的聲音,原先以為是媽媽上來探視鈺慧,可是兩條白嫩的手臂已經從後面繞上他的脖子,在他胸前交叉著。

「這是什麼啊?哥哥。」那輕脆的聲音說。

阿賓抽空轉頭在那吹彈得破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趕緊又轉頭回來他的游戲:「你怎麼有空來?」

「想來就有空啊!」說話的是孟卉:「這到底是什麼?」

「這是『月風魔傳』。」阿賓告訴她。

孟卉看了一會兒,下結論說:「不好玩!鈺慧姐呢?」

阿賓努了一下嘴唇說:「諾,在床上。」

孟卉轉頭看見隆起的被子,小聲問:「在睡覺?」

「在生病。」阿賓說。

孟卉放開他,轉身爬上床去,阿賓也跟著轉頭,差一點噴出鼻血出來。

孟卉穿著一條短棉裙,她爬上床以後還翹著屁股,一條緊繃的絲內褲包不住青春富有彈性的雙臀,面團般的結球底下還夾著鼓鼓隆隆肥肥滿滿的肉阜,阿賓看得眼冒金星,連忙轉回頭來,畫面上已經被魔王結結實實揍了一頓,生命力損失慘重。

孟卉伏在鈺慧旁邊,在她額頭上摸摸揉揉,見她睡得熟了,才又爬下床來。

阿賓和魔王大戰正酣,一把光劍不停地掃出波波的刃芒,還使出螺旋穿心的絕招,連連給魔王致命的打擊。

孟卉靜靜地看著阿賓在咬牙切齒,終於將巨大的骷髏怪獸擊垮,接著畫面開始崩潰,知道他已經全部過關了。

她又抱著貼上阿賓的臉,阿賓一巴掌輕拍在她的屁股上,說:「穿這樣來誘惑哥哥啊?」

「哥,我帶了一個朋友來……」孟卉紅著臉說。

「帶就帶啊……唔……什麼?」阿賓看著她的臉突然恍然大悟:「哦……男朋友是嗎!不敢帶回家……嘿嘿……先帶來給舅媽投石問路,對不對?」

孟卉被說中了心事,伸出小舌笑著,阿賓敲敲她的額頭,她攬著阿賓要吻,阿賓忙指了指床上的鈺慧,她還是扑上去強吻了阿賓一陣,把他的唇舌咬得痒痒的,才喘著放開來。

「走吧,去瞧瞧你的男朋友。」阿賓又拍拍她的屁股。

客廳里,小男孩規矩的坐在沙發上,媽媽正和氣地同他說話,阿賓和孟卉先在樓梯頭窺探了一下,阿賓彷佛看到當初他到鈺慧家去聽訓的場面。

「舅媽。」孟卉走下去。

「你這孩子,」媽媽笑罵著她:「怎麼把人家丟在這兒自己胡亂跑呢?」

「沒關系,沒關系的。」那男孩說。

「你是不是對舅媽投訴我?」孟卉斜瞪著他。

「沒有啊!」他連忙搖手。

「哼,算你聰明,」孟卉轉頭說:「這是表哥,這是小毅。」

阿賓和小毅點頭招呼,孟卉撒嬌地倚到阿賓的媽媽旁邊,阿賓則坐到小毅對面,然後從矮几下托出茶組,打開電爐煮水泡起茶來。

四人邊喝著熱茶邊閑聊,小毅雖然有些靦腆,倒還大方,話題繞著他們學校和功課轉,阿賓聽著感覺挺無味的,媽媽和孟卉卻談得津津有味,他只好努力泡茶,不停地邀小毅喝下。

龍門陣擺了大半會兒,突然電話聲響起,阿賓過去接聽,回來告訴媽媽有同學找他打球,換著球鞋就要出門。媽媽對著他的背影念了兩句,吩咐他要回家來吃晚飯,他隨便答應了一聲就走了,媽媽不免又嘮叨著。

媽媽站起來,坐到阿賓原來的位子,把茶壺中的舊葉子清出,和孟卉繼續講話,然後在茶壺中放進新葉子。

小毅原本乖乖的陪著聊天,媽媽坐過來他對面時,他卻開始覺得心神不寧起來。

客廳這套沙發很軟很舒服,人一坐上去就會沉沉地陷下,阿賓的媽媽穿著白色的及膝裙,雖然優雅的并攏著膝蓋,但是為了泡茶就沒靠到椅背上,只好搭開腳跟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空洞,廳里的燈光映透著白裙,阿賓的媽媽腴美白嫩的內大腿有著無比的誘惑,小毅在她剛坐下來得時候就看見了,阿賓的媽媽尊養處優,充滿成熟的美韻,那雙大腿像少女般的雪白綿細,又有少女所比不上的丰潤,動人的外春光讓小毅忍不住老往她那里窺伺。

阿賓的媽媽那里會想到這小男孩的眼睛在探索她的裙底,仍然笑盈盈地側著臉講話。她彎下腰來取放几下的茶葉罐,收回各人的空杯,又給了小毅另一次的沖激。

媽媽上身穿著大圓領的寬松長袖T恤,俯身時領口大大地垂開,小毅想不看都不行,她那肥滋滋的乳房被一條低杯的黑色胸罩托住,不但襯出她乳肉的雪白,膨膨鼓鼓的圓球還擠成深深的溝,兩坡抖抖地搖湯著。

小毅少不更事,心頭拼了命似的亂撞,臉上卻要保持鎮定,阿賓的媽媽放好茶葉,挪動屁股向前坐,膝頭沒再靠緊,留下恰好的空隙,小毅就看到了更引人入勝的穿梆鏡頭。

他從兩條粉腿的中間望進去,瞧見腿根深處圍著一塊小三角陰影,飽飽隆隆的,原來阿賓的媽媽內褲也是黑色,棉布混著亮紗,顯得肥沃而光滑。這飽飽隆隆的小三角陰影旁邊,朦朧中像是松出稀稀疏疏五六根散亂的鬈線,它們的黑又明顯地和布料有所不同,夾在內褲和大腿之間,是包藏不了的几根褻毛,小毅那曾見過這種要命的場面,早已口乾舌燥,心跳如搗,腦袋不停的爆炸,渾渾噩噩起來。

阿賓的媽媽沖好茶,送了一杯到小毅面前,小毅魂不守舍,端起來就一口就咕嚕下去,滾燙的熱水辣得他滿眼的淚水,他不敢讓阿賓的媽媽和孟卉發現,只好偷偷擦著眼角,幸好她們只是顧著講話,不知道小毅心里有鬼。

小毅知道這種巧合的機會不太多,便沒空參加她們的話題,他也向前挪了挪位置,架肘在腿上伸手假裝自己倒茶,其實是把距離拉進一點,可以多看明白些。

他舉杯吹著茶,一杯接一杯慢吞吞的啜著,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媽媽的神秘地方看,底下某個部位早就翹得發酸。阿賓的媽媽見他喜歡喝,不敢怠慢,也一沖接一沖地泡著,不知道他正藉機偷瞇自己的襟內和裙底。

阿賓的媽媽只顧和孟卉說笑,偶而會問小毅一兩句,小毅敷衍著回答,卻又發現阿賓的媽媽涂著紅紅唇彩的嘴型笑起來真好看,那唇瓣分合的模樣引動他無比的想像力,加上白白的牙齒,和因為某些發音挑動著的舌頭,惹得小毅那根年輕肉棒子更是悸悸抖抖。

就這樣二三十分鐘過去,小毅喝下了搞不清楚多少的茶,膀胱自然就脹滿起來,又酸又急的,加上勃起的壓迫,整個人到處都很難過,可是他又舍不得離開,只好用力地夾著雙腿,勉強撐下去。

阿賓的媽媽聊到愉快處,便後仰著身子靠到椅背上,不小心兩腳參差,一瞬間重點全部曝光,那內褲底布摺縐的縫邊,鮮明而藏不住的陰毛,腿臀相接淺淺的圓痕,一樣樣一樣樣,看得小毅覺得他的下半身都快要麻痺了。

孟卉偶然轉頭,覺得小毅好像怪怪的,就問:「喂,你幹嘛?」

小毅一驚,先是瞠目結舌,然後心虛的說他想上廁所。阿賓的媽媽和孟卉都「咯咯」笑出聲,媽媽指給他廁所的位置,他雖然不愿離開,不過也真的急了,於是姿勢古怪地站起來,匆忙走出客廳,以免被發現到褲襠處凶惡的突起,邊走還聽見阿賓的媽媽在說「這孩子真老實」。

他急急地躲進廁所,站到馬桶前,掏出又熱又硬的雞巴,可憐那敏感的龜頭已經充脹得火紅晶亮,他搜抽的過程中,苦悶許久的小二哥因為指掌的接觸傳來一陣陣快慰,反而尿不出來了。

小毅索性一捋一捋地輕輕套玩著,下腹的急迫和陰莖的暢緩交互帶來刺激,他越搓越舒服也越快,忘了他到廁所來是幹什麼的,他不停的握動、握動,就快要達成目的了……

「喂……」孟卉在外頭敲門:「你又在幹嘛?尿那麼久!快出來,我們去打游樂器。」

小毅并不想停,可是孟卉一直催,他只好咬著酸牙,活生生把快感壓下,硬擠著將尿水尿出來,才拉好褲頭,走出廁所。

他開門出來,反而不見了孟卉,望向客廳也空寂無人,小毅納悶著,他轉出几步,原來旁邊是廚房,阿賓的媽媽背對著外頭,正在收拾著料理台。他走上前去,禮貌的問道:「舅媽,孟卉呢?」

阿賓的媽媽退一步正想轉身,沒想到小毅就停在她後面,兩個人輕撞了一下,小毅慌不迭地將她扶著,連聲抱歉,阿賓的媽媽笑著說不要緊,卻突然覺得耳根熱了起來。

原來她這一碰剛好把臀部湊貼在小毅胯間,怎的有一根硬禿禿的東西?這東西隱隱還透著溫度,爛熟的美婦人哪會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而小毅正要慢慢退火的獨眼蟒,沒來由的和婦人富滿彈性的後臀結實碰在一起,蹭磨之間,那蛇又活了過來。

倆人就這樣黏著愣了一小陣子,心跳都紛紛加速著。

「孟卉……孟卉她先上樓了,你去找她吧。」媽媽恢復和藹的笑容:「作好飯我再叫你們一起吃。」

「好的!」小毅也勉強若無其事地說。

他人地生疏,自己怯怯的爬上二樓,就聽見超級瑪利的音樂聲,孟卉開著房門在等他。他走進去,掩上門,孟卉小聲地告訴他:「輕聲點,有人在睡覺。」

小毅好奇的看了看床上,孟卉嘟著嘴說:「看什麼?挖你眼珠哦,那是我未來的嫂嫂。」

小毅聳聳肩吐出舌頭,阿賓的書桌前是有兩張椅子的,他卻偏偏過來和孟卉擠在一張上,起先還正正經經的打著雙打,不久之後,床上的鈺慧沉睡如故,眼看四下無人,就你靠我我靠你的親吻擁抱起來。

以前,他們都是利用下課後的時間約會,也未曾有過這樣充裕的時間和場所,不由得逐漸迷亂忘我,加上小毅心火熊熊,刻意侵犯,孟卉抵擋不住,於是倆人相互甜蜜愛撫,心醉而深陷進去。

孟卉和小毅都像要把對方吃掉似的,四片嘴唇含啜吸吮,小毅的雙手在卉身上四處游走,從蠻腰往下到臀腿,往上到肩背,孟卉覺得他燃了一把火,到哪里就燒她到哪里。

可是這把火現在有點奇怪,慢慢地燒到她胸前來了。

孟卉趕忙抓住小毅的手,想要阻止他。不過那只是象徵性的意思表達,小毅堅定地往她緊繃隆起的一對蓓蕾行進,孟卉作態了几下,就不再掙動,完全落入小毅的摸索之中。

螢幕上可憐的瑪利兄弟都已經死透了,轉成示范畫面在循環著。

小毅隔著衣衫揣度她充滿青春活力的雙乳,孟卉飽漲而富有彈性,他有時輕有時重,又揉又捏,弄得孟卉吐氣如蘭,嬌喘連連……

阿賓的媽媽在廚房里忙半天,做好了香噴噴的晚餐,擺得滿滿一餐桌,自己很得意的都了,口味當然合宜。

外頭天色已暗,阿賓還沒回來,她於是想去問孟卉和小毅要不要先吃。阿賓的媽媽解下圍裙,順手丟在樓梯扶手上,邊撩理著頭發邊爬上樓,來到阿賓房前,見那房門虛掩著也沒關好,房里透出來游戲的背景音樂聲,她一時童心大起,便想嚇嚇里頭的倆人,就彎下腰來蹲到門前,打算潛進去到她們背後作弄她們一下。

她輕輕把房們稍一推開,從窄縫瞇了進去,沒想到卻看見一幕火辣的嬉春圖。

阿賓書桌的坐椅是倚牆背對著房門的,只見孟卉反身跪在椅面,小屁股竅得高高的,雙肘擱在倚背上枕著頭,一臉迷糊失神的表情。阿賓的媽媽驀的還摸不著頭緒,這小娃兒在幹什麼?仔細一看,原來孟卉後面還有人,小毅正蹲跪在她的身後的地板上,那樣子應該是埋頭到她短裙里,在她的屁股或者什麼地方做著一些什麼事情。

孟卉的雙眼似閉不閉,小嘴兒要啟不啟,兩腮漂紅,全身騷熱的模樣兒,還不住地抖動,偶而她會有禁不住淺叫,但是又怕吵醒了床上的鈺慧,只得倒抽著氣壓抑住,憋得萬分辛苦。

這意外的景象讓阿賓的媽媽一時傻了眼,忘了應該要離開,躲在門邊目不轉睛的看下去。

小毅的頭藏在孟卉的裙子中,上下左右的鑽動,阿賓的媽媽仔細一瞧,才發現孟卉的一條薄絲小內褲早就被扯脫下來,橫繃在膝蓋上頭一點點,這小毅,原來是在嗜食著孟卉的鮮嫩肉包,怪不得她會浪成那樣子。

阿賓的媽媽再更仔細地瞧,心頭沒來由亂成一團。

小毅跪坐的下半身,右手窩在胯間亂搖,掌握中露出一截紅通通的圓香菇,莫非,莫非……再多瞧得真切,果然,這小毅,居然是把陽具從褲拉縫里拖出來,一面舔著孟卉,一面套著雞巴自慰。只是……只是……這小男孩的雞巴也未免早熟了罷!規模就如同大人一樣,粗長有菱,那將來長大了怎麼得了?

阿賓的媽媽雙手雙腳都在竊竊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慌亂,她看著孟卉清純的臉上那蕩極了的表情,不免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忽然覺得從下身傳來陣陣美感,原來自己的手掌忍不住摸進了裙子里面,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在揉動著陰戶,那陰戶里泌涌出綿綿的浪水,早就把內褲都泡濕了。

她躲在門後的俏臉兒發燙,心頭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指頭又不受控制的穿進內褲里,在花唇上撥捻,圓呼呼的屁股因此而輕搖著,花唇顫抖地張開來,舒服令她欲罷不能,終於把指頭挖向膣肉里,一下一下地摳進摳出。

她正在享受著自我撫慰的快樂,突然房間里的小毅站了起來,阿賓的媽媽連忙屏住了氣息,靜觀其變。

孟卉仍然慵懶地反跪在椅子上,小毅站直身子在她背後,一根翹挺挺的雞巴驕傲地點頭橫昂著,他翻起孟卉的短裙,雙手捧著她雪白的小臀,向前迎去,把龜頭觸在孟卉黏答答的穴兒口上,孟卉馬上起了反應,張開小嘴發出無聲的呻吟。

孟卉雖然心神恍惚,仍然悠悠驚醒,知道小毅正在對她作著什麼事,她回過臉,正想要阻止他,可是小毅已經被欲望沖昏了腦袋,又往前送,推進了一整顆的龜頭,孟卉更美了,轉到半途的粉臉無力地垂回臂上,雙唇又噘又抿,吐出幽幽的嘆息。

小毅完全失控了,他再前挺屁股,孟卉流了許多水,花徑滑潤無比,半根雞巴一下子就插沒在她的小肉縫里,她突然睜大了眼睛,訝異的輕呼一聲「會痛……」,小毅管不了那許多,狠狠地更往前沖,伴著「滋」的聲響,他長長的雞巴便一絲不地被孟卉所吞噬,倆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這兩個小鬼頭,原來是第一次幹這大人的勾當。

阿賓的媽媽看著小毅開始一前一後的聳動屁股,孟卉雙手捂住嘴,也搖著小蠻腰迎湊著,剛才短暫的痛苦神情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惘的傻笑,有時候瞇起媚眼,有時候空泛秋水,表情迷幻,不管怎麼樣,反正都看不清也不理睬周圍是不是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毅年輕氣盛,銳勢難當,飛快的一抽一送,插得孟卉壓不下聲浪,她第一次偷禁果,就獲得前所未有的愉悅,「嗯嗯唔唔」地隨著小毅的節奏亂哼,倆人都忘了床上鈺慧的存在。

阿賓的媽媽看得雙膝無力,只好彎跪到地上,學孟卉那樣翹高屁股,手指連綿地撩弄脹起的陰蒂,全身暖烘烘地晃著。

躺在一旁蒙著頭臉的鈺慧,睡夢中出過几次大汗之後,正從虛弱中恢復著,迷蒙之間聽到隱約男女呢喃的交歡聲,一時間還以為自己還在作夢,可是那聲音分明就在床邊,唉唉喲喲的,真實得教人面紅耳赤,她不想聽都不行,渾渾愕愕了几分鐘,她終於真正清醒過來,也肯定了那惱人的囈語的確就在一旁,她慢慢地掀開涼被一角,就剛好從側後方看見半片又白又嫩又光鮮的屁股,和一個站在屁股後面挺動的男生。

鈺慧既詫異又好奇,那屁股的主人六神無主地搖擺著,驀然回首,居然是小孟卉。那男生的身材看來相當陌生,不曉得是什麼人,她怎麼會和男生在阿賓房里作愛呢?看她那心滿意足的騷模樣兒,想是搞得十分過癮。

鈺慧摸不著頭緒,藏在涼被里的眼眸透過半個巴掌大的被窩洞,從可見的范圍一掃,更離奇的事情出現了。

在房門口,窄窄的門縫後面,掩著半張窺覬的粉臉,凝眼專神地注視房里的滿室春色,羨的彩光流露,哪里是別人,正是阿賓的媽媽。

「媽媽怎麼在偷看……」鈺慧看著有點醉意的媽媽,心想:「她……她在幹嘛……她怎麼……在發抖……?」

「哦……哦……」這邊孟卉又叫出來了。

孟卉雖然未經人事,但是感度絕佳,被插著插著,不消三五分鐘就梨花亂顫,銷魂蝕骨,穴兒花燦爛的開放,騷水四,腰背既酸又麻,突然身子股一軟,失去了維持姿勢的能力,緩緩地頹倒下來。

小毅這時幹得慌,見孟卉支持不住,連忙抱著她,他舍不得倆人連結的部位脫離,只好滑稽地配合那孟卉的身體扭曲,可惜孟卉太濕了,一不小心就「咕唧」地滑脫掉,雙雙跌落到地板上。

孟卉身體里面少了小毅的東西可不依了,她轉身抱緊小毅,倆人八只手腳胡亂交纏,小毅比孟卉更急,他將孟卉壓在身下,一條硬棍子沒頭沒腦地在孟卉腿間亂竄,居然還給他找到水源頭,逕送而入,直達花心,孟卉快樂地又「呀……呀……」哼起,和他一邊對挺,一邊彼此深情親吻著。

小毅則是受了太久的刺激,一鼓作氣,馬不停蹄的放狂奔,令得孟卉欲死欲仙如泣如訴,只是這一來沖鋒過頭,節制不住,他奮力地想作几番垂死掙扎,但畢竟無法挽回,終於揚臉長喘,拱腰突抵著孟卉,全身發栗,翻吊眼白,死挺挺抽著。

孟卉也陷入痙攣性的短叫,倆人一起上完了生命的第一課。

鈺慧看得心兒怦怦亂跳,不由得兩腿間濕了一片。門外阿賓的媽媽更加狼狽,她手指頭沒停過,狠狠地繞著陰唇陰蒂摩擦,那春水沿著兩腿都快要流到膝蓋了,快感過處,正要隨著房里的倆人丟身,卻聽見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響。

她急忙回神,手腳并用地退離門口,站起來整整衣裙,扶理好頭發,才從容地從樓梯走下去,還沒到一半,就聽見阿賓在飯廳說著:「好香,好香。」

媽媽心里笑起來:「你房里才香呢!」

她連忙說:「阿賓,你可別偷吃。」

她又回頭對著樓上喊:「孟卉、小毅,阿賓回來了,都下來吃飯罷!」

那房里傳來孟卉一聲「噢」,几分鐘後,她和小毅相偕下樓來,阿賓已經幫她們盛好飯,大家略一招呼,就坐下來一起用晚餐。孟卉以為她們的勾當神不知鬼不覺,所以表情很自然的跟阿賓和媽媽又吃又聊又撒嬌。

阿賓的媽媽留意到一對小情人間的眉來眼去,不免淺淺地笑起來,阿賓可不是木頭,也故意說話調鬧她們,小毅傻傻地憨笑,孟卉則是一臉甜蜜,抿嘴不語。

「啊,嫂嫂,」孟卉瞧見鈺慧走進飯廳:「你醒了。」

「嗯……」她來到阿賓媽媽的身邊。

「好一點了嗎?」媽媽拉著她的手問。

「好多了。」鈺慧說,然後又故意問:「這位是……?」

眾人都看著孟卉,她眨著眼睛說:「他是小毅。」

「哦……」鈺慧拖長了尾音:「久仰大名。」

「嫂嫂!」孟卉有點羞極了,她和小毅的事只曾講給鈺慧知道。

「好,快來吃飯。」阿賓的媽媽吩咐鈺慧。

鈺慧坐到阿賓旁邊,一夥人吃喝談笑,其樂融融。

餐後,大家到客廳看電視,媽媽收拾著餐具,孟卉和鈺慧要幫忙都被她趕出去,要她們回客廳坐好,孟卉只好挽著鈺慧出去。一會之後,媽媽收妥洗罷,轉到客廳陪他們說了兩句話,吩咐他們年輕人自己聊,便就上樓回房去了。

鈺慧望著媽媽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阿賓和孟卉他們在談些什麼她也沒聽進去,勉強陪著他們又坐了一會,說要上樓去一下,阿賓以為她還累著,體貼地要她再多歇歇,她笑著點頭,拾階爬上二樓。

她來到媽媽房前,叫了聲「媽」,就推門進去,看見阿賓的媽媽倚在床頭,正拉來一條毯子往下身蓋住,媽媽見是她,才嘟著嘴說:「鈺慧啊,嚇媽一跳。」

「媽媽為什麼嚇一跳?」鈺慧爬上床,笑問著說:「毯子下是什麼啊?」

「哪有什麼!」媽媽說。

鈺慧不信,伸手將毯子翻開,阿賓的媽媽并沒有反對,只是紅著臉笑。鈺慧掀起來一看,阿賓的媽媽縮側著下半身,裙子內褲都沒了,屁股大腿光溜溜的,毛絨絨的茂密的亂草橫生,草中埋著奇怪的東西。

「唔,媽媽在做壞事,」鈺慧說:「我看看。」

鈺慧彎腰去看,媽媽伸手遮著臉,原來是媽媽那根心愛的假陽具,深深插在她潮溽黏膩的陰戶里。鈺慧頑皮地捏住那假陽具的尾端,輕而緩的抽送兩下,阿賓的媽媽挨不了就哼起來了。

「唉唷……乖孩子……別……別弄……媽媽……」

鈺慧見媽媽含水丰富,知道她興致正濃,不過假意推辭罷了,也沒答話,小手連拉連推,快快地替媽媽又多抽送了十几二十下。

「啊……啊……」阿賓的媽媽消受不住,嚶嚶地叫著。慧不停手地幫她插動假陽具,同時將阿賓媽媽的雙腿扶張開來,看著她紅嫩的小陰唇隨那假陽具翻進翻出,全身痛快的顫抖,浪聲浪語沒個停歇,鈺慧忖道:「媽媽實在太寂寞了。」

她心中啄磨,暗暗有了打算。

「喔……喔……乖女兒……好媳婦……啊……啊……媽……媽要……啊……要完了……啊……快……快來……啊……唷……天哪……來了……啊……來了啦……哦……哦……來……哦……」

鈺慧的手上一陣燙,原來是阿賓的媽媽所噴出來的騷水,她被鈺慧推攀上高峰,暢美的發著,鈺慧這才停下手來,將媽媽的臉抱在懷里。「哦……」媽媽滿足的說:「小慧對媽真好……」

「媽媽舒服嗎?」

「好舒服。」媽媽說。

鈺慧讓阿賓的媽媽歇喘休息了一會兒,幫她換過內褲,穿回裙子,手攜手,相視笑著打開房門。

「我們下去了。」媽媽說。

「嗯。」鈺慧點頭。

她們走出去,而樓下正傳來阿賓和孟卉他們的陣陣戲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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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少年阿賓系列一( 63 )~古道熱腸



連續几個禮拜以來,每遇周日,鈺慧就催著阿賓回家去看媽媽,媽媽總是說阿賓就算回家也都整日想往外跑,不像鈺慧乖乖的待在家里陪她,阿賓沒啥話好辯解,只好對著鈺慧作鬼臉。

這個周末一下課,阿賓便又載著鈺慧回家,吃過晚飯以後,鈺慧幫忙媽媽收拾廚房,然後提著半桶水,上樓來想整理阿賓的房間。

阿賓坐在書桌前,那任天堂主機已經還給孟慧,他現在改玩電腦游戲。

「大少爺,讓一讓。」鈺慧邊抹著書桌,沒好氣的說。

阿賓運指如飛,正忙著打磚塊,鈺慧抹過大半個桌面,滑手一擦,不小心碰了那電腦一下,電腦螢幕「得」的一聲,居然熄掉了。

阿賓和鈺慧傻傻地看著那電腦,可是連Power都沒亮,半天鈺慧才說:「喂,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阿賓重按那Power壓鈕,沒有反應。

「我只是輕輕碰一下。」鈺慧擔心地說。

「唔,我知道。」

阿賓按了半天,又把螢幕挪開,翻動主機搖一搖,最後找了一把螺絲起子將外殼拆開,在媕Y到處輕敲,仍然沒有用。

「算了!」阿賓說:「找個同學明天來看看。」

「你明天不是不在家?」鈺慧問。阿賓班上明天要聚會討論寒假去畢業旅行的事,阿賓是籌備人員之一。

「我找不必開會的人來。」

說著他就去打電話,一會兒回來說找好人了,明天會來,不過那時候阿賓應該已經出去了,鈺慧心想反正阿賓的同學她差不多都認識,沒有關系。

這一夜鈺慧去和媽媽睡,倆人又嘰嘰喳喳地聊到半夜,第二天早上很晚才起來。

媽媽近來習慣在起床後洗澡,等和鈺慧分別梳洗好都快十點半了。她們下樓後發現阿賓已經出門,他在餐桌上留了紙條,告訴她們他去開會,下午回來。又說樓下的廁所壞掉不通,已經聯絡水電行,可是要明天才能有人來檢修。

媽媽烤來奶油吐司,和鈺慧喝著鮮牛乳當作早餐,才吃到一半門鈴就響了,鈺慧跑去開門,外面站著兩個男孩子。

「啊!」鈺慧訝異的說:「是你們!」

門外頭是阿吉和眼鏡仔,阿賓找的人原來是他們。阿吉和眼鏡仔見是鈺慧來開門,也有點意外。

「哇!鈺慧,」阿吉說:「你都住在阿賓家啊?」

「別亂說,進來吧!」

鈺慧帶他們進來,介紹給阿賓的媽媽,說是阿賓的同學,來幫忙看看阿賓故障的電腦,阿吉忙叫「黃媽媽」,眼鏡仔大概是宜蘭人,叫的是「阿姨」。

阿賓的媽媽問他們吃早餐,倆人都說吃過了,鈺慧不好讓他們在旁邊等,就放著半塊沒吃完的吐司,先帶他們上去瞧那部電腦。

三人來到阿賓房間,那電腦外殼昨晚阿賓拆掉後就沒裝回去,鈺慧告訴他們當掉時的狀況,阿吉若有所思,眼鏡仔搔著腦袋,半天才說:「好,我們來試試。」

「哦,」鈺慧說:「那麻煩你們,我下去吃早餐了喔。」

「等一等,等一等。」阿吉拉著她。

「怎麼了?」鈺慧問。

「先給一點酬勞啊!」阿吉說。

「什麼酬勞?」

阿吉指指自己的嘴,鈺慧紅了臉,罵說:「死色狼!」

不過她還是側臉過去,閉上眼睛,阿吉便在她唇上親了親,跟著眼鏡仔在她頰上也吻了一下,阿吉食髓知味,從鈺慧背後環手摟住她的腰,兩只魔掌摸上鈺慧丰滿的蓓蕾亂采著,眼鏡仔見狀,不甘落後地也來搶灘。

鈺慧被他們又捏又揉的,只覺得渾身發軟,想要掙扎卻比不過他們的力氣,只好盡用嘴巴說著:「不要……不要……別這樣……」

阿吉和眼鏡仔如何肯聽,眼鏡仔的怪手甚至還扯著鈺慧那本來就開得低低的U形領口,露出她半邊滑嫩肥美的乳房。

「不要……不要……你們……你們聽我說……」

阿吉和眼鏡仔將鈺慧夾在中間,一起把她推倒到阿賓的床上,豺狼般對她爭食。

「別……啊……你們……你們聽我說……聽我說……啊……你們聽我說嘛……」

他們停下動作,仍然合抱著她,阿吉說:「好,要說什麼你快說罷,說完我們還是要疼愛你。」

「呸!」鈺慧啐了他一口,坐正來拉好衣服,左右瞪著他們倆,才開口說:「是這樣子的啦……」

然後她就開始說了。

阿賓的媽媽在飯廳堭y閑地閱讀報紙,同時慢慢嚼著吐司。

「咦……」阿吉張大了眼睛坐起來:「這……這個……?」

「這樣子……可以嗎……?」眼鏡仔更是遲疑。

「好不好嘛?」鈺慧搖著他們的腿。

「唔……這個……」他們前後沉吟。

「好啦!好啦!」鈺慧拜托的說:「OK?」

阿吉和眼鏡仔面面相覷,心情十分古怪。

「說定了哦!」鈺慧說,還笑著。

阿吉若有所思,眼鏡仔搔著腦袋。

鈺慧拉上房門走出來,正好阿賓的媽媽從下頭來到二樓的樓梯口。

「那電腦怎麼樣了?」媽媽問。

「唔,不曉得,他們還在查!」鈺慧說。

「那快去把早餐吃完吧!」媽媽說。

「沒關系,」鈺慧攬著媽媽:「我要陪媽媽。」

「你這孩子,」媽媽捏她的鼻頭:「就會撒嬌。」

她們有說有笑地走回媽媽的房間,媽媽坐到梳裝台前,拿起綿羊油擦手,鈺慧替她編理著頭髮,還挽成兩個漂亮的髮髻。

「哇!」媽媽看著鏡子說:「你怎麼把我扮成這麼可愛?」

「媽媽本來就很可愛啊!」鈺慧吃吃地笑著。

「你胡說。」

鈺慧貼臉到媽媽頰邊,倆人一起映在鏡面上。

「瞧,姐妹花。」鈺慧說。

媽媽在她的腰枝上捏了一下,鈺慧痒得扭身亂鑽,和媽媽交頸黏著,嘴唇又含住媽媽的耳珠,把媽媽磨得腮幫子都紅熱起來。

「嗯,壞孩子……」

鈺慧伸出溫柔的雙手,按在媽媽丰嫩的乳房上,輕輕地揉動,媽媽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仰著臉讓鈺慧吻她。鈺慧隔著衣服,找到媽媽突起的兩點,先是似有似無的捻著,等它們越漲越硬立的時候,便用力地捏擠,媽媽難耐的嘆息在咽喉中打轉,返手攀扶到鈺慧的鬢邊,在她臉龐上撫摸著。

「不要……小慧……嗯……」

鈺慧在媽媽的胸前玩了一陣,左手往下滑,游到媽媽的褲頭,媽媽穿著一件鬆鬆的休閑棉長褲,因此她很輕易的穿過鬆緊帶,沒有受到抵抗就占領了媽媽的橋頭堡。

「唔,媽媽好新潮啊!」鈺慧在媽媽耳邊說。

阿賓的媽媽長褲媕Y是一件細絲高叉的小三角褲,斜邊開得特別高,丰盛的恥毛紛紛跑出來。鈺慧在媽媽最熱的軟肉上來回划動,也才沒兩三下,就從薄薄的布料上滲出黏答答的蜜汁。

「嘻……」鈺慧問:「媽媽呀,這是什麼?」

「哦……壞小慧……你……嗯……」

阿賓的媽媽忍不住擺動屁股,大腿偷偷發顫,鈺慧并不急著作更強烈的進攻,仍然只在內褲外騷擾。

「嗯哼……你這……你這女孩子……啊……快別……這樣……我們家……哦……哦……還有客……客人……呃……在呀……哦……你……好壞啊……」

「媽媽喜不喜歡小慧?」鈺慧又咬她的耳殼。

「啊唷……喜……喜歡……啊……乖鈺慧……快別……啊……別動了……媽心埵n難過……嗯……唉呀……」

鈺慧恍若不聞,繼續挑逗敏感的小蕊。

「喔……媽媽難過……啊……媽媽不好了……小慧啊……啊……」

鈺慧突然把手離開,媽媽正在緊張間,一下子沒了依靠,慌忙的抓住鈺慧的手按回去。

「媽媽不是說別動嗎?」鈺慧使壞。

「唔……唔……唉呀……動嘛……動一動嘛……」

鈺慧「咯咯」地笑著,使勁地揉弄不停,媽媽倚臉在她的肩上,嚶嚶嚀嚀地嬌喘著,鈺慧正待要再更加'強動作,門外卻傳來眼鏡仔的叫喚。

「鈺慧,我們找到故障的地方了。」他喊。

鈺慧停下來,和媽媽眨眨眼睛互望著,鈺慧圈唇成了一個「哇」的遺憾表情,又詭譎地做了個鬼臉,媽媽又好氣又好笑,報復地往鈺慧胸前亂摸一把,恨聲說:「去吧!去吧!」

「乖媽媽,對不起。」鈺慧拔出手來,將手指上的浪水抹在媽媽的唇邊,媽媽作勢要咬她,她急忙縮手,笑著逃開。

眼鏡仔又在門外催,鈺慧回應說:「來了,來了。」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媽媽罵著,鈺慧嘻嘻地笑。

鈺慧走了以後,媽媽不情愿地脫去外衫和粉紅色鑲滾白邊的內衣褲,扔在床上,搖著雪雪的大屁股,在更衣鏡前自憐的轉前轉後瞧上半天,又嘆了一口氣,才走進浴室,反正房堥S人,就只虛掩著浴室門,站到浴缸堙A轉開蓮蓬頭,將全身細細地重新洗淨一次,然後把浴缸蓄滿溫暖的清水,舒服的泡著。

泡了十來分鐘,身體是舒坦了,可是被鈺慧撩起的思緒卻還亂的很,正想起來抹乾身子,忽然聽見鈺慧打開臥室門的說話聲。

「我看看……」鈺慧說:「媽媽不在,你們可以用她浴室堛煽Z所。」

然後就聽見阿吉和眼鏡仔爭著說話的聲音。

媽媽慌了起來,她知道樓下的廁所壞了,這粗心的鈺慧,也不應該沒搞清楚就把同學帶來她房堣W廁所啊!她的衣服都留在床上,現在去關門或出聲都令人覺得尷尬,她驚徨失措間,隨手把浴缸的拉簾輕輕的扯遮起來,暫時躲過算了,反正男生尿尿也用不了多久。

浴室外頭阿吉和眼鏡仔還在爭著:「我先,讓我先……」

媽媽偷笑起來,上廁所有什麼好爭的?

她哪堛器D,這時阿吉和眼鏡仔都脫下了褲子棄在地上,各挺著硬梆梆的雞巴,鈺慧蹲在他們前面,輪流替他們把肉棍子吞吐吸吮,好讓它們能更充血亢奮。

鈺慧把阿吉的龜頭舔得又光亮又紅脹,然後換到眼鏡仔這邊,這眼鏡仔倒沒用,居然兩條腿酸軟軟的劇烈發抖起來,忍不住前後挺動,害鈺慧嗚嗚咽咽,又怕他提早完蛋,就吐出來小聲說:「好了,準備要開始了喔。」

她擦擦嘴,留他們在浴室前,自己走到房門口,故意朗聲說:「上廁所有什麼好爭的?不理你們了,我要上街去買便當,你們都留下來吃午餐。還有,尿完記得要沖水哦。」

說罷她就關門離去。

阿吉和眼鏡仔戲還沒演完,繼續爭著誰要先上,阿吉說他要尿出來了,眼鏡仔說他脹得都發硬了,不信的話可以掏出來驗証,阿吉就驚呼地說:「哇!你怎麼硬成這樣?」

「你敢說我,」眼鏡仔說:「你還不是一樣?」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聽得阿賓的媽媽面紅耳赤。而且他們已經走進浴室,還在爭執不下,堅持自己要先尿。

阿賓的媽媽心媕Y好笑:「一起上不就好了……」

不過顯然阿吉和眼鏡仔沒有這麼聰明,阿吉居然說:「好,既然我們都拿出來了,你也不肯讓我,乾脆這樣,我們來斗劍,斗贏的先上……」

阿賓的媽媽聽到他們說要斗劍,再也忍俊不禁,「噗」地笑出聲音。

「誰在那堙H」

拉簾「唰」一聲被拉開,阿賓的媽媽「啊」地掩胸叫起來,阿吉沖到她的面前,一腳踏上浴缸的盆緣,問說:「黃媽媽,你在這塈@什麼?」

阿賓的媽媽看見他那根熱通通勃起的雞巴,几乎要指到自己的鼻尖,不免亂了手足方寸,一時沒想到他這話問得很可笑,還真的糊里糊涂的在想:「我在這塈@什麼?」

阿吉可沒空等她想,他彎腰伸手入水攬著阿賓的媽媽,一傢伙濕淋淋的將她從浴缸媗怍穈_來,阿賓的媽媽又「啊呀」地驚喚一聲,隨即便用力掙動。這時眼鏡仔也過來幫忙,兩人合力將阿賓的媽媽橫著夾抱在臂彎堙A她掙動不了,滿身的水淅瀝瀝地流落到地板上。

這兩個家伙七手八腳,把阿賓的媽媽托起便向浴室外走,盡管阿賓的媽媽已是個丰腴的婦人,卻被他們像老鷹捉小雞似的,輕易地便架回臥房堜鳩氻W擱著。

阿賓的媽媽被突如其來的混亂擾得一頭霧水,除了反射性的掙扎之外,簡直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阿吉和眼鏡仔這時更雙雙摟緊著阿賓的媽媽,一起偎著臉在阿賓媽媽的兩頰上,眼鏡仔還說:「阿姨,您可別亂動,免得我們弄痛了您。」

這是什麼話?阿賓的媽媽正要出聲問,眼鏡仔已然湊嘴吻上了她的芳唇,含著她的唇瓣起香來。她「咿唔」著抗議,年輕男人濃厚的氣息卻強逼而來,讓她有快要窒息的感覺。

這邊還在糾纏不清,那邊又來了麻煩。阿賓的媽媽忙慌中忽然胸前一陣美好,原來阿吉兩手揉著她的雙乳,還輪流地噬吮她的奶尖,將它們吸的竦然直立起來。

阿賓的媽媽沒了主張,意亂情迷,傻傻的恁他們擺布。

眼鏡仔從床頭取來一付媽媽平時睡覺用的眼罩,往她臉上輕輕遮住,兩邊斜過她耳朵上挂好,阿賓的媽媽就什麼都瞧不見了,她想要伸手去掀,雙臂都被他們拱住,就在抗拒間,胸前的美好感覺居然加多了一倍,那眼鏡仔和阿吉一人瓜分了一只大奶,分別在乳頭上有吸有玩的,阿賓的媽媽禁不起蹂躪,「嗯嗯」地哼唱不已。

「不要……快住手……」阿賓的媽媽用軟弱的聲音說。

「黃媽媽……」阿吉卻道:「你的身材真好……真美啊……」

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在阿賓的媽媽小腹上亂摸,指頭撩動她茂密的恥毛,阿賓的媽媽屈縮著雙腿來保護自己,沒想到阿吉聲東擊西,迅速繞過屈起的大腿後面,直接突襲她肥沃的禁地。

阿賓的媽媽剛剛就是被鈺慧一番戲逗玩得狼狽不堪,所以才去洗澡,那私處本來就黏黏滑滑的,在加上阿吉和眼鏡仔的弄,身體更加燥濕不安,阿吉卻老實不客氣的滑進她又肥又嫩的夾縫,前後來回的扣動。

「啊唷……」她禁不起撥弄而叫著。

「黃媽媽,你好濕哦……好多水哦……」阿吉又說。

「啊……你們……你們……啊……啊……唔……唔……」

她的嘴又被眼鏡仔封住,并且趁隙伸舌過去她堶情A和她的香舌勾搭,而阿吉的魔指正好點捻在她的陰蒂上,美得她渾身發抖,沉積的情欲被挑逗開來,沖昏了腦袋,忍不住箍抱著眼鏡仔,和他對吻起來。

「嗯……嗯……嘖……嘖……」

阿吉看著阿賓的媽媽忘情的模樣,伸手在眼鏡仔屁股上拍了一下,眼鏡仔嘴巴黏著阿賓的媽媽,半回頭看他,他對眼鏡仔比了一個手勢,眼鏡仔會意,點點頭坐起來,將阿賓的媽媽也一并扶起,阿賓的媽媽嬌軟無力,隨他擺弄。

眼鏡仔讓阿賓的媽媽靠到他胸前,阿吉也移動位置,將阿賓的媽媽雙腿舉起,交給眼鏡仔執著,阿賓的媽媽的私密處就羞恥地凸現開來,阿吉小狗吃水似的,伸舌就舔,把阿賓的媽媽舔得哇哇亂叫。

「唉唷……嗯哼……」阿賓的媽媽被蒙著眼,無助地抖動下半身。

好個阿吉,他舔得又勤又奮,忽快忽慢,把阿賓的媽媽不斷流出來的浪水都吮進嘴堙A阿賓的媽媽跟著他的節奏期待地款擺美臀,眼鏡仔看得心旌搖蕩,就放開阿賓媽媽的兩踝,挪手到她胸前去欺侮她那兩顆發硬的小棗。

照理說,阿賓的媽媽這時雙腿已經恢復了自由,可是她依然弓蜷張得大開,一點都不怕丑的把陰戶向阿吉的嘴上挺,她的頭枕靠在眼鏡仔胸前,吃力的向後仰,丰唇乍迸,小舌亂吐,眼鏡仔識趣的又再吻上她,倆人互相把舌頭吸得滋滋響。

就這樣,阿吉和眼鏡仔這一對老拍檔,分工合作對付同學的媽媽,把個美婦人整治得騷浪性兒大發,三人在床上亂成一團。

阿賓的媽媽已經春情滿溢,管他正嬲戲著自己的人是誰,反正什麼也看不見,羞恥就羞恥吧,她十几年的淫欲全然爆發了。

「唔……唔……」她的嘴沒地方發出聲音,只能急促地喘著。

阿吉發現她的雙腿抖得像風中秋葉,那嫣紅的陰蒂膨脹如血丘,散雜的陰毛被淫汁浪液黏伏在陰唇四周,他更集中火力,點點不離蒂頭,眼鏡仔搭配得巧,揚頭放開她的唇,阿賓的媽媽就扣人心弦地叫起來。

「啊……啊……天……不要……啊……啊……喔……會死……哎喲……會死啦……弄死我了……喔……喔…」

跟著她像要斷氣般的哽咽著,嘴兒埵A也組不成勉強的句子,只有「啊……啊……」聲不歇,到最後,她連聲音都沒了,氣息中斷,全身痙攣,陰戶口「噗」地噴出大片的水花,射得阿吉滿臉都是,接著才重重地癱下身體,大口大口的呼吸。

阿吉和眼鏡仔第一回合獲勝,并不讓她休息,他們再度合作,把阿賓的媽媽翻成屁股高翹的狗姿勢,阿賓的媽媽哪媟|有力氣抗議,只想好好的歇一下,濕淋淋後翻的穴嘴兒上,卻頂來一根火辣辣的肉棍子。

「啊……不……不要了……」她微弱的說。

「阿姨,」眼鏡仔捧起她的臉摸著:「會很舒服哦!要不要舒服?」

「不……不要……啊……不要……哦……哦……」

阿吉聽都不聽她的聲明,搖動雞巴慢慢的向堶惜@寸寸塞進去。

「啊呀……哼……哼……哦……」她最後的那聲「哦」拖得好長,顯然說不要是騙人的。

阿賓的媽媽長久以來借助的是沒有體溫的道具,那死物就算再粗再長終究難和活生生的漢子相比,阿吉的雞巴雖然只是不長不短,插進肥穴媕Y所帶來生命的律動卻難以言喻。

阿吉直直地穿透到盡頭,馬上開始抽送,阿賓的媽媽雖然穴兒不似鈺慧那樣緊湊窄小,但是肉又肥又軟,夾著龜頭和雞巴子卻是風味絕佳,阿吉坐不穩馬鞍,便放蹄地馳騁著,僵直的陽具飛快的在肉縫堜堈i拉出,伴隨那「漕漕啪啪」的水聲肉響,把阿賓媽媽的浪湯一股股向外汲出。

「唷……唷……喔哼……」阿賓的媽媽只能扭著屁股輕叫。

眼鏡仔還捧著阿賓媽媽的臉,他又說:「阿姨,來……」

阿賓的媽媽不知道他要來什麼,卻聞到淡淡的腥臊味,接著就是一條燒燙的肉鞭在她臉上划來划去,然後壓在她的嘴唇上。

「來,乖,阿姨,吃下去。」眼鏡仔柔聲說。

阿賓的媽媽後面被阿吉得正凶,激烈的快感竄遍全身,哪媮晹釩鉿猁瑣l地,想都沒想就張開嘴來,眼鏡仔迫不及待的就插了進去。

「唔……唔……」阿賓的媽媽昏厥般地讓眼鏡仔拿她的嘴巴當小穴插。

阿吉和眼鏡仔一前一後,忙著去幹阿賓的媽媽。阿賓的媽媽趴跪在床上白羊一樣的嬌軀,湯漾著成熟嫵媚的美韻,呈現出視覺無上的享受。眼鏡仔定力膚淺,忍性不夠,突然狼哮起來,腰間狂酸,又濃又厚又多的陽精就「卜卜」地射進阿賓媽媽的嘴堣F。

阿賓的媽媽走避不及,只好「咕咕」的吞下,眼鏡仔射完以後,脫力地跌坐回床上,便只剩下阿吉和阿賓的媽媽對手肉搏。阿吉拔出雞巴,將阿賓的媽媽翻成仰躺,再重新趴到她身上,龜頭抵在她被插得開開的穴兒口,正要再度侵入,阿賓的媽媽雙腿在他屁股上一勾,自己把他迎進花徑,沒等他動,就晃著屁股和他顛鸞倒鳳起來。

「哦……哦……插得好好啊……啊……」

「黃媽媽,你舒不舒服?」阿吉問。

「舒服……好舒服啊……喔……喔……你們兩個……啊……壞蛋……把黃媽媽……啊……弄得好……舒服……哦……哦……壞東西……啊……啊……」

阿吉和阿賓的媽媽相互抱得又緊又急,像要把對方壓死似的對挺著下身。

「黃媽媽,黃媽媽,我……我要射了……」阿吉喘著說。

「不行……啊……不行……啊……讓我先……讓我先……啊呀……喔……」

他們竟然彼此爭先起來,阿吉可真有紳士風度,拼了命忍住讓阿賓的媽媽先,阿賓的媽媽全身失控的發抖,小穴又是「噗」的一聲,熱騰騰的春水隨著長長的高潮沖流而出。

阿吉被阿賓的媽媽高潮時的緊繃磨得按捺不住,陰莖突脹,馬眼張開,滿腔的熱精潰堤決出。

「哦……黃媽媽……」他也低吼起來。

要死不死,偏偏在沒命的關頭,鈺慧的叫聲在樓下遠遠的嚷起。

「喂,你們在哪堙H午餐買回來了。」

阿吉心頭猛震,精關急縮,那酸到心坎的感覺差點讓他哭出來。阿賓的媽媽更是吃驚,滿臉惶恐地將眼罩扯去,正好和阿吉面對面的互望著。

「我們在和阿姨聊天!」眼鏡仔機警地向外面喊。

「快點下來,免得飯涼了!」鈺慧又喊,看樣子她是不打算上來。

房堛漱T人都松了一口氣,阿吉笑瞇瞇地吻了阿賓的媽媽一下,她白了阿吉一眼,拍打他的屁股說:「看,都是你們啦,壞小孩……啊唷……你……你……啊……」

阿吉又幹起來,他剛才只射出一小滴,雞巴比鐵棒還硬,他沒頭沒腦的狂插了七八十下,接續未完的感覺,精門重新開起,被無情壓抑的精水這次再也不顧任何阻攔,暴烈的疾噴而出,射得阿賓的媽媽子宮口緊張的連連收縮。

「換我,換我,再讓我來一下,我還沒幹到阿姨……」眼鏡仔推著他說。「你……你……不要……鈺慧在樓下呢……」阿賓的媽媽急忙要勸止。

阿吉爬下她的身來,眼鏡仔慌忙遞補上去,「咕嘰」便順利插進她的穴堙C

「啊……你們好壞……啊……啊……」

阿賓的媽媽本來已經過身子,可是阿吉一趟回光返照,那雞巴特別長特別粗特別讓她有感覺,把她得又抖抖地快樂起來。等眼鏡仔那倉皇的雞巴接在阿吉後面插進來,忐忑的擔憂加上急促的抽送,馬上把她又推上另一個高峰。

「喔……喔……阿姨被你……被你們搞死了……啊……啊……」

「阿姨,你,你好美喔……哎呀,阿姨,你,你,你堶捧|吸人……」

原來阿賓的媽媽子宮頸肉竟然像吃人花般的開合不已,眼鏡仔這沒用的傢夥如何消受得起,才插得二百來下,就抱住阿賓媽媽的臉叫著:「阿姨……看著我……看著我……」

阿賓的媽媽也被他著急的幹法弄得慌悸無比,連忙看著他的雙眼,只聽他顫呼呼地猛喘,身體堛漕k根劇脹,眼鏡仔白眼一吊,第二次射出精來。

「啊……啊……」阿賓的媽媽被他一刺激,陪著也又洩了一腿的水。

眼鏡仔跌下身來,仰躺著直吸氣,阿吉坐在一旁,看著阿賓的媽媽還嘻嘻地笑著。

「壞蛋,」阿賓的媽媽雙手無力的各打他們一下,罵說:「怎麼來欺負我……」

「黃媽媽,你舒服沒?」阿吉問。

「要你管,壞蛋,」阿賓的媽媽又罵了一句:「你們兩個……你們兩個到我房間來幹嘛沒穿褲子?」

「因為……」阿吉說:「因為天氣很好,出太陽!」

「啊?什麼?」阿賓的媽媽沒聽懂。

「嘻嘻,黃媽媽,」阿吉說:「下雨天出門要帶雨具嘛,出太陽,那就得……」

「陽具!」阿賓的媽媽說,馬上就知道上當了。

阿吉和眼鏡仔都呵呵地笑她,她紅了臉,伸腳用趾頭作去夾她們的軟掉了的雞巴,阿吉和眼鏡仔急忙走避,閃身起床找褲子來穿。

「快點穿,快點穿。」他們還頑皮地互相催趕。

「害我又得洗一次澡了……」阿賓的媽媽埋怨說。

樓下,鈺慧把便當放好,簡單的整理著餐桌,聽見樓上傳來隱隱的笑語聲,不免又叫喚了一次:「快來吃午餐。」

她轉頭看向窗外,自己喃喃說著:「唔,今天出太陽。」

是的,好燦爛的陽光,在開始轉涼的天氣堙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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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少年阿賓系列一( 64 )~參差荇菜



「好了,」鄒雪梅說:「那麼,我們來表決。」

鄒雪梅是這次開會的主席,她固執的把眾人所提議的四、五條畢旅路線硬拗成只剩下她心目中理想的那一線,然後就宣布要表決。

「這是假民主!」有人抗議。

「是的。」雪梅說:「還有別的意見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也不知到要怎麼有意見。表決下來,當然原案通過了,東海岸加上綠島,就是這次畢業旅行的確定版。

接著籌備委員們就分配工作,一一被指定了不同的任務,散會前雪梅並規定下個禮拜天委員們必須再聚會一次,回報工作成績。

眾人悻悻地散去,阿賓自己一個人在長廊上踱著步,他被分配到的任務是去調查有多少同學要參加,他打算給班上每個同學發一封附著回條的信,請大家回覆。這樣的一封信,回家去用電腦打字應該是不錯,可是不曉得家裡的電腦今天能不能修好?

他正想去打個電話,走過總務處門口,偌大的辦公室裡因為假日的關係空空的,遠遠的角落邊卻有一具電腦螢幕正閃爍著靜靜的光輝。

「借用一下應該可以吧!」阿賓暗自啄磨著。

他探頭進辦公室門口,半隻貓也沒有,他正徬徨間,辦公室牆前的長座藤椅背上突然有一小束頭髮搖了一下。

「有人。」阿賓想,於是他便開口問:「對不起,請教一下..」

那一小束頭髮又動了,同時人也站起來,髮絲飄飄,驀然回眸,阿賓心頭不禁一喜,脫口道:「文文..」

文文見是阿賓,雙頰立刻漲得火紅。

自從阿里山回來之後,文文每次遇到阿賓總是把臉垂得低低的,又閃又躲,她和阿賓現在選的課沒多少學分同堂,有幾回阿賓想和她談談話,她就羞急交加,支支唔唔,還沒聊上兩句便到處找藉口逃開。

「妳怎麼在這裡?」阿賓四處張望,辦公室真的沒有其他人。

「我..我在這裡當工讀生的..」文文緊張地眨著眼睛。

「妳幹嘛?」阿賓走過去,拉住她的小手,她沒能躲掉:「怕我啊?」

文文搖搖頭。

「那為什麼不理我?」阿賓側低了頭去瞧她,文文更羞了。

「我..我..沒有啊..」

「沒有嗎?」阿賓伸手撫著她的臉蛋:「那同我去約會。」

「別..你..你..別胡說..你..你有女朋友的嘛!」文文想躲,卻又沒躲。

「有什麼關係?妳不是也有男朋友?」阿賓嘻皮笑臉的。

「我..我沒有啊!」文文說:「誰說我有男朋友?」

「沒有?唔?」阿賓這就疑惑了:「那..那阿吉..」

「我..我們才不是!」文文說。

「不是?」阿賓口吃起來:「啊?那,那,那,那,那..」

文文知道阿賓說的是那天車上的事,更羞了:「反正,反正不是嘛!我是..打賭輸給他..哎呀!你別問了!」

阿賓就不問了,只是默默地看著她的臉。文文覺得自己的臉像要著火了一樣,嚅嚅的說:「你看什麼?」

「看妳臉紅紅的很漂亮。」阿賓油嘴滑舌。

「你..你胡說..」文文偽怯的轉身背對著阿賓,坐回藤椅去,拿起丟在椅子上的一本書,胡亂的翻著紙頁。

「妳讀什麼?」阿賓蒼蠅黏肉,坐到她旁邊:「我看看..唔,羅曼史..」

阿賓訕訕地笑起來,文文簡直無地自容,捧著書的手差點兒要抖起來,阿賓輕環住她的腰,她馬上顫了一下,阿賓幫她攤住書本,說:「我陪妳一起看吧。」

文文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讓阿賓放肆地把頭靠在她的肩上,他那厚濁的男性氣息就在她的耳邊呼呼吸吸,文文真的連小蠻腰都要軟了。

「妳要專心讀啊!」阿賓督促她。

「唔..」文文像被催眠似的,依著阿賓的指示閱讀起書上的段落,其實手上剛好翻到的這一頁她早已經看過了,但她還是重新再讀起。

書中交待,女主角早晨和丈夫因細故吵了一架,心情正惡劣,卻在辦公室邂逅了前來洽公的陌生帥哥,倆人相談頗歡,一時心迷,便隨男子外出午餐後又被訕誘到他的居室,倆人從試探性的碰觸,到親吻,到相互愛撫,到熱烈瘋狂的大慾發洩,描寫詳細而動人,尤其女主角饑渴的一次次索愛,文句雖然隱誨,風情卻無處不洋溢。

隨著故事情節的起伏,阿賓的指掌也在文文的腰腹間摸索,文文重讀此一篇章,心情大不相同,而當故事中女主角在高潮爆發,對陌生人呻吟出「哦..我愛你..」時,文文更加脈動急促思緒慌亂,又彷彿跌落到故事之中,全身都漾出一種奇妙的反應。

阿賓察覺她的無助,略偏過頭,啄吻在她的耳珠上,文文大震,情不自禁地吐出一聲:「嗯..」

阿賓吐出舌尖,沿著文文的耳緣邊慢慢地舔,文文失去控制,半閉起美眸,渾身泛出陣陣疙瘩,任憑阿賓毒蟒般的蛇信在她敏感的聽覺器官上浮游徘徊。

「繼續讀啊!」阿賓又催她。

文文吃力的睜開眼睛,同時「嗯哼」一聲,勉強看下去。

書中接著描寫出女主角肉體的愉悅與內心的衝突,正如文文的處境。阿賓的手掌已經不規矩的超越了安全範圍,逐漸揉搓上到她可愛乳球的底下一半,還理直氣壯的捏捻著,同時五指指尖到處輕點,有幾次很準確的點磨在她已悄悄突起的乳尖上,即使隔著胸罩衣衫,文文還是機冷冷地打了個顫,同時小腹竄出一股暖流,連內褲都濕了。

「專心讀哦..」阿賓還不時監督她,但一隻手卻移到她的腿上擱著。

文文穿著及膝的牛仔裙,阿賓一撥兩撥就摸進了裡頭,用掌肉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畫圓,文文支持不住,上半身終於癱進阿賓的懷裡,枕睡在他的頸肩上。

「不要..」她微弱地抗議著。

「不要什麼?」阿賓問歸問,摸還是照摸。

「不要..」文文也不知道究竟不要什麼。

阿賓在文文腿上的手越來越往上移,也越來越覺得她兩腿間熱氣騰騰。文文想合上腿,偏偏四肢都不聽使喚,阿賓輕騎過關,不費兵卒就直接攻上她潮黏黏的灘頭。

「哎唷..」她感覺到阿賓在她最敏感的點上挑動著。

「妳怎麼又沒在唸書了?」阿賓項莊舞劍,分散她的注意力。

文文果然又上當了,她勉力舉起書本,天曉得她還真能看得下去。

阿賓覆在她奶房上的怪手乘機發起另一段攻勢,解開她襯衫的第二顆鈕扣,鑽了進去,並且迅速的插入她的胸罩內,抓著了少女驕傲堅挺的美乳。

文文的胸脯雖然不大,卻仍然飽飽實實,握起來滿足感十足,那漲硬了的豆粒卡在阿賓食指和中指的縫底,夾拔之間真是過癮,阿賓玩完了左邊玩右邊,搞得文文花枝亂顫,前氣不著後氣,已模糊一片的私處更加洪水大發,氾濫成災。

「有沒有在專心讀書啊?」阿賓惦記著她的書。

「有..有啊..啊..」文文氣若游絲。

「讀到哪裡了?」阿賓還不放心。

「這裡..這裡..哦..對..對..這裡..啊..」文文胡言亂語。

原來是阿賓的指頭拐彎抹角地挖進文文的內褲裡,藉著她滑膩的分泌在肉縫上劃來劃去,這就怪不得文文魂不守舍了。

阿賓憑靠觸覺,指尖探索著文文的蠻荒神秘,文文毛髮幼細,園地狹迫,他野蜂採蜜,專門去探訪文文那夾藏著的小肉珠,又特別眷顧有加,不停的繞著它的週邊洄游,文文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下半身傳來的刺激讓她無法招架,那快樂讓她真想要放聲大叫,但羞恥還在設法壓抑不讓那原始的野性被重新喚醒。

阿賓揀她最禁不起挑逗的要害攻擊她,文文全身斷斷續的抽慉,銀牙緊咬,浪水一波接一波,已經顧不了表面的矜持,上身翻轉,臉蛋兒迎起,小紅唇自動湊上阿賓的嘴巴,和阿賓吻得密不通風。

這一來阿賓捏在她乳房上的指頭被迫放開,只留下扣在她陰戶內外的五爪部隊,文文柳腰連扭,既拒且迎,浪態百出。

突然阿賓一下子將她推開,跳過來跪在地上,伏進她的兩腿之間,文文不明就裡,靠在椅背上喘著氣瞧他。  
「讓我來報答妳..」他說。

文文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阿賓雙手齊使,先飛快的捋起她的裙擺,又馬上扯偏她米白色的小內褲,文文都還來不及遮掩,阿賓便貪婪地吻上她的陰戶,她是那麼的潮濕,肉瓣早已微微的張啟開來,阿賓很容易就把她薄薄的小陰唇吸進嘴裡攪含著。

文文被他沒頭沒腦的侵襲,一時之間什麼事都不能夠思考,除了傻傻的由他恁恣舔吮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隨著猛烈的快感而連連嬌哼。

阿賓老練的舌頭地毯式的搜索過她每一顆表面細胞,同時她早先排出來的蜜汁也被吃得乾乾淨淨,可惜潮汐有汛,不多久新的淫水又汨汨湧出,把阿賓的下巴都塗得油亮油亮。

「哦..阿賓..你..你別..別這樣..啊呀..哦..別..我..我會死掉..啊..別..啊呀..怎麼這樣..哦..哦..」

「唔..」阿賓語焉不詳:「快樂嗎..?」

「喔..喔..不..不要..啊..啊..不..不要..啊..嗯哼..你..你壞..」

阿賓又將舌板探進她的膣內,這時文文反而叫不出聲音了,她兩側腿肉細顫不停,腰腹痠緊難受,全身像氣球要脹破那樣,瀕臨潰決的邊緣。

「嗚..要死了..哦..要..死了..咳呀..」

阿賓聞到她暗香浮動,知道她就要交差,連忙加緊動作,重點全放在她的花蕊上,還用門牙去啃她,果然文文大叫一聲「啊..」,一股強勁的水流疾噴而出,灑得阿賓滿臉都是。

文文微弱地捧住阿賓的頭,阿賓移開嘴巴,起身將她放倒在椅面上,文文已經完全任他擺布,阿賓再次將她的裙子撩高,整個雪白的下身都暴露在阿賓眼下,他迅速的拉開褲襠拉鍊,從內褲裡掏出早就又硬又燙的陽具,那龜頭因充血而火紅,耀武揚威,可惜文文已經腦中一片空白,對那殺人凶器視若無睹,仰在椅面上直著氣兒。

阿賓跪坐到她的胯間,指頭重新勾開她的小三角褲,下身前突,將龜頭抵在那兩片嫩肉之上,文文小聲嚶嚀著,一點都不打算作無謂的反抗了,阿賓得意洋洋,還故意將長肉棍子在她門口磨來磨去,磨得文文恨意橫生,又不願出聲催他,只好輕咬下唇,努力忍耐。

終於,阿賓覺得玩得夠了,決定身入險地,他抓住文文的雙膝,屁股下壓,大龜頭順利的埋進她的陰唇裡,倆人都同時產生了緊迫的歡樂。

就在一發不可收拾的當口..

「你們在做什麼?」門口在這時傳來人聲。

倆人都嚇了一大跳,阿賓更是慌張得翻身落馬,跌在地板上,他急忙收起僵直的陰莖,拉上拉鏈,差點把小鳥皮夾到。文文比較方便一點兒,她褪好裙擺,坐直身體,阿賓也狼狽地站起來,倉皇的往門口一看,原來是雪梅。

雪梅柳眉倒豎,雙手插腰,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裡。

「你們在做什麼?」她又問了一次。

「我..我來借PC用一用。」阿賓心虛地說。

「借PC用一用嗎?」雪梅走進來,不懷好意的盯著文文看:「怎麼沒在用呢?」

「正要用..正要用..」阿賓二步併一步地走到PC前拉椅子坐下來,進到文書處理的畫面。

雪梅一直來到他的旁邊,就這樣站著不走:「開始啊!」

阿賓心中咒罵了幾萬次,只好強壓著燄火,打起給全班同學的一封信。

「親愛的同學..」阿賓打出問候句,嘴理卻暗唸著:「Fuck you!Fuck you!」

文文一直沉默地坐在藤椅上,不敢抬頭,手上沒目的地把那本書翻來翻去,雪梅的眼光嚴峻,來回地在她和阿賓身上瞧來瞧去。阿賓和文文像遇了惡貓的耗子,各自窩在一角乖乖地不敢輕舉妄動。

阿賓辛苦的組合起腦中不連貫的字句,反應到螢幕上面,十幾分鐘艱難而漫長的工作,終於把信件敲好了,他在印表機上裝妥了紙張,下指令讓它列印出來,並乘機偷瞄了雪梅一眼,她還是站在後面虎視耽耽。

信印好了,沒等阿賓動手,雪梅就將紙「唰」地一聲抽走,一面看著,一面露出不滿意但勉強可以接受的神情。

看完之後,她就轉身往門外走,阿賓和文文正要舒一口氣,她回頭看見阿賓還愣在電腦那邊,便衝著氣問:「你還要幹嘛?」

「沒..沒有啊!」阿賓說。

「沒有那就走啊!」雪梅說。

「走..?」阿賓問:「去哪?」

「我還有事要跟你討論。」

阿賓心裡又生出千萬個咒罵,但實在敢怒而不敢言,這小巫婆,非找個機會把她好好的痛痛的治一頓不可。

「快走啊!」雪梅扭身逕自往門外大步走去。

阿賓無奈地和文文對望了一眼,文文掩不住無限的幽怨,縮身坐在長藤椅上沒動,阿賓狠下心來,低頭也跟著向門外走去。

出得辦公室大門,雪梅就站在那裡等他,她對他擺頭做了個「走吧」的表情,阿賓只好和她一起步出長廊。

「有什麼事?」阿賓忍不住又問。

「我覺得我們應該再討論一下這封信,」她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這不是很好嗎?」

阿賓可苦得很:「現在就這樣討論也可以吧!」

「唔..唔..」雪梅甩著頭:「不成,要到我住的地方去討論。」

「不..不好吧..」阿賓還在抗拒。

「少囉唆!」雪梅不給他機會。

可憐的阿賓跚跚地跟著雪梅,不情願又如何,他故意落後她兩三步,算是無言的抗議。

雪梅今天穿著棉質無袖休閒衫,柔細貼身的淺色長裙,阿賓在她後頭盯著她搖搖曳曳的屁股,老實說,雪梅這屁股還真不錯,雖然像大部份的東方女人稍嫌低墜了一點,可是又圓又滾,走著路是擠鼓擠鼓的,煞是好看,在阿賓的回憶中,雪梅多半喜歡褲裝或深色短裙,很少穿得像這樣有女人味。

他不覺又嘆起氣來,雪梅的屁股映滿他要噴火的雙眼,顫晃晃的臀肉見不到三角褲的痕跡,阿賓猜她穿的是束褲。

眼看著臀浪蕩漾的雪梅、心捨不得楚楚動人的文文,正胡思亂想,心情燥雜之際,阿賓突然靈機一動。

「喂!雪梅..」阿賓喊。

「怎麼了?」雪梅停下來。

「我..我剛才那封信沒存檔案,」阿賓舔著嘴說:「我們如果想要修改的話..會很不方便喔..」

「你的毛病真多,」雪梅給他一個白眼:「現在怎麼辦?」

「那草稿還在電腦上,我去存一張磁片好帶走。」阿賓說。

雪梅瞪了他幾秒鐘,阿賓全身好不自在,終於她說:「快去快回!」

阿賓如蒙大赦,連應聲說好,早轉身快步往回走,彎過廊腳,更是拔腿飛奔,怕雪梅萬一反悔,又被召喚回去就糟糕了。

文文悵然若失的正在準備要收拾辦公室,她來到PC座位前,茫茫地看著阿賓在螢幕上留下的文字,突然聽見「碰」的一聲,回頭望去,見到阿賓掩上門,動作匆促,轉眼他雄厚的身形就來到眼前,文文芳心驚喜,燕子般的飛撲進他懷裡,倆人立刻吸吻得難分難解。

「快!快!」

阿賓將她的身體扳反過來,文文莫名其妙的彎腰撐在PC桌上。

「快!快!」阿賓口中直唸。

他一下子把文文的裙子高高翻起,「唰」的又把她的內褲褪到腿彎。

「快!快!」阿賓拉去拉鍊,翹硬的雞巴隨即跳出來,他絲毫不停留,馬上頂在文文的小穴兒口。

「啊嗯..」文文哼了哼。

阿賓等龜頭被沾濕,義無反顧的就往裡插。

「哦..」文文嬌啼起來。

阿賓雖然把肉棍子的前端弄濕了,根部可還乾得很,所以他沒辦法全進去,只好來回多抽送幾趟。

「快!快!」

「唉唷..哎..」文文被插的一頭霧水:「快什麼嘛..?」

「那小巫婆還在外面..」阿賓努力的鋤著。

啊!到底了!

「喔..」文文瞇上眼睛,小嘴兒卻合不上來。

阿賓實在是喜歡文文這浪個不停的淫水,才插她幾下,她就又汪汪地注滿了陰戶。她的穴兒口箍勁很強,束的阿賓爽極了。

「哦..」文文的腰在發僵:「你..哦..弄得..啊..好深哪..哦..唉唷..」

阿賓不再多話,埋頭耕耘,前前後後的猛搖屁股,讓雞巴棍子疾速地通進通出,肏得文文唉聲不止,蹶著白屁股,好方便阿賓更用力的插她。

「嗯哼..你..好硬啊..哦..輕點..啊..不..用力點..哦..你好狠啊..對..啊.啊..」

阿賓才不理她在那兒胡說八道,只顧抓緊她的兩片臀肉,儘可能開開地分扳著,讓粗大的肉腸所受到的阻力減到最少。

「啊..我..唉呀..我..我..阿賓..我要..我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

文文說到就到,阿賓感到鼠蹊一陣溼暖,原來是文文的騷水噴出來,阿賓也不想忍,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文文的花心,讓敏感的龜頭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啊..啊..我..流好多啊..」

文文的膣肉開始顫慄,這很快就要了阿賓的命,阿賓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陣酸美,龜頭狂脹,接著馬眼一開,滾燙的濃精沒了約束,一陣接一陣地急射入文文的子宮中。

「啊..」倆人都叫出來,同時一起打著哆嗦。

阿賓溫柔的攬緊文文,文文埋怨說:「冒失鬼..什麼都沒搞清楚就來弄人..人家正在危險期期呢..」

阿賓吐了吐舌頭,心想:「怪不得浪成這樣。」

他貼著臉問:「舒不舒服?」

「你管我!」文文別過頭去。

「小騷貨,」阿賓吻她的頰:「這次先這樣,下次讓妳死去活來!」

文文喘死了,啐他一聲「呸」,阿賓緩緩地拉出軟掉的長蟲,文文又抖了一陣,那滑稽的蟲尸才脫離穴兒口,一股股的混合液體就從肉縫中湍湍流下。

「親愛的,」阿賓又吻她:「我得趕快走,I love you..」

「Really?」文文似笑非笑的看他。

阿賓則沒空回答了,他草草的整了一下服裝,胡亂在她臉上磨了磨,就落慌往外衝去,留下做了白日夢一般的文文,獨自站在那裡。

阿賓闖過長廊,幸好鄒雪梅還等在那裡,他奔到她身旁剎住車,狗一樣的噴著熱氣。

「走..走吧..」阿賓辛苦的說。

雪梅仍舊保持她的面無表情,倆人再度一前一後向外走。

「啊!」阿賓又說。

「又怎麼了?」雪梅不耐煩了。

「沒..沒有,」阿賓說:「等..等會兒到校門口,我得先打個電話回家。」

雪梅連回答都懶得回答,不過她卻想起一件事。

「阿賓,」她平靜的問:「那磁片呢?」

「呃..」

問得好!阿賓瞪大了眼睛,一時舌頭都打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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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少年阿賓系列一( 65 )~鳥生魚湯



接過阿賓的電話,鈺慧嘟著嘴兒走回飯桌,媽媽看她薄嗔的表情,不免問她什麼事,她便把阿賓不回來的情形說了,媽媽笑瞇瞇地望著她,阿吉和眼鏡仔也故意盯著她的臉瞧,她才難為情的邊憨斥兩人,邊捧起飯碗扒著米粒。

吃完午餐,阿吉與眼鏡仔就向鈺慧和阿賓的媽媽說有事要走了,鈺慧心想反正阿賓不回家,乾脆她也回學校便是。阿吉和朋友有約,眼鏡仔要到學校赴社團的集會,鈺慧就拜託眼鏡仔等她換過衣服,載她一起走。

鈺慧一上樓去,阿吉和眼鏡仔不約而同的轉身抱住阿賓的媽媽,她低聲驚呼一聲,左邊兒這一個是黏黏地對她親著嘴攪著舌,右邊兒另一個是兩隻魔手在她肥乳尖上又捏又揉,虖弄得媽媽嬌喘連連,左支右拙。

「阿姨,」眼鏡仔啃著她的耳朵說:「隔兩天我們再來瞧您。」

「唔..唔..」媽媽唇牙輕咬,哼聲吁氣的:「啊..倆個討厭鬼..壞孩子..阿姨惦著你們..哦..嗯..啊唷..」

可惜不一會兒,樓上便傳來鈺慧開關房門的聲音,阿吉和眼鏡仔趕忙跳閃到一旁,鈺慧換了一襲花邊洋裝,背著寬寬大大的提袋,蹦啊蹦的雀兒般下樓來。她撒嬌的挽著阿賓的媽媽貼貼臉蛋,卻發現她雙頰緋紅,燒燙燙的。

「媽,」鈺慧悄聲說:「我走了。」

「嗯,乖。」媽媽摸摸她的頭髮。

「喂!走啦!」鈺慧轉頭向阿吉他們說。

「黃媽媽再見!」

「阿姨再見!」

「再見!」媽媽說。

三人併肩走出大門,鈺慧雙手像流星鎚般的左右分甩,捶在阿吉和眼鏡仔的要害上,低聲罵說:「要走了還搞鬼。」

阿賓的媽媽還站在背後,倆人不敢閃躲,只好悶虧暗吃。

「拜拜哦..」媽媽揮揮手,關上大門。

阿吉和眼鏡仔立即聯手向鈺慧復仇,四隻手在她身上到處揩油,鈺慧笑得花枝亂顫,軟聲求饒。三人鬧夠了,阿吉離開到隔壁大街去搭公車,鈺慧斜側地坐上眼鏡仔機車後座,扶住他的腰,讓他載往學校回去。

在路上,鈺慧問起後來他們在媽媽房裡的細節,眼鏡仔加油添醋,說來是生龍活現,風光旂旎,可把鈺慧給聽得面紅耳赤又私羨不已。尤其是眼鏡仔故意描述倆人輪番噴射的精液灌滿了阿賓媽媽鮮美的肥屄,然後她的蚌肉不住地跳動張合,濃漿倒流而出的景相,又說阿賓的媽媽後來差點擦去半包衛生紙云云,鈺慧偷哼一聲,無力的輕貼著眼鏡仔,登時春心蕩漾,六神無主。

眼鏡仔沿路興致盎然的敘述著,感覺又彷彿重新回到阿賓媽媽軟綿綿的身上,腦海好戲連床,蠢血在全身上下沸騰起來。加上他背後被鈺慧的胸脯似有似無的碰著,溫柔又豐滿,讓他暈暈忽忽,色燄高炙。

剛好遇到一個紅燈停下來,他垂落左手,無禮的摸在鈺慧的膝蓋和大腿上。

「喂,這是大馬路上呢!」鈺慧不樂意:「少胡鬧了!」

「欸欸,」眼鏡仔說:「妳換成跨坐好不好?」

「不要!」鈺慧說:「幹嘛跨坐?會穿梆的。」

「不會啦,妳裙子那麼長。」眼鏡仔同她囉唆:「好嘛,好嘛,換過來嘛!」

鈺慧拗不過他,撇著小嘴兒滑下車來重新換成跨坐,眼鏡仔雙手向後扣住她的腰,往前拖來,鈺慧的前胸就緊黏在他背上,實在過癮極了。

「要死了!」鈺慧薄嗔起來:「綠燈了,走了啦!」

眼鏡仔抓住車把手,轉動油門,左手卻沒聲沒息又摸回鈺慧的大腿。

「喂!你又來了!」鈺慧真的拿他沒辦法。

「妳用包包遮著嘛!」眼鏡仔怎麼肯放棄。

鈺慧也就只能把包包移到左肩背著,擋住不教路人看見眼鏡仔那隻魔手的囂張。眼鏡仔受到保護,變本加利起來,手掌反轉沿著自己的臀後,塞進鈺慧的兩腿之間,鈺慧改成跨坐之後無險可守,眼鏡仔長驅直入,指頭很快的佔領她肥腴的私處。

「唔,黏黏的。」眼鏡仔明知故問。

鈺慧在他肩上打了一下,然後扶住他的腰靠頭貼著,眼鏡仔獲得一個軟軟的、沒有抗拒的鼓勵,登時色心更生,四指毫無節制的玩弄著鈺慧的小丘壑,逗得鈺慧燥鬱不安,忍無可忍,騷水又是暗潽一通。

「不要啦..」鈺慧微弱地說:「這樣我會難過。」

「正要妳難過。」眼鏡仔心想。

眼鏡仔在鈺慧細緻的內褲布料上輕撫,再把她油膩膩的水份從隆起成丘的鮮肉中擠壓出來,既揉且挑,沒個定性。鈺慧的小腹環繞起陣陣酸美,無可宣洩之下,張口從後面咬住眼鏡仔的左耳,眼鏡仔一個恍惚,剎車不及就闖過了一個紅燈。

鈺慧銜著他的耳垂不放,眼鏡仔全身起雞皮疙瘩,手指扯開鈺慧濕透的內褲,順著肉叉燒包的左右上下玩弄她疏短的陰毛。

這真是隔靴搔癢,把鈺慧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眼鏡仔則是十分得意,轉眼將她的毛兒又是竦起又是抹平,偏偏就沒一點理會她那空虛的夾縫。鈺慧急恨交加,巴不得痛痛地搥他兩拳,眼鏡仔還慢慢吞吞,自顧做他的整理整頓。

鈺慧顧不了顏面,玉手抓住他搞怪的左掌,深深的往自己穴門兒口湊去,眼鏡仔不敢再詐矇,知趣的讓手指摳進她嫩滑滑的浪肉裡,耳朵聽見鈺慧的呻吟喘息,心裡更加得意了。

得意歸得意,注意力就走了樣。眼鏡仔糊裡糊塗的又闖過一個紅燈,這回差點兒被一輛橫向的車攔腰撞上,那車將喇叭按得震天價響,把倆人的小膽子簡直沒嚇破,眼鏡仔連忙雙手握緊車把,穩住車身方才過了街。

鈺慧當然滿口埋怨,這時學校也快到了,眼鏡仔又想來摸她,鈺慧卻不肯了,護住私處讓他不得其門而入,恁憑他怎麼哀求就是不答應。

「轉這邊,」到了最後一個路口時,鈺慧要他走另一邊:「我先去阿賓那裡。」

眼鏡仔這回真不是味兒,縱然鈺慧是阿賓的女朋友沒錯,但怎麼他挑起來情韻要讓阿賓去享受,他心中咕噥不停,卻也只好隨著鈺慧的指點轉過去。

到了公寓樓下,巷子很安靜,鈺慧自後座跳下,從提包中取出鑰匙打開樓梯間大門,看見眼鏡仔架好車,跟著也走進大門裡,便說:「咦?你不是要去學校嗎?」

眼鏡仔將她擠到牆角,推上大門,臉頂著她的臉說:「小娘皮,妳想過河拆橋啊?」

鈺慧「咯咯」地笑起來,讓他在她身上亂摸:「好啦好啦,我要趕快上去,改天回報你嘛!」

「不成!」眼鏡仔吻她的唇:「現在!」

「唔..」鈺慧的小嘴被他封住,說不出話來,手上的鑰匙串跌到地上。

就在快沒氣了的時候,眼鏡仔才放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低頭說:「妳看..」

鈺慧隨他低頭看去,這死鬼,不知道啥時後已經把他那尖尖長長的雞巴掏出來懸空晃動,醜態畢露。

「要死了,會有人的!」鈺慧罵道。

「沒關係,有人來的話我們會先聽見。」眼鏡仔死皮癩臉。

他摘去鈺慧的提袋,想盡辦法將她扯蹲下來,讓那雞巴頭子送到鈺慧的唇頰旁四處亂動。鈺慧假意矜持,搖頭躲開,又說:「也不知道你乾不乾淨?」

眼鏡仔已經快要急死了,連聲說:「乾淨!乾淨!保証洗得乾乾淨淨!」

鈺慧這才半啟紅唇,含住他龜頭的前端,同時用舌尖輕舐馬眼,眼鏡仔打了個急顫,顧不得甚麼紳仕風度憐香惜玉,屁股前送,向鈺慧嘴裡硬衝,鈺慧一下子被塞得小嘴滿滿的,那龜頭抵在咽喉好生緊張,眼鏡仔已經捧著她的臉抽送起來,幸好眼鏡仔一根雞巴雖然不短,可也不粗,沒讓她有作嘔的不愉快。

眼鏡仔插動得可真快,鈺慧算是好心,伸手握住他的根部,幫他同時上下捋動,眼鏡仔低聲的「喔喔」吼著,那肉棒不免硬得像根鐵棒一樣。

他欺負著鈺慧的小嘴兒,鈺慧並非只幫他消火,她自己也還正熱著呢!

眼鏡仔一路上死脹的難過終於得到抒發,本來就高高浮起的青筋更加膨暴凸出,鈺慧兩片香唇每一次都密密地擦過他龜菱子敏感的邊緣,他快樂的夾著屁股發抖。鈺慧越舔越認真,眼鏡仔白眼直翻,臉上糾結的表情無比滑稽。

突然他快喘不止,用力推開鈺慧,將她拉到樓梯邊,要鈺慧一腳張跨在二階上成騎馬射箭的姿態,又掀起她的裙子,鈺慧正要抗議,他卻把鈺慧壓貼在樓梯扶手上,鈺慧圓呼呼的臀部就迎向他翹著,鈺慧回過頭來,沒來得及開口,眼鏡仔居然「唰」的一下,動手撕裂了鈺慧的絲織內褲棄在一旁。

鈺慧低低地「啊」聲驚叫出來,叫聲還沒停歇,眼鏡仔踮起腳尖,把雞巴對準她的小肉穴,快力推進,迅速準確的刺中她的花心,鈺慧氣都來不及換,從「啊」聲轉成長長的「噢..」聲,俏臉泛起一片紅。

眼鏡仔沒讓她回味,不要命似地狂抽不止,鈺慧被插得心跳都快停了,下體陣陣麻脹,正要縮緊膣肉來配合他,哪知道花心一燙,眼鏡仔馳騁的動作卻遲滯起來,鈺慧傻愣愣地回頭望他,才醒悟原來這混帳東西竟然洩精了事了。

眼鏡仔射完漿糊反倒是一臉輕鬆,並且嘻嘻地笑著,應付性的多頂了兩下,那疲軟沒力的雞巴就軟脫離開鈺慧美妙的小天地,然後腳跟頓回地面,顛顛地倒退兩小步,的確爽死他了。鈺慧真是哭笑不得,笨笨的還趴在扶手上不曉得要怎麼辦,眼鏡仔已經在收拾他污穢的褲襠。

「好舒服!」他說。

「喂,你..你這樣是不負責任的。」鈺慧很不滿。

「我還有事嘛,」眼鏡仔拉她站起來,這次輪到他擺譜:「快來不及了!」

「不管!我還要!」鈺慧發起小姐脾氣。

「好好好,」眼鏡仔學著她剛才的話說:「改天改天!」

這事就算能改天,現在鈺慧也絕對不會肯!可是眼鏡仔已經在開門了。

鈺慧兩腮鼓得高高的,拾起殘破的內褲摔到眼鏡仔臉上,眼鏡仔還是那嘻皮笑臉的死人樣,接住從臉上掉落的內褲,飛過一個吻給她,輕佻地揚了揚眉,然後「喀」的拉上大門,留下不湯不水的鈺慧,沒多久就聽見摩托車聲響起又遠去。

「臭男生!死男生!」鈺慧邊罵邊撫好裙子,背上提袋,拾起鑰匙串,嘟著嘴踏上階梯。

兩腿間黏稠稠地,走起樓梯來還真奇怪,忍著裡面有東西很想流出來的不安全感,鈺慧總算爬上了頂樓。

阿賓的房間沒有燈光,門也鎖著,阿賓並沒有回來,鈺慧心裡空洞洞的,既無奈又失望。她攤開鑰匙串,正要找出房間門匙,樓梯口明健的房門「呀」的打開,三個人邊談話邊走出來,除了明健和淑華,還有Cindy。

淑華踏出房間,看見鈺慧,高興的說:「好了,鈺慧來了!」

然後她就赤著腳跑過來對鈺慧說:「我們都去阿賓房間看錄影帶可以嗎?好無聊哦!不曉得要幹嘛!」

「好啊!」鈺慧說,同時開了鎖。

Cindy卻在找鞋子,她說:「我不看,我得回去,連長約了要來找我。」

「唉喲..」淑華提高半音說。

「唉喲..」鈺慧也說。

Cindy笑得很幸福,穿好鞋子,擺擺手說:「走了!」

「去吧!去吧!」淑華和鈺慧都對她吐舌頭作鬼臉。

Cindy下樓離去,鈺慧讓淑華和明健進到阿賓房裡。她在衣櫥裡翻著東西,說:「你們自己動手,我想先去洗把臉。」

其實不用鈺慧說,她們早就自己跪到一起在電視機前挑著影帶了。鈺慧找出一條短褲,拎著毛巾,開門走去浴室,脫掉長裙,轉動蓮蓬想把兩腿間的黏液沖一沖。那涼沁的自來水線射在嫩花瓣上,令她心裡又亂了起來,她不禁又詛咒了眼鏡仔一次。

擦好殘留的水滴,鈺慧沒了內褲,就只好把短褲穿上,涼涼的很奇怪。當她再回來,淑華和明健已經挑好片在看著了。

那是一部喜劇片,熱鬧得很,鈺慧覺得很好看,但是她幾天前就看過一遍了。她陪著她們聊了一會兒,再敷衍兩句,說是有點累,想歇歇,反正大家都很熟,年輕人更不拘什麼禮節,讓她倆自己去看著,她躺在阿賓的床上,閉起眼睛養神。

鈺慧雖然閉著眼,可一點睡意也沒有,腦袋亂七八糟的,東想西想寧靜不下來。

不久之後,她聽見吱吱喳喳的細微聲響,她睜起一點點眼皮向外瞧,不禁暗自莞爾一笑,原來是淑華和明健
在親嘴兒。

倆人越親越上勁,停不下來,鈺慧不去理她們,反正淑華的騷勁她又不是沒見識過。接著,倆人就沉靜無聲,然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聽見什麼動靜,鈺慧以為她們親夠了,直到那不一樣的「嗯嗯」聲突然響起。

其實那「嗯嗯」聲比起原先的親嘴聲要來得更隱約,加上影片的笑鬧喧嚷,本來不容易被發現,所以鈺慧剛開始也沒留意,可是同樣的聲音一直斷續發出,聽久了就被分辨出來了。

「這淑華又再玩什麼?」鈺慧暗忖,但還是不想管她們。

「嗯嗯」聲越來越高低起伏,鈺慧聽得臉紅耳臊,而「嗯嗯」聲中間,又夾雜著「唉唷」聲,鈺慧實在忍不住了,要看看她們到底在編啥把戲,她斜過頭睜眼看去,只差一點沒把她看傻,那倆個人,正光著屁股在作愛。

光著屁股可不是形容詞,光著屁股是說她們衣服都還完好,只有下身脫得白白的,剛好頭外腳內的對著鈺慧,所以鈺慧一張眼就瞧見明健兇悍的巨蟒,勁力十足地貫穿在淑華粉紅色的肉穴中,棍根頭收縮的袋囊搖動不已,被插的穴口水花漣漣,那「唉唷」自然是淑華樂出來的叫聲。

鈺慧的注意力完全被她們那緊湊運動的局部所吸引,明健強而有力的扭動,淑華恰到好處的迎挺,果然是默契良好,鈺慧感受到她們都盡可能在歡悅對方,愛慾無限交融。

她豔羨極了,忍不住將手偷偷地撫到私處揉著,才擦乾沒多久的小洲地又悄悄濕潤了。

地上的明健好像咿唔的在對淑華說什麼,淑華隱約斷續地答道:「嗯..哼..別..別擔心..哦..她睡了..哦..沒那麼..嗯呀..沒那麼快醒..哦..對..好親親..用力..啊..像這樣..哦..」

鈺慧聽得耳根發燙,淑華的曼衍聲有點壓抑不住,哼呼綿綿,加上黏肉交疊的淫惑聲,將鈺慧層層包圍起來,她不敢亂翻身,免得驚動她們,好像做壞事的是她而不是底下的兩條肉蟲。

明健的下半身高低晃個不停,每插一次,粗壯結實的雞巴就從嫣紅又撐飽的穴兒口滿擠出一灘水,順著淑華的大腿滑下來,很快地毯就出現大片大片的潮痕,鈺慧妒嫉死了,要是能換一下該有多好。

現場感度十足,沒有人在管電視演什麼,鈺慧的指頭把自己扣得酥麻不已。忽然明健暴躁地狂肏幾十來回,報仇似的彷彿要把淑華弄死,淑華婉轉嬌啼,倆人觸電般地劇震,接著明健慌忙的躍起來,一傢伙坐到淑華的胸脯上,渾身哆嗦,鈺慧只聽見「吱咕吱咕」的吸吮聲,她知道大戲落幕了,於是忙不迭地閉回眼睛,假裝睡得像真的一樣。

地上傳來時急時緩的呼吸,鈺慧聽見淑華「唔唔唔」的啞巴講話,明健隨便答應了一句,然後開門關門聲,外廊響起零落的腳步,走到浴室那裡又是開門關門聲,想來是明健出去整理善後。

鈺慧心裡頭嘀咕,怎麼不是女生先去,沒料到淑華躡手躡腳的摸到床邊,奇襲地撲進她懷裡,雙手在她兩隻乳房上胡亂摸索,鈺慧嚇了好大一跳,還沒撥清楚滿頭的霧水,淑華就吻上她的香唇。

鈺慧唔了唔,感到淑華的小舌在到處鑽,她忍不住輕輕的開啟嘴兒,那舌頭果然立刻吐過來,並且夾帶一種黏淄淄的腥臊液體,傾注了鈺慧滿滿一口,鈺慧驚訝的張大眼睛,淑華就在她面前笑得甜蜜蜜的,倒沒忘了繼續上下其手。

「再裝蒜啊!哎呀..」淑華摸進鈺慧的褲腳,發現她裡面光溜溜還濕答答的:「哼!騷底貨,好不好吃啊?」

鈺慧急忙撐起身子,抽來面紙將那口白漿吐在紙上,再揉成一團扔向淑華不過沒扔中,她嬌聲罵說:「臭淑華,餵我吃什麼?」

「妳都乾著急半天了,姐姐捨不得,分一些精華給妳吃。」淑華好開心。

「呸呸!」鈺慧才不領情。

外頭浴室有開門的聲音,淑華說:「好了,精華的主人要回來了,再裝睡罷!快躺好。」

鈺慧板著臉再睡下,翻身向裡,接著明健就開門進來了。淑華耍痴的與他依偎兩下,然後就換她出去。

明健坐回地上看那沒頭沒尾的錄影帶,鈺慧背對著他,嘴角還有他淡淡的精液味,房間裡的空氣好像凝固了那麼沉悶,鈺慧在想,他會不會像上次一樣來偷香竊玉?至少也會來摸摸吧?鈺慧有點怕,又有點期待。

可是明健沒有,他就是只待在那兒看電視,直到淑華回來,明健都規規矩矩,讓鈺慧有些踏空的感覺。

鈺慧摟著薄被單,背後的聲音變的有點遙遠而悠長,她還略略在自怨自艾,但已漸漸平復,腦袋昏沉不想思考,迷迷糊糊真的瞇起盹兒來了。

影片的聲音闇然迴盪,淑華和明健竊竊私語,鈺慧心底更加悵然,眼皮沉重,真的昏昏睡去。

也不曉得經過多久,鈺慧在紛雜的夢境中感到有人在撫摸她的身體,摸得她意亂情迷,有時在雙峰,有時在下腹,溫柔細蜜,絲絲入扣。鈺慧幻臆是淑華,又像是明健,說不定是阿賓,反正她分不清楚,朦朧中只能靜靜的享受。

被毛手毛腳了一陣之後,鈺慧發現小屁股涼颼颼的,她也搞不懂是不是褲子被脫掉了,神智還沒回到她腦袋中,又覺得有一種熱騰騰的感覺壓印在兩腿之間,造成急迫的美感,欣欣然猶回味間,那熱騰騰的感覺倏忽撐破了封閉的花唇,佔進她的身體裡面來,鈺慧受到刺激,突地由驚轉醒,睜開眼睛。

鈺慧確定自己還是趴在阿賓的床上,跨腿抱著薄被單睡著,背後有人貼著她,一根雞巴真真實實地插在她穴兒中,而且緩緩在抽送。

不消說,這自然是阿賓,鈺慧心頭一暖,騷水變得豐沛,她閉回眼眸,側臉貼在床面上,浮起滿足的微笑。

那雞巴這時開始換快節拍,沏涮沏涮來回肏動,鈺慧「哼哼」的快樂出聲,掩不住騷浪情懷,輕擺屁股去承受。插著插著,倆人的動作同時配合著更形激烈,每回都強力的撞擊在鈺慧的洞底,鈺慧浪花泗流,臉上似笑非笑,聲音困在喉頭濃濁嗚咽,直到雞巴再以渦輪引擎的速度往復時,她才高昂的浪叫,滿室生春。

鈺慧痛快死了,憋了一整天,總算讓她有機會發飆,她不顧羞恥的要「親哥哥..快幹我..」,那雞巴也沒辜負她的盼望,穿心穿肺的猛幹不停,鈺慧的食量淺,很快她就覺得已經要崩潰了。

「啊..好人..我..我要丟了..啊..我好舒服..哦..哦..丟了..真的丟了..啊..丟死了..啊..啊..哎唷..」

她縮緊蠻腰,讓屁股向後張翹,肉壁緊縮,花心張閉不定,歡暢中感到那雞巴變大變粗,磨刮得更美妙,當她陣陣噴出淫水時,一股強烈的熱情也射進她的子宮之中。

「嗯..好哥哥..」鈺慧滿意極了:「你好好喔..」

「舒服嗎?」他問。

鈺慧的吃驚非同小可,這並不是阿賓的聲音!

她詫然回頭,發現半撐半壓在她背上的真的另有其人。

「連..連長,怎..怎麼是你?」鈺慧傻傻的問。

連長露出白白的牙齒笑著:「我找Cindy找不到,妳們有同學告訴我她在這裡,我上來結果整層樓都沒有人,只有妳門沒關好在睡覺..」

門沒關?鈺慧真的會被淑華她們害死,她眨動長睫毛不敢相信這種情節。

「你..你也真大膽,我..我會生氣的!」她裝腔作勢的說。

「不會的,」連長說:「我在望遠鏡裡看過妳。」


望遠鏡是什麼一回事?鈺慧摸不著頭腦。

「不會的,」連長重覆的說:「看妳多快樂。」

「我..我..我以為..那個..那個..」鈺慧很難解釋。

「別管那個了,」連長對她的解釋沒興趣,他蠕動起屁股,親著她的臉頰說:「我又硬了,我們再來一次?」

鈺慧當然知道他又硬了,她羞羞的道:「不要..」

連長不管她的拒絕,讓身將她翻正過來,鈺慧抱著胸要守護,哪裡擋得住連長巨人般體格,三兩下就被擺平了。

「不要!不要!」

連長再度侵入她的身體。

「不要嘛..」

連長抽動雞巴,開始幹了。

「哦..」鈺慧誠實地叫出來。

她嘴上不要,臀腰倒是搖個不停。

「等一等..」連長插了百來下突然說。

「唔..?」鈺慧又是一步踏空,無辜的看著他。

連長吞了吞口水。

「我們這事..妳不會去跟Cindy說吧?」連長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顧慮。

「那..你會跟我們家阿賓說嗎?」鈺慧張開亮閃閃的眼睛反問他。

連長會意地點點頭,表示達成協議。

「還有..」連長又說。

「還有,」鈺慧阻止他:「你如果還有這麼多問題的話,阿賓可能要回家來了。」

連長恍然大悟,馬上閉嘴,並且毫不猶豫的抽送起來,反而鈺慧就沒法閉上嘴了,她連續不停地又喘又哼,雙手雙腳將連長抱箍的完全分不開。

活色生香的春宮重新在這房間上演,原始的情慾橫流泛濫..

「喂,還有..」鈺慧突然想起:「還有..」

連長剛好挺到一半,僵僵的停下來。

「還有,」鈺慧說:「那房門..到底關好了沒有?」

「唔..?」連長瞪著她。

倆人同時轉頭看去,表情就像排在一起的一對貓頭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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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少年阿賓系列一( 66 )~冰火



阿賓趴在窗緣,風勢十分強勁,他俯眺著底下遠近高低各不同、五顏六色的眾式屋頂,深吸了一口氣,他猜想,台灣也許是世界上加蓋石棉瓦最多的國家。

「妳住的地方真奇怪!」他迎著風喊,可是雪梅並沒有回答。

雪梅住在大樓的頂端。

那可真的是頂端!二十五層樓的樓頂又樓頂,在屋頂電梯突出物的隔頂上再用磚砌的增建小庫房,所以當阿賓跟著她登上天台,居然還必須要攀爬浮釘在牆上的鋼筋梯才能到達她的空中樓閣時,實在不能不疑惑。

「妳就整天這樣爬來爬去?」他無法置信。

「這裡安全又安靜啊!」雪梅說。

不過一進到小閣樓就別有天地,雪梅的房間雖然簡樸,卻擺設得很溫馨。

阿賓蹲到她的組合書架前,每一格都有手工縫製的小布簾遮在外面,地上的沙發床也是套著細碎花邊的床單,可摺疊的圓形小几上斜舖著網織的桌巾,牆上掛吊的是蠟染的帆布年曆,小化妝鏡前擺放了一隻碗大的蚌殼,連電燈都套著紙糊的燈籠。

「這全是妳自己做的?」阿賓問。

「嗯。」

阿賓好奇的摸東摸西,瞧上瞧下,但總覺得這房間好像哪裡有一點不對勁,很不對勁。

「妳..的浴室和洗手間呢?」阿賓問。

「你那窗外就是!」雪梅說。

「窗..窗外?」阿賓低頭看去,從牆腳算起也只不過七八十公分寬的小平台,毫無遮蔽,連護欄都沒有,地上還真有洗滌的痕跡。

「妳..妳住在這種..這種..這種地方..」阿賓實在不會形容心中的感覺:「妳爸爸媽媽知道的話會哭的!」

「很可能,」雪梅沒有表情:「不過我沒有爸爸媽媽。」

「....」聽到這種回答,阿賓又傻又尷尬。

雪梅很平靜,抽起兩張面紙沾去臉上的細汗,跪在沙發床上,側著腰正要解開長裙的拉鍊,發現阿賓正目不轉睛地在看她。

「喂!」她說。

「嗯?」阿賓還看著她。

「喂!」她又說。

「什麼啦?」

「我要換衣服。」

「哦..」阿賓恍然大悟,轉身趴回窗台上,眨著眼皮吹風。

「可以了。」過了一會兒,雪梅在他背後說。

阿賓退了退身,卻沒轉回來,他正在研究釘在窗邊的兩截奇怪的木塊。

「這又是什麼?」他問。

雪梅已經換上了T恤短褲,連話都不說,走到旁邊一躍而上,輕巧地踩著那木塊登上牆壁,拉開氣窗鑽進去。

「呃!」阿賓今天令他意外的事情很多。

那氣窗約莫兩米半高,他張口結舌,愣了幾秒,跟著也學她攀上去。

阿賓伸頭那氣窗,居然別有洞天。

雪梅這房間本來是大樓的機械室,這也不是什麼氣窗,跟本是鑿開牆壁在外頭加掛的窄小箱涵,約莫三尺寬,半個人高,前端完全開口,遮著疏疏的鐵柵欄,也不知到原先是放哪些機械,底板上殘留著兩三隻巨大的膨脹螺栓,角落有一只小水龍頭。

雪梅坐在開口邊上,兩隻腳伸在欄杆外搖著,陽光正燦爛,天氣仍舊襖熱,小箱涵卻不時掃進涼風,蔭爽宜人。

雪梅自顧自的前倚在柵欄杆上,阿賓爬到她背後,柵欄外視野更寬廣,遠方蜿蜒閃動的河流,近處社區旁的綠色的小丘與公園,兩三隻野鳥正在樓頂前後盤旋,實在是無盡悠閒的感覺。

「哇!這兒真好!」阿賓忍不住說。

雪梅理都沒理他,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際。阿賓見她作態,便故意坐到她背後,和她貼得緊緊的。

「你作什麼?」雪梅明知故問。

「陪妳啊!」阿賓也學她眼睛空洞地凝向天際。

雪梅「哼」的一聲,也沒表示是接受還是反對,阿賓裝作很自然地將她環在懷裡,雪梅心頭突突而跳,終究還是乖乖地靠著他。

「這風好舒服..」阿賓貼著她的香鬢說。

「嗯..」雪梅閉上眼睛。

阿賓的手不乖地在她腰腹上滑動,雪梅將它按住,說:「你不可以這樣..」

阿賓顧左右而言他:「妳看,蝴蝶!」

真的有兩隻蝴蝶,天曉得它們為什麼要飛到像這麼高的地方,也許只是為了讓雪梅忘了阿賓所不可以做的事情。雪梅注視著飄搖的蝴蝶兒,因此阿賓的雙掌就順理成章、不停地、緩慢地游走撫弄。

雪梅深深呼吸著,阿賓將臉貼住她的髮鬢,輕輕磨動。

「唉唷!好刺!」雪梅縮了一下說。

她回過頭來,阿賓斜著下巴告訴她那是鬍渣,雪梅伸手觸在阿賓的下巴上,睜大了美妙的眼睛在他臉上到處看著。

阿賓見活靈靈的明眸不住地瞧他,便也盯著她看,雪梅突然說:「你看什麼看?」

「我?我..」阿賓支吾了兩句才想到,這問題為什麼要他回答。

雪梅瞧他愣頭愣腦的樣子,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阿賓知道被她戲弄,橫眉一瞪眼,將她緊緊抱住,雪梅咯咯嬌笑,躲在他懷裡閃避他逼視的眼光,阿賓看著她那俏紅的靨容,心頭不禁一陣陣蕩漾,脈動加快。

雪梅騷動了一陣,偷偷側臉想看看阿賓還有沒有在瞪她,沒料到阿賓一嘴巴印過來,親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而且將四片唇馬上都交染得又熱又濕。

阿賓一會兒吸她上唇,一會兒輕咬她下唇,雪梅什麼都不懂,想抗拒又抗拒不了,渾身酥麻。阿賓欺她經驗淺,狡猾的舌頭靈動地穿進她的嘴兒裡,到處肆意舔鑽。

雪梅只感到天旋地轉,像是要窒息了一樣,滿臉燒灼,小舌頭被阿賓帶得翩翩起舞,縱然動作生疏,仍是和他忘情的交纏,相互勾引吸吮。

原本就閒靜的周遭更顯得寂寥無聲,雪梅的蠻橫不曉得跑哪裡去了,完全像隻溫馴的小綿羊,恁憑阿賓處置。

阿賓強壯的臂膀將她妥妥地圍在胸膛上,雪梅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溫馨感。

阿賓突然放棄了她香甜的嘴唇,往她雪白的脖子溜去,一邊吻一邊細細的啄她,雪梅全身發抖,喉頭迴盪著不明顯的吟誦,阿賓又用舌頭去癢她,雪梅像從雲端摔下來一樣,每一顆細胞都沒處著力,不由得心慌地勾抱住阿賓,兩條粉腿難過的上下交疊不止。

阿賓在她的脖子上繞行了一圈,又往上走,慢慢地親到她的耳朵旁,雪梅聽到男性雄渾烘熱的呼吸聲,差點就要叫出來,阿賓咬住她的耳珠,吮吮作響,雪梅張開小嘴,似笑非笑,臉上儘是動情昏迷的紅暈。

阿賓把舌尖插進她的耳朵裡了,雪梅終於崩潰,曼柔的感嘆聲忽高忽低的幽啼起來,阿賓見時機成熟,手掌開始不守規矩,悄悄往雪梅的雙峰摸去,雪梅沒有防備,嬌軀大震,阿賓已經在頻頻揉動。

雪梅的乳房玲瓏圓潤,內衣軟薄又伏貼,阿賓很快就勾勒清楚那挺結的兩個豆子般的突起,他張開手掌,拇指和小指剛好各控制住一粒小球粒,熟練地晃繞著。雪梅心神俱失,無法抗拒,隨便阿賓擺佈,只知道緊緊地吸住阿賓的嘴唇,去舒解慌亂的思緒。

阿賓貪得無饜,當他覺得隔著衣服的接觸不夠滿意時,那帶電的魔掌便從雪梅的腰間侵入,探進上衣裡去,很容易地撥走她的杯櫬,直接握住少女彈手的肉峰,搓圓弄扁,花樣百出。雪梅乾脆癱在那裡動都不動,含羞地享受他的服務。

阿賓自然很得意了,雪梅的默許讓他更加大膽,他技巧地親吻雪梅顫動的眼皮,手掌再往下移,指頭繞著她的肚臍眼兒耍了一陣,挑開她褲頭的鬆緊帶,正要順坡而下..

雪梅「嚶」的一聲掙脫爬起來,紅暈未退,半句話沒說就退逃到內窗旁邊,溜下房間去了。

還搞不清楚狀況的阿賓,愣了一下,趕緊跟著爬下來,雪梅躲在床角,用美麗而憂鬱的眼睛看著他。

他輕輕走到床邊,將雪梅摟過來,問她怎麼了,雪梅搖搖頭,阿賓再吻她,她沒有任何反對,當阿賓再想摸索她的下腹時,雖然他這回隔是著褲子的,雪梅卻雙手用力的抓住阿賓的臂腕,說:「不要..」

「沒關係的..」阿賓說。

「不要..好丟臉..」她聲細如蚊。

「不會的..」阿賓說。

雪梅仍然不肯,阿賓哄她說:「雪梅乖,這樣,我從外面摸摸就好..」

雪梅並沒答應,但是抵抗的力量變小了,阿賓稍再用力,就掙脫掉她的雙手,並且馬上扶貼在她的腿之間。

「唔..好濕啊..」阿賓說。

「哼嗯..好丟臉啦..」雪梅無地自容:「恨死你了..」

「哎呀..」阿賓拿指頭揉她:「那怎麼辦?」

「啊..」雪梅哼起來。

「怎麼辦呢?」阿賓找到她要命的那一點。

「我..不知道..」雪梅重新抓住阿賓的手,但卻是牢牢按住,而不是阻擋了。

「告訴我怎麼辦啊!」阿賓死皮賴臉。

「我..哎唷..我..我不知道..」

「越來越濕呢..」阿賓說。

「哦..」雪梅突然再次掙脫他,阿賓以為她又要逃,沒想到雪梅卻是一翻身,直接撲進阿賓懷裡,嬌羞的正面抱住他,講臉貼在他的胸前。

阿賓被她的動作推倒在床上,他問雪梅說:「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雪梅不知道的事倒真的很多。

「喔!」阿賓說:「我來讓妳知道。」

阿賓一招懶驢打滾,便將雪梅壓在身下,同時對著雪梅的眼睛吹氣。雪梅自然地閉上眼睛,阿賓屈膝跨跪在她腰間,輕撩起她的T恤,擱到胸上,又順便將她的內衣也拉起,雪梅睜開眼睛,雙手環抱,不讓阿賓欣賞她的身體。

「眼睛閉上,雙手拿開。」阿賓命令她。

雪梅不肯。

阿賓使出絕招。他解開褲頭,扯下內褲的鬆緊帶,那粗野的男性象徵就跳著彈出來,直晃晃的指著雪梅。

雪梅驚叫一聲,急忙雙手掩臉,阿賓則是得意洋洋,還好整以暇的轉身脫去她的短褲和小花內褲,並且在她的蜜地胡亂騷擾一翻,將她的兩腿間到處玩得濕黏不堪。雪梅只好偷偷的款擺柳腰,不敢再阻止。

阿賓鬧夠了,重新坐回雪梅身上,雪梅仍舊掩著臉,阿賓搭拍著她的手背,說:「雪梅..」

「唔嗯..」雪梅蒙著雙手回答他。

「雪梅..」阿賓又叫她。

「嗯..什麼啦?」

「妳看看..妳看看..」阿賓很熱忱的邀她。

雪梅不明究裡,好奇的移開手掌,乖乖隆的咚,卻見到阿賓的大龜頭就嚕到她鼻頭。

「要死了..」雪梅大叫一聲,正要縮手,早已被阿賓雙雙執住,抽動不得。

「別亂動!亂動我強姦妳哦..」阿賓笑嘻嘻的。

「你..你現在不就是在強姦我?」雪梅瞪他,又得小心閃躲他的雞巴。

「唉唷!說這種話!」阿賓抗議了:「我哪裡有強姦,我只是調情罷了。」

「呸!」雪梅啐他,一口熱氣正好吐在那龜頭上。

「唔..」阿賓抖了一下,說:「好雪梅,真舒服,多呵我一次。」

「不要!」雪梅偏過臉。

阿賓將燙呼呼的龜頭擺到她臉龐上,雪梅緊張得要命,阿賓乞求的說:「拜託嘛,一次就好!」

「不要!」

「好啦!好啦!」阿賓磨她。

雪梅拗躲不過,只得說:「那..那你拿開一點。」

「咳,我很難拿開,」阿賓見她態度軟化,說:「妳轉過來就好了嘛。」

兩人討價還價半天,雪梅終於緩緩地轉頭回來,阿賓那肉棍子正好端端正正的擱在她嘴唇上,雪梅俏臉薄嗔,張開小嘴,長呵了一口氣。

「哦..」阿賓聲音拖得長長的。

雪梅看他舒服的表情,心中一暖,又多呵了他一次。

「噢..天..妳真好..」阿賓嘆道。

「好了!」雪梅說。

「不要!不要!」阿賓說:「妳用舌頭舔我一下好不好?」

「才不要!好噁心!」雪梅抗議。

「好雪梅..好眛妹..」阿賓用屁股擦動她的胸脯:「一下啦..一下啦..」

「你..你別亂動..嗯哼..」

「舔一下!舔一下!」阿賓更亂動。

「一下哦!」雪梅說。

「嗯!」阿賓點頭。

雪梅伸出舌尖,挑了他一下。阿賓舒眉展顏,雪梅就縮回去了。

阿賓盼著眼看她,雪梅說:「一下了。」

阿賓愁眉苦臉,雪眉好氣又好笑,不甘不願的再度伸出舌頭,阿賓趕快說:「好舒服..好棒..」

雪梅嚐著他的龜脖子,覺得有一點怪酸味,不過並不濃,那硬中帶著柔軟的肉冠,舔起來反而有點好玩,阿賓那死樣子又好像很享受,就繼續的舔下去。

「嗯..嗯..」阿賓稱讚說:「妳好好,雪梅..」

雪梅繼續舔著,同時盯著阿賓的表情看,不知道怎麼搞的,下腹急起一股暖流,溢到花唇外來,她心中一蕩,櫻唇乍啟,索性將阿賓那龜頭吸進嘴裡。

「啊..」阿賓快活得不得了,放開了雙手。

雪梅被龜頭菱子塞得嘴滿滿的,卻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辦,這時候阿賓滿額是汗珠,用奇異的表情看著她,她反而有點害怕了。

「囌吱!」她怯怯地吸吮一口,阿賓的臉色就緩和一些。她尋到要領,便又吸吮一口,看看阿賓,又是一口,再一口。

阿賓雞巴上的青筋越浮越兇,雪梅多手,用指尖去挑它,阿賓喉間咕噥著口水,再也沉不住氣,跳起身來,跪撲壓住雪梅。雪梅踢騰了兩下,仍然被他死死的抱住,身處險境。

「你..你又要作什麼?」雪梅的聲音在發抖。

發抖也許是緊張,但更可能是,阿賓已經和她短兵相接了。

「不作什麼,」阿賓說:「和妳聊聊天。」

「聊什麼?」雪梅問。

「聊這個..」阿賓搖擺著屁股。

「啊..」雪梅喘著,阿賓那前端的一小部份沉入雪梅的溼地之中。

「唔..」阿賓也喘著。

雪梅的瓣肉滑溜溜的,肉裡面又黏又緊湊,阿賓雖然只有半個圓頭被包裹著,卻是感度十足,忍不住就用那半個頭又磨又晃,進進出出不停。

「呀..」雪梅這回又是全新的遭遇,她垂閉雙眼,失力地迎開大腿,兩腳盤上阿賓的後臀,勾著他隨他磨晃。

「喂,」阿賓說:「妳跟我聊天啊!」

「我..我..」雪梅微弱的說:「我好難過..」

「難過?」阿賓轉快了一些:「難過?還是舒服?」

「啊..啊..舒服..哦..又難過..啊..」

「咦?怎麼會這樣呢?」阿賓明知故問。

「我不知道..啊唷..我..我不知道..啊..不要停..」

「我沒有要停啊..」阿賓說。

「喔..喔..好舒服..怎麼會這樣..啊..快一點..嗯哼..快一點..啊..我好熱..嗯..」

「像這樣嗎?」阿賓努力地加快。

「哦..對..對..啊..啊..我..我會死..啊..會死掉..」

「讓妳死掉,好不好?」阿賓問。

「好..好..啊..讓我..死掉..啊呀..真的..要死掉了..」

雪梅雙腳反射地勾緊阿賓,想將阿賓擠進身體裡去,阿賓卻吊人味口,弓起屁股,故意只在門前徘徊,雪梅的下半身簡直是懸掛在他腰上了,她渾身香汗,秀髮散亂,嘴裡嚷著沒意義的言語。突然她兩條藕臂蛇一樣地纏繞住阿賓的頸子,嬌軀一陣僵直,阿賓感覺到大股大股熱氣騰騰的液體吹灑到他腿間,把陰莖陰囊都噴濕了。

「唔,妳真的死掉了?」他停下來問。

「嗯..」雪梅半閉著美眸喘氣,抱緊他,但暫時不想理他。

阿賓對於只用了半粒龜頭就讓雪梅高潮了,心中可真驕傲。雪梅迷濛了一會兒,才說:「天哪..」

「天什麼天?」阿賓又動起來:「我都還沒進去呢!」

他這次不再磨了,放沉下身,試著鑽進她的身體裡面。阿賓發現雪梅想叫,但又故意抿緊嘴唇。

「現在怎麼樣?」阿賓磨著她的花蕊。

「....」雪梅只慉動身體。

「怎麼樣了啊?」

「別跟我說話,」雪梅說:「我已經死掉了!」

平常裝模作樣的雪梅,浪起來可還真情趣連連。阿賓溫和的將整顆龜頭埋進她的花唇中,說:「是嗎?是嗎?」

「啊..」雪梅顫了顫。

阿賓退出來,又送進去,雪梅便又顫了一下。

「活過來沒有?」阿賓問。

「沒有..啊..」

阿賓挺起身體,脫去衣服,也把雪梅扒個精光,並且持續的點插著,雪梅「啊唷」不停。

「活過來了吧?」

「活過來了..」雪梅呻吟說。

阿賓又退到出口,重新滑進去,這回進得比較多,雪梅皺緊蛾眉,抓住阿賓的肩膀說:「會痛..」

阿賓裝傻,又插進去一些,雪梅大震,說:「好痛..」

阿賓趕緊吻著她的頰說:「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歸對不起,阿賓仍然重覆的退出來,又插進去,並且越插越深。雪梅當然更是呼痛,阿賓不停地哄她,撫摸她,終於把大半根雞巴插進去,抵在雪梅的花心上。

雪梅流著清淚,阿賓將淚珠舐去,直說:「乖..已經不痛了..」

「你好壞..」雪梅抽噎地說。

「好了,不哭。」阿賓說:「我們再來聊天。」

「啐..」雪梅氣呼呼:「又要聊什麼?」

「聊..嗯..譬如說..」阿賓抽送了一下:「譬如說,雪梅為什麼會這麼漂亮..」

「哼,你胡說!」雪梅破涕為笑。

阿賓就天花亂墜的鬼扯蛋,手指在雪梅臉上細劃著,分散雪梅的注意力,然後偷偷地拔拔插插,雪梅慢慢的忽略了疼痛。

「晚上我們再去吃燭光晚餐。」阿賓提議,當然沒忘記扭動屁股。

「嗯..」雪梅哼了哼:「不要..」

「為什麼?」

「我今天又沒生日..」她說。

「沒生日也可以吃啊!」

「我才沒..啊唷..那麼多..嗯..生活費..」她喘著。

「我請妳啊!」阿賓說。

「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嗯..」她說。

「可是,我們已經這麼好了啊..」阿賓說。

「那有什麼用?」雪梅望著天花板:「吃完飯,你就走了啊!」

「我..今天可以陪妳一整晚。」阿賓說。

「啊..輕點..」雪梅別過頭:「那..還是不一樣的,你要作我男朋友嗎?嗯?」

「這個..」阿賓這可就遲疑了。

「哼!」

「這樣好了..」阿賓也想不出什麼好方法:「以後當我們在一起,我作妳哥哥,有時候陪妳吃飯,有時候陪妳看書,好不好?我保証,疼妳,愛護妳,好不好..喂..喂..妳幹嘛又哭啦?」

「我不知道..」雪梅流著淚:「我不知道..我..我沒有爸爸媽媽,自己一個長大,你..你..別對我這樣..」

「好好好..乖..」阿賓真慌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乖,妳..現在覺得好點嗎?」

「唔..唔..」雪梅臉紅得像蘋果:「很脹,好奇怪。」

「脹?」阿賓說:「我還有一半沒放進去呢!」

「你吹牛!」雪梅笑起來。

阿賓為了証明他不是吹牛,屁股用力一沉,雖然沒有百分之百將雞巴完全插進去,卻也和雪梅肉肉相貼,吻合度總有八九成了。雪梅被他撐得杏眼圓瞪,婉轉啼叫著。

「怎麼樣?信了沒?」阿賓說。

「信了..你..你一定要輕點..」雪梅哀求的說。

「好啊,」阿賓動了:「像這樣嗎?」

「嗯..嗯..哦荷..」

「還痛嗎?」阿賓又問。

雪梅搖搖頭,臉上有千般滋味,嘴兒閉不起來,阿賓看她的小舌頭在嘴裡亂蠕,忍不住親上去,雪梅立刻摟緊他,深深地吻在一起。

阿賓逐漸將動作加大,抽到最外面,重重地送回去,雪梅鼻息沉悶,腰枝酸僵,阿賓選好時機,突然展開一輪猛攻。

「啊..」雪梅吸不住阿賓的嘴,叫出聲音:「啊..哦..」

「這樣好不好?」阿賓也喘起來。

雪梅拼命搖頭,不願答話。阿賓聳動不止,繼續追問:「好不好?」

「啊..好..好..」雪梅勉強迸出幾個字。

「這樣呢?」阿賓更快了。

雪梅這時連回答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辛苦的「咿咿呀呀」,阿賓不為難她,埋頭苦幹,勤勤耕耘。

也許是倆人的調情實在太夠了,也許是雪梅的花徑太鮮緊,阿賓沒多久就丹田烘熱,背脊發涼,他猜自己應該再支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不打算多支持下去。

在同時,雪梅的腰身也吃力的彎挺著,小圓臀主動配合著阿賓湊迎,屁股下溼得不成體統,兩人交頸擁抱,作瀕死的戰鬥。

決勝時刻來得比想像中還快,雪梅開始大聲尖叫,迴腸盪氣,阿賓也呼吸濃濁,滿頭大汗,最後雪梅突然脫力,澆出更多的淫水,阿賓也僵住不動,強勁的陽精深深灌入雪梅的子宮之中。

沒有人還有多餘的力氣,所以只能交擁著調整呼吸,阿賓用手掌在雪梅全身摩動,讓她更感溫存。

「好漂亮,雪梅..」阿賓說。

雪梅乖巧的親吻他汗濕了的胸膛,貓一樣的躲著不動。

「你今晚是不是真不回去,要陪我嗎?」雪梅問。

「嗯。」

雪梅低低的說:「我好怕..」

「怕什麼?」

「怕你走..」雪梅說:「我第一次和男人做這個,你如果做完了就走的話,我會覺得..我會覺得..」

「傻孩子,我不會的。」阿賓說:「我不是說過,會疼妳愛護妳嗎?」

雪梅仰起臉看她,那深邃的眸子,明亮而閃爍,就像是一潭清澈的小湖。

太陽雖然開始斜了,屋頂還是寂靜而襖熱,仿若什麼事情都不曾經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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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系列第一部 ( 01 ) ~ ( 66 )已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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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阿賓系列~榆榆



我太太鈺慧生產女兒的時候,我岳母擔心我們倆小夫妻沒有經驗,便要鈺慧回台南娘家作月子。因為我和鈺慧都在做保險,她不在只是我要同時聯繫倆人的客戶,倒也沒什麼要緊,所以我就一個人留在台北,假日再到台南去看她。

鈺慧不在的第一個週末,我早上還有一些事情處理,打算傍晚過後再搭飛機去台南。中午的時候我辦完事剛回到家,隔壁的姚太太跑來找我。

「黃先生,你下午有空嗎?一起打麻將要不要?」

我們幾個鄰居常在一起打麻將,我想反正晚一點才要走,打幾圈也好。

「好啊!在哪兒打?」

「到張太太那裡,她先生下午要出差,家裡頭沒人。」

「可以!等我一下,我就來。」我說。

我進門換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服,來到張家。這時候張先生正要出門,我跟他打招呼:「張先生,週末還工作啊?」

「是啊!要到高雄去,你自便,不招呼了!」

我進到屋裡面,除了張太太和姚太太,還有住頂樓的謝太太。我們都是老牌友了,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打了。我們打得還相當衛生,二百五十的,輸贏都不大。

一開始打完風,我坐東,張太太在我下家,謝太太坐我對家,她們兩人都大概廿七八歲年紀。

張太太剛結完婚不到一年,長得白白細細,嬌柔可愛,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直垂到圓翹的臀部,今天穿著黑色無袖的短衫和牛仔短褲,可以看到小巧的肚臍眼兒,和白皙的大腿。

謝太太則比較高朓,又豐滿,一副健康寶寶的模樣,豐厚鮮紅的嘴唇整天都帶著淺淺的笑容,聽說在外商公司當老闆祕書,今天穿著白色寬寬的T恤,原先過肩的秀髮挽在腦後,粉嫩的脖子都露在外面。

我上家自然就是姚太太,她大概年齡和我接近,約三十出頭歲,安靜賢淑的家庭主婦,但是一雙媚眼很迷人,她老公因為工作的關係,這幾個月都在大陸。

我們大樓裡幾家常在一起打牌,都很熟悉了,也就隨便點,大家吵吵鬧鬧的。

打著打著,其中有一把我聽二五餅,牌一摸上手,我就知道是二餅,我故意作大動作甩開右手,然後拍牌叫著說:「二餅!自摸!」

因為動作實在太大了,張太太趕緊捂著前胸,笑罵著說:「討厭鬼!二餅為什麼往我胸口這兒摸?」

其他兩人也都笑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自摸東風,各家兩台!」

我因為張太太的捉狹忽然注意到,她是個左撇子,所以一舉手洗牌摸牌,寬鬆的腋下袖口便露出淺藍色的半罩內衣,那肥嫩的胸肉也隱約可見。只要她一伸手,靠我的這一側便可以看見她前胸恍如半裸一般,看得我雞巴不免蠢蠢欲動,因此我看著她穿幫的時間要比我看牌多了。

忽然她舉高左手,這下我更瞧得親切,那薄薄的網狀罩杯,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小乳頭矇矇朧朧卻看不仔細。她將牌一翻,原來她也自摸了。

「門清一摸三,白皮,四台!」

謝太太賭氣的翹起紅紅的嘴唇,笑著埋怨了:「活見鬼,兩家都自摸!」

她站起來將我面前的牌攬走,用力的洗起牌來,就在她彎腰搓動雙手的時後,我從她的領口看到她又白又嫩又豐潤的半截乳房,被她淡粉紅色的胸罩托得突起,隨著洗牌的動作,那軟肉陣陣波動起來,我終於受不了了,雞巴一下子漲得發硬。

突如其來的幾個香豔鏡頭,讓我心神不寧。謝太太的胸前春光一閃即逝,但是張太太這邊一直有機會讓我看到走光的美乳。於是我不再專心牌局,頻頻放槍,北風北打完,我輸了將近三千塊錢。

願賭自然服輸,更何況偷窺了別人老婆的奶子。我們正準備重新搬風的時候,謝太太說她餓了,其實我中午也沒有吃。

「真不好意思,贏了黃先生的錢,我去買一些點心我們吃一下再繼續打好了!」謝太太說。

「好啊!」張太太說:「我還有一些湯,我再熱一下可以一塊吃。」

於是謝太太和姚太太出去買點心,張太太到廚房熱湯,我因為輸錢就沒分配到工作。等她們都出去了,我走到廚房,想問張太太有什麼可以幫忙,剛好張太太匆匆走出來,倆人撞了滿懷。哇!好溫柔的身體啊!

「哎呀..!哼..!你又吃豆腐!」張太太笑著罵。

「好啊,妳老說我吃豆腐,我就真的吃一吃..!」我開完笑的說著,而且抓動十指,作出色狼的表情。

張太太雙手叉腰,酥胸一挺,嬌嗔著說:「你敢!」

我節節逼進,離她臉龐越來越貼近:「妳說呢?」

她有點慌張,可是仍嘴硬的「哼!」了一聲,也沒退縮。

我索性吻上她的唇,她呆住了。我抬起頭,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覺得好笑,又重新往她嘴吻去,在她唇上嗟著,而且舌頭慢慢侵入她的小嘴。

她就呆呆的站在那裡任我吻著,而且雙手依然叉腰,我一把將她摟過,雙手撫弄著她迷人的長髮,延腰而下,秀髮的盡頭便是她高翹小巧的圓臀,我隔著小牛仔短褲輕輕的摸著,她的鼻子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突然掙脫我,紅著臉說:「不要!」

我用力的將她摟回來,吻她的粉頰,輕咬她的耳垂,她依然說著:「不要..」

我將舌尖伸入她的耳朵之中,她「啊!」了一聲,全身發顫,我左手攬著她的腰枝,右手摸上了她的胸脯,在乳房上溫柔的按著。這乳房挑逗了我輸了幾千元,我非討回來不可。

「啊..別..別這樣..我丈夫會回來..啊..她們..會回來..」

她開始胡言亂語,我不理她,繼續吻她的脖子和肩膀,並且將手伸入她的短衫之中,貼肉的愛撫她的雙乳。

我扯起她的內衣拉開到乳房之上,手指找到了乳頭,她的乳頭好像只有豆子那麼大,我用姆指和食指撚弄著,她就捉著我的手,「啊..啊..」的輕呼起來。

張太太的乳房飽滿溫潤,手感十足,我乾脆將她的短衫拉起,張嘴含住她的乳頭,陶醉的吸吮起來。她看起來像要暈了,急速的喘著大氣,雙手逐漸抱住我的頭,只是嘴上依然說著:「不要..不要嘛..」

我停下來,端詳她美麗的臉龐,她也張開已經迷朦的大眼睛看我,我們又吻在一起,而且我的手在解開她的褲頭。她象徵性的掙扎著,不一會兒鈕扣和拉鍊都被我拉開了。可是這時候傳來「滋..」的聲音,張太太驚叫一聲:「我的湯!」

那湯滾沸出來了,她趕緊回身去關瓦斯,我跟在她身後,等她將湯放好,我適時的從背後摟抱住她,並且將她的上衣、胸罩和短褲都除掉。

她的內褲和胸罩一樣都是淡藍色的,而且也是薄薄的網狀,小小的褲子將她白白的臀部繃得緊緊的,我一邊用手在她腰臀游動著,一邊掏出了我的雞巴,它早已硬得發痛。

我拉著張太太的手到後面來握我的雞巴,她不好意思的拿在手裡,訝異的說:「哎呀!好硬啊!」

「你先生沒這麼硬嗎?」我問她,她害羞的搖搖頭。

我讓她伏在流理台上,她那一頭秀髮便散落在光滑細緻的背上,我一面欣賞著她美麗的背,一面將她的內褲脫下來,她已經不再掙扎,任由我胡作非為。

我蹲下來,看到她嫣紅乾淨的小穴,我忍不住用嘴去吃她,她非常受用的瞇眼長呼起來,又突然噗喫的笑了一聲。

我奇怪她在笑什麼,她說原來在我們來她家前,她老公也正是這樣在吃她。這騷娘子,我用舌頭狠狠的伸進她的穴中,她忍不住一陣抽慉,浪水馬上流了一堆。

我站起身來,挺起我堅硬的雞巴,從背後頂著她的穴口,龜頭在她陰唇上磨動著,她難奈的擺動屁股,我輕輕一挺,將龜頭塞了進去。

「叮咚..」突然門鈴響起,謝太太她們回來了。

可是我才剛插進去一小截,哪裡願意停下來,我向張太太說:「別管它!」

說著我繼續向前推進,張太太顯得非常舒服的仰起頭,仍然說:「不行啊..」

我終於插到底了,立刻搶時間狠插猛抽起來。

「叮咚..」門鈴不奈煩的又響起。

我依然努力的插著張太太的美穴,她緊張的「啊..啊..」叫個不停。

「叮咚..」

「哦..」

實在太刺激了,我終於不濟的噴射出來,當然我很久沒和老婆作過愛了也有關係。張太太著急的說:「老天!你射在我裡面..」

她有一點生氣,我抱歉的說:「對不起,我忍不住,妳太美了!」

她笑罵著:「少貧嘴了!」

「叮咚..」

我們趕忙整理好身體和衣服,張太太去開門,我假裝剛從廁所出來,我聽到謝太太她們在埋怨的聲音。

她們買回來一些滷味,我們就匆匆的吃過滷味和喝湯,馬上又上桌廝殺了。我剛剛大慾得償,心神穩定,這一圈便將輸的錢贏回了七八成。

到了四點多鐘,謝太太和姚太太要回去準備家裡頭的晚餐,我們便散了局。我留下來幫張太太收拾麻將牌和剛才的餐具,我拉著她柔柔的手掌,問:「親愛的,我還不曉得妳叫什麼名字?」

「誰是你親愛的?」她嘟著嘴:「我叫榆榆!你呢?」

「阿賓!」我說。我突然抱起她,將她抱進她的臥房,放在床上。

「真對不起,剛剛我只顧到自己舒服,讓我在補償妳一下。」

「我才不要呢..」

她假意掙扎著,我三兩下就將她撥個精光,我們方才都親熱過了,我便不再調情,也將自己脫光,伏在她身上,她的小穴還濕著,我輕易的就一插到底。

榆榆的穴兒很緊,大雞巴在陰道裡抽插的時候非常舒服。她的皮膚又嫩又細,摸起來很有味道。

「啊..嗯..舒服..」她開始淫浪的叫起來,我努力的耕耘著。

「啊..啊..唉呦..哦..好哥哥..」

「不可以叫哥哥,」我說:「要叫老公..」

「啊..好老公..啊..真好..你..和剛才不一樣..啊..好好..啊..我來了..我..完蛋了..」

她將雙腿高高的纏著我的腰,挺起屁股不停的迎湊,隨著一高聲大叫,我知道她洩了,而我也差不多,我努力的再插了大概五六十下,濃濃的精液又再度噴進她的穴兒眼深處。

她這次不再埋怨我射在她裡面,我們疲倦的相擁而睡。我實在太爽了,能插到這麼年輕,又美又浪的鄰居。

等到我們醒來,我已經誤了飛機,只好打電話跟老婆說了個謊,告訴她明天搭一早的飛機去。

那天夜裡,我便權充了榆榆一晚的老公,當然,也盡了多次老公的義務。第二天一早,還在她家客廳幹了兩回,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張家,去機場搭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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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阿賓系列~媛琳



和榆榆要好過的一個禮拜裡面,我們又偷偷的幽會了兩次。

到了星期五,這天我有事必須要到高雄見客戶,早上大約七點半,我正要出門,剛好在電梯裡遇到謝太太,
她提著倆個手提袋看樣子也是要上班。

「早啊!謝太太!」我問候她:「妳怎麼帶著這麼多東西?」

「我要去高雄啦,公司在高雄辦廠商Seminar!」她笑著說。

「真巧,我也要去高雄,」我說:「妳去機場嗎?」

「是啊!你也是吧?我可以搭你的便車嗎?那我就不用再叫計程車了。」

我當然OK,於是我幫她提著提袋,一起到地下停車場上了我的車,然後到松山機場去了。因為倆人都事先沒有預約,到機場後剛好有班機正在準備,我們就辦妥了手續上飛機,我和她剛好被排到靠機尾的兩人位,我們一邊閒聊著。不一會兒飛機就起飛了。

旅程中我們談著各自公司的業務和趣事,我相信張太太絕對是她老闆的好助手,她十分會應對,和她談話是很愉快的經驗。我們說著說著,不免又談到牌桌上的事,我也想起了上個禮拜,曾看到她胸脯走光的事,於是我留心了她的穿著打扮。

張太太今天穿著很正式的上班套裝,短外套和短裙都是鵝黃色的,白色的絲質圓荷葉領襯衫,自然的貼在豐滿的乳房上,我相信她那內衣也是白色的。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隔著絲襪,可以看得見腿的皮膚應該是非常光滑細緻的。

她的頭髮還是挽到腦後,梳得相當整齊,顯示上班女性的典雅。她瓜子臉蛋兒,豐潤的嘴純塗著粉紅色的唇彩,唇線劃的很明朗,牙齒潔白乾淨,所以笑起來的樣子實在動人,而且她又很喜歡笑,我不禁看得傻了。

「黃先生,」她說話了:「妳怎麼這樣看人..」

「對不起!」我保持著禮貌:「妳真漂亮!」

「真的嗎?」她又笑了:「是我漂亮,還是阿榆漂亮?」

我一下子突然糊塗了,才醒起她說的是張太太榆榆。

「妳問的好奇怪..」我訕訕的說:「妳..妳們都很漂亮!」

「哦..是嗎?」她又神祕的笑著:「那麼,我問你..上個禮拜,我們不在的時候,你們..在作什麼?」

我更窘了,一時間答不出話來,漲紅了臉。

「好啊..你們真的..」她斜著眼角看我,那樣子憮媚極了。

「我..我..」

突然被問起虧心事,我實在不曉得要說什麼,只是失措的看著她。因為倆個人的座位是那麼近,所以我可以清楚的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我又呆呆的盯著她看。

「你又這樣看我了..」她嘟起嘴來,裝作生氣的樣子。

我真的把持不住了,就往她唇上湊過去,吻到了她。

她「唔!」的一聲驚訝,惹得後艙的空姐回頭來看,我們都不好意思起來,空姐大概認為我們是一對情侶,笑了一笑也沒說什麼,又自去作她的事。

「你好壞哦..」她輕聲罵我。

我見她不像真的生氣,便大膽的伸手捉住她手掌,說:「老實說,妳比榆榆漂亮多了,我說的是真的!」

她想要掙縮手回去,可是我抓的很緊,她見縮不回手,紅著臉說:「你別這樣..放開我..」

「好..」我靠近她說:「可是我要再吻妳一次!」

我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馬上又吻住了她的紅唇。我知道她擔心別人注意,不敢太過於抗拒,因此我放肆的舔著她的唇,又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起先她閉緊牙齒,我設法了幾次之後,她終於讓我進去,並且她也用舌頭和我交纏著。

再後來,我們就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她的唇彩都叫我吃掉了。我更大起膽子,偷偷的伸手在她襯衫外揉起她的乳房。

我說過了,她的身材健美,乳房尤其豐滿,握起來真是舒服。

可是她馬上制止我,說:「別這樣!黃先生..別弄皺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等會兒還要參加公司的活動,衣服亂了不好,便不再摸她的胸,但是我倒又摸起她的腿來了。我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發現她的腿在不停的顫抖,我終於摸到了那滿漲的頂端,用手指輕輕的按動,那個敏感的地方傳來她溫暖的體溫,而且有一點點濕潤。

我當然會興奮起來,雞巴已經發漲,但是在飛機上眾目睽睽也不能作什麼,這時廣播提醒旅客要降落了,於是我們只好停止接吻,我握著她的手,她將頭靠在我肩上,真的像一對情人一樣。

她告訴我她叫媛琳,公司裡叫她Sophia,我也告訴她我的名字。

出了小港機場,我們一起搭計程車,我先送她去她們公司在霖園飯店的會場,我再到我客戶的Office去。

我們約了中午等倆人的事情都辦完了,在靠近霖園的一家日本料理店一起吃午餐。

到了中午,我在那店的門口等媛琳,等到了快到一點的時候,才看見她匆匆趕來。她抱歉的說:「對不起!被我老闆纏住了,差一點不能來。」

我諒解的笑一笑,因為餐廳是公共場所,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什麼人,我們不敢就這樣牽手進去,直到上了二樓的日式包廂併肩坐下來,我才去握她的手。

我們隨便點了幾樣菜,由於時間晚了點,已經沒什麼客人了,廂房顯得很安靜。餐食陸續的送上來,因為是獨立了房間,除了上菜前女侍會敲過門再進來之外,就是我們倆人的世界了。

我們一邊吃著菜,一邊親嘴,我還用嘴餵媛琳吃清酒,香豔極了。喝了酒,倆人都變得大膽,我脫下她的外套丟在塌塌米上,並且解開她襯衫的上幾個扣子,她也不推辭,我就將她摟進懷裡,伸手過肩,滑進到裡面去揉著她的乳房。而且這樣的角度,我很容意就找到她的乳頭,我用手掌心緩緩的磨著,她就「嗯..嗯..」的閉起眼睛享受著。

突然兩聲敲門聲,紙門被推開,小姐送最後一道菜進來了。我們狼狽的坐正身子,小姐看到我們的樣子也害羞的漲紅臉,連聲說對不起,我就吩咐小姐等到要結帳會再叫她,不用再進來服務了。

小姐走後,媛琳埋怨我,那騷媚的樣子使我我又摟住她,乾脆將她上衣的扣子全部解開,然後拉起胸罩,哇!活色生香的豐滿肉球就顯露在我眼前,那滿漲的圓弧,白嫩的膚質,她的乳頭雖然不像榆榆那麼小巧可愛,卻是嬌嫩的粉紅色,我馬上張嘴含住,並且用舌頭逗弄起來。

媛琳又閉上眼睛,一副受用的樣子,我又吸又揉的,過癮極了。

我偷偷的解開自己的褲頭,褪下褲子,讓發硬的雞巴解放出來,然後在拉她的手去握住它。媛琳好像沒想到會突然手上多出一跟雞巴出來,好奇的睜開眼睛,我讓她慢慢的套著我,但是她一直推開我埋在她胸前的頭,似乎想要看我雞巴的樣子,我索性站到塌塌米上,讓她看個仔細。

她溫柔的輕撫著龜頭、雞巴桿子和陰囊,然後將龜頭移到她臉頰上磨擦著,天哪!一個嫵媚的都會美女對你作這樣的事,你受得了嗎?然而更妙的是,她將龜頭含進她鮮紅的嘴唇裡去了。

我馬上感覺到她嘴裡的溫暖,她的香舌在我馬眼上挑動著,握住雞巴的手掌也在緩緩的套動,然後微仰著臉,用騷媚的眼神看我。

我哪裡還能忍住,馬上將她推倒在塌塌米上,猴急的脫著她每一件衣服,倉促之間,還扯壞了她的褲襪。

我說媛琳是個標準的都會女子一點也沒錯,她連內褲都是新潮得的白色高腰三角褲,我將她最後的防線都剝除了之後,呈現在我眼前的是白羊一樣的美麗胴體,豐滿的雙峰,恰當的腰身,肉感的臀部,小腹堅實,還有她的陰毛稀稀疏疏的只有一小撮,真是可愛動人。

我想分開她的雙腿,可是她不肯,我哪裡由得她,雙手用力一分,粉紅色的穴兒就全被我看見了。我低頭舐了起來,她就全面崩潰了,鼻音哼個不停,而且浪水直流。可是我們沒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調情,我舔了一會,站起來將我的衣服全部脫掉,準備要跨馬上鞍。

我讓她仰躺著,就用一般男上女下的姿勢,我將龜頭頂住穴兒口,藉著淫水磨動一下子,她著急的挺著屁股迎湊,我不願意她失望,腰身往下一壓,她滿足的「哦!」了一聲,雞巴已經全根沒盡。

我才剛開始抽沒幾十下,她皮包中的行動電話忽然「嘟嘟」的響了起來,她伸手取過來接聽,我只好先停下等她。

「喂..哦..老公..」

原來是謝先生,這可好了,我正在肏她美麗的太太。

「公司的活動好了..我正在吃飯啦..吃完就回去..傍晚前嘛..」

我故意又抽插起來,媛琳臉上露出舒坦的表情和淫浪的笑意,但是她的說話還是要保持正常,我更用力的幹著。

「沒有啦..不是啦..我說在吃午餐嘛..和誰?..和..和樓上的黃先生嘛..我剛好在高雄碰到他..」

我的天哪!她將我扯下水。

「是啊..是啊..好啦..不然我叫他跟你通電話..」

說著媛琳把行動電話遞給我,我只好接過來,這浪蹄子竟然將燙手山芋丟給我。

「啊..謝先生嗎?我阿賓啦!」我說。

媛琳這時惡作劇的反將我翻倒下來,然後跨坐到我雞巴上,搖動屁股,兇猛的幹起我來了。

「是..是..我正好遇到謝太太..哦..不..我不跟她一起回去..我太太剛生產..對..在台南嘛..我晚上要去台南..對..」

這次換我要咬牙保持語調的正常了。媛琳似乎是非常容易悸動的樣子,浪水又特別多,我才說幾句話之間,她已經將我的下腹弄的湯水淋漓。

「是..謝謝..我會跟她說..是..謝謝..」

謝先生在問候我太太,我的確要跟他道謝,我不是正在幹著他老婆嗎?

「好的..好的..要再請謝太太聽嗎?..」

媛琳嚇得直向我搖手。

「哦..好..好..再見..」

我收了線,將行動電話一丟,馬上又翻身將媛琳壓下,毫不憐惜的狠插猛幹起來。媛琳不敢叫出聲來,可憐的輕輕「嗯..嗯..」著,過了一會兒,她渾身抽慉,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這才將她抱起來,變成面對面坐著的姿勢,她將頭無力的靠在我肩上,我撫著她的背,雞巴還插在她穴裡。

這樣的姿勢很親蜜,也很方便講話。我問她:「妳老公常這樣查勤啊?」

她說:「是啊!老婆太漂亮了,怕遇上像你這樣的色狼啊!」

「那我回去豈不糟糕!」

「也沒有啦!」媛琳說:「其實他擔心的是我的老闆!」

我想起媛琳剛剛說被老闆纏住的事。我問她和她老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結果她笑笑不肯回答,我的興趣就來了。

我捧著她的屁股,將雞巴抽動起來,逼問她說給我聽。

媛琳終於受不了了,她告訴我,到這家公司上班的第三天,就被她老闆上了。我說嘛,面對這麼漂亮的大美
人,男人哪裡不會動壞腦筋的。

媛琳喘著氣告訴我她和她老闆作愛的細節,她說她老闆其實長得高又帥,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快上勾,而且她老闆也不願意和公司的職員發生辦公室戀情,但是大概是她太美麗了。不過她也說,她公司往來接洽的廠商,如果派來的是年輕女性,他倒是一個都不放過。

我越聽越興奮,雞巴每次都深深的插進頂到媛琳的深處,媛琳又說:「我老闆的雞巴..好長..好長的..都插的我..啊..插到心口上去..」

我正幹著的女人在稱讚別的男人的雞巴,我哪裡肯認輸,馬上又將她放倒,再次瘋狂馳逞起來,媛琳的浪水將人家的塌塌米弄濕了一大片。

「啊..阿賓..你也好強..我..好舒服..好美啊..天哪..我又..又來了..不行了..啊..我..完了..」

她又洩了,浪水幾乎是噴著出來,我覺得龜頭發漲,知道也要完蛋了,趕緊抵緊她的花心,也射出來了。

我們休息了一下,才結帳離開餐廳,那服務小姐一直用奇怪的笑容看著我們。我送她到機場去搭機,並且陪她在候機室裡等待上機,我們一直像情侶一樣的擁抱著,直到飛機起飛後,我才又搭車到火車站,準備去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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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阿賓系列~欣怡



鈺慧不在的這兩個月,我快樂極了。

榆榆和媛琳讓我左右逢源,那偷偷摸摸的快感,天天都刺激得我情慾亢奮。特別是媛琳,她騷勁十足,但是偏偏謝先生又是大醋桶,光要防他我們就要特別當心,每一次我要和媛琳作愛,都得出奇制勝。

有一回半夜,我們還躲到大樓的天台上去,將門反鎖後在空盪盪的樓頂激烈纏綿,媛琳的浪聲遠遠的飄蕩在天空中..實在讓我回味無窮。

因為當夜我們在陽台是摸著黑辦事,我擔心是不是留下不妥的痕跡,所以天一亮,我就上到天台再查看一次比較保險。

一上到天台,就看到有人在那裡,原來是姚太太。

其實我和姚太太本來就比較熟悉,除了牌桌上她是比較固定的牌有之外,我們又住同一層樓。我跟她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的走到夜裡我和媛琳顛鸞倒鳳的地方,還好,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黃先生,你早啊!」姚太太回應我的招呼:「這麼難得早上來運動啊!」

我尷尬的笑了笑。姚太太正在搖一只呼啦圈,我看她搖得挺不錯的,卻同時也把她的身材纖毫畢露的搖出來。

姚太太平時穿著普通,我從沒特別注意,今晨她只是簡單的運動薄衣短褲,我才發現她的身材也不錯。

起先我站在她後面,就看到她豐腴的臀部隨著腰枝不停的搖動,那真的太惹人暇思了。而且鬆鬆薄薄的短褲將內褲的痕跡顯露無遺,實在比沒有穿更誘人,我就這樣一直看著,有時候反正天台沒其他人,就故意蹲在她後面以便看得更仔細一點。

她的腰不像榆榆那麼纖細,卻也不會比媛琳有太多肉,屬於稍為豐滿的類型。

後來我又走到她前側,假意眺望街景,卻偷偷回眼看看她的胸脯,哦哦,她的乳房也正隨著搖動呼啦圈的動作而晃動不停,而她的貼身薄衫使得那兩顆肉球更形突出,我在也不肯離開,就這樣一直偷看她的乳房擺動。

她搖了好久,終於停下來了,她向我走來,我趕緊假裝四處顧盼。

「早上到天台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很不錯,是嗎?」她說。

我連忙贊同,她就同我倚在欄牆上聊起來了。談著談著,她說她老公後天就要從大陸回來放假,臉上掩不住絲絲喜色。我問她有沒有孩子,因為我從沒看過,她搖搖頭,說想等老公工作調回台灣再打算。

話在談,我的眼睛當然也在看,現在我們靠得這麼近,我甚至可以看的到她肉球在衣服上撐起的兩點。姚太太倒沒發現到我眼睛的侵犯。

後來我們打算下樓,但是底下一層樓才有電梯,我們一前一後的下樓梯,就在快走完階梯的時候,謝太太不知怎麼突然失去重心,「啊呀」一聲,就要翻倒。我連忙想將她拉住,她還是跌了下去,我們倆倒成一團,但是我終於抱住她,而且就抱在軟軟的兩團胸肉上。

我趕緊起身,正要拉她起來,她露出痛苦的表情,原來她扭傷了左腳腳踝。我只好攙扶著她,按了電梯鈕,搭回到我們的樓層,再扶她進到她家中,她只能跳著走,一路上我軟玉溫香抱滿懷,她正痛得緊,也不知道我在揩油。

進到她客廳,我讓她坐到沙發上,我不敢肯定扭傷的話應該是要冰敷還是熱敷,我想她這麼痛,應該是冰敷比較能鎮靜吧?!我就在她的冰箱裡找出一些冰塊,再從浴室裡找到毛巾包起來,然後回到沙發上,將她的左腳擱到我的腿上,然後輕輕的將冰塊去敷在她腳上。

我不曉得我做得對不對,可是看她好像減緩了很多痛苦,表情輕鬆多了。

「真謝謝你,黃先生!」她說。

「叫我阿賓,」我說:「妳呢?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

「我叫欣怡。」

「欣怡,」我說:「等一會兒我們還是去看醫生比較妥當,不過診所恐怕沒這麼早開,我去買一些早餐,吃完我再陪妳去。」

「可是你還要上班。」

「沒關係!我這種班妳也知道,很彈性的。」

說完我便下樓去買了簡單的早點回來,和她在客廳一起吃,我發現,現在反而是欣怡一直在偷看我。

我陪她聊著天,再送她到診所看醫生和推拿,等到一切OK陪她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又到外面買了兩個餐盒回來當午餐,我們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

「阿賓,」欣怡突然說:「你真好。」

我有點受寵若驚,說:「哪裡,大家那麼熟。對了,妳也折騰了半天了,要不要回房去休息一下?」

她搖搖頭,並且要我陪她看電視,反正我今天不想上班了,就陪她吧!看著看著,她卻好像睡著了,整個人慢慢倚到我懷裡。我理直氣壯的乾脆摟住她,像哄小孩入睡一樣的輕拍著她的肩膀,她將頭靠在我肩上,雙手攀住我的腰,我知道她並不是真的在睡。

我輕撫著她的臉頰,有點熱熱燙燙的,我又將手指在她嘴唇上劃著,她的嘴唇形狀普通,但是下唇豐厚有彈性,她將它們輕輕翹起,接受我的愛撫,然後又用牙齒輕咬著我的指尖。

這一切,欣怡都還是閉著雙眼,我抽回手指,湊上我的嘴,欣怡一點也不訝異的,馬上和我熱吻起來。我們本來就互相抱著,這回更分不開了,我們四隻手在彼此身上摩動,好不容易才分開嘴唇,停下來喘氣。

既然倆人有心有意,我就不再客氣了,我開始去摸她的乳房,她從今晨到現在就是穿著那身運動裝,細細的布料讓我在乳房上摸起來更柔軟,從手上的感覺我知道,她的內衣罩杯就只有薄薄一層。

欣怡也熟練的找到我發硬的雞巴,隔著褲子撫摸著。我告訴她我想要脫掉她的上衣,她害羞的點點頭,我就幫她脫下來,她用一手攬在胸前想要遮住美麗的景觀,卻反而將乳房托擠的更突出。我暫時不理她,也將我的上衣脫掉,然後伸手到她背後解開她的胸罩背扣。

胸罩脫掉之後,她只是輕微的抵抗就讓我用手滿握她的乳房,我則繼續和她親吻,她的舌頭很柔軟很靈活,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吸吮彼此的舌頭。我的手指則在她乳頭上捏著、拉著、揉著,她也開始解開我的拉鍊,伸手到我褲裡去握著雞巴。

我乾脆將長褲內褲都脫掉,於是我光溜溜了。當然我也要脫掉她的短褲,我小心翼翼的,怕碰著她的痛處,然後再脫下她那條小小的粉紅色內褲,我看到她褲底那濕潤的痕跡。

我告訴欣怡我想舔她,她閉起雙眼不回答我,我知道她是歡迎的。於是我蹲下來,將她的大腿扛在我肩上,她的嫩穴全開放在我眼前。

欣怡不像榆榆和媛琳有著漂亮的粉紅色陰唇,她是淡淡的肉色,而且陰毛又濃又密,剛剛她還穿著三角褲的時候就有一些跑在內褲外面。

我摸到她的陰戶很濕,但又和媛琳那種水份充沛的感覺不同,她是又稠又滑,摸起來黏黏膩膩的。我找到她的陰蒂,用指尖輕按著,她馬上緊張的起了雞皮肐瘩。

「哦..嗯..嗯..」

我開始用舌頭去吃她,我還是先點在她的陰蒂上,讓她難耐的擺動臀部。然後沿著陰唇而下,在那兩片肉上吮著,偶而舌尖深入她的陰道,讓她發出高昂的浪聲。

「啊..啊..賓..輕點..不..重一點..啊..好..好美啊..」

她的淫水又開始分泌出來,我將它們全部舔走,不停的攻擊她要命的那一點。

「唉喲..好舒服..啊..哥哥..啊..要來了..要來了..啊..啊..我的哥..啊..我..糟糕了..嗯..嗯..」

她高潮了一次,我爬起身來,讓她在沙發上躺正,我小心的睡到她身上。她滿足的抱緊我,說:「你真好。」

我笑著說:「我可還沒開始呢!」

我讓她把受傷的腳擱到茶几上,另一腳勾住我的腰,我很方便就佔領了她。

她的穴兒很柔軟,將我的雞巴磨擦的很舒服,我告訴她我的感覺,她說:「你也好棒..插的..我好深..好深哪..啊..嗯..」

她不停的哼著,幾個太太中,應該屬她最會叫了。

「哎呀..哎呀..」她咬著我的肩膀:「好舒服..好哥哥..啊..我要你..要你天天肏我..啊..我好美啊..」

我報復的咬著欣怡的耳朵,往她的耳根吹氣,她全身因此抖得厲害,而且高聲的叫起來。我得理不饒人,又手從她背後貼著沙發伸到她的臀上,緊按著她的屁股,讓雞巴幹得更著力。

「啊..啊..我又要死了..親哥..我的親親..啊..又來了..」她聲音突然放高:「啊!.啊!..」

底下陰戶一陣痙欒,我知到她又高潮了。我還不放過她,按住屁股的手向她肛門摸去,那肛門口早被浪水浸得濕透,我在門口輕輕的玩弄著,就讓她又「哦..哦..」的浪叫。

我突然中指一伸,擠進一截在肛門裡面,她叫的更快樂了。

「哦..啊..這..這是什麼..感覺..哦..好..好..怎麼這麼..舒服..啊..啊..」

我前後夾攻,她更把個屁股拋動的像波浪一樣。

「啊..你..哥呀..你..幹死我好了..我..不想活了..啊..啊..再深..深一點..啊..」

欣怡被我肏昏了頭,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我運棍如飛,她又洩了。

「天哪..我..又丟了..啊..啊..好美..啊..啊..怎麼..哦..哦..還在丟..啊..洩死我了..嗯..嗯..」

原來是一次連續性的高潮,她的陰道不停的顫抖收縮,讓我也忍不住了。我感覺腰眼陣陣發麻,龜頭開始更脹大,終於馬眼一開,陽精噴灑而出。

我們就都一起癱在沙發上不肯起來,欣怡不停的告訴我她有多舒服,我想除了她已經好幾個月未曾作愛之外,她和老公的性生活大概也不很美好。

後來,我將她抱起來,走進主臥房的浴室幫她洗澡。醫生有吩咐今天上藥包紮的地方不能溼水,我仔細的替她抹搽每一吋肌膚,她和我都享受極了,一時間小小的浴室裡面充滿旂妮春光。

那天晚上我要帶她到西餐廳去吃飯,她細心的打扮了一番,換了連身長裙,我再看見她的時後,她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才知道,原來她妝扮以後竟然這麼美。

我們開車去到餐廳,我們一邊吃一邊談笑,我發現能夠和這樣的美人吃飯,同時滿足嘴巴和眼睛,是難得的經驗。而我也才相信,傳說中的主婦、貴婦、蕩婦集於一身的女人,是確實存在的。

餐後我帶欣怡到Pub去喝酒,她說她從沒到過這種地方,我和她坐在角落邊的小單桌,我為她點了一杯
Bellini,她新奇的看著Pub裡的往來人等,告訴我她大概老了。我說沒這樣的事,我認為她是今晚這裡最美的女人。

我只是帶她來嚐嚐新鮮,並不打算久留。離開前我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我遠遠就看到一個大約只有20歲的瘦高年輕人正在和欣怡搭訕,因為太遠了,我聽不到她們在說什麼,我看見欣怡一直搖頭,後來那人就走了。可是馬上又一個也年輕,但有點胖的男子又靠過去了,我故意不上前,恰好剛剛那瘦高年輕人和朋有走過我身邊,我聽見他們在談著欣怡,在說她上了床一定很美妙。

後來那胖子也走開了,卻又來了一個大鬍子老外,我趕快上前打發他走,牽著欣怡離開Pub。回家路上,我告訴欣怡我聽到的話,我說:「將來你老公不在,我又沒空的話,妳到這兒來倒是不錯!」

她笑著搥我,但是眼裡閃著奇怪的光芒。

那晚她在我房裡過夜,我們互相溫柔的愛撫對方,但她不肯再讓我上,說她白天已經很夠了。她幫我舔著雞巴,她說她很少做,我相信是真的,因為舔了半天也舔不出成績來,我只好放過她。

第二天一早可就沒那麼簡單放過她了,我將她從臥室幹到客廳,再幹到後陽台,她還是那麼會叫,本來我打算拉她再去天台弄一回,她卻死也不肯,反正我也夠了,才和她吻別讓她回家,我就準備上班去了。

下次要再能和欣怡相聚,像這樣甜蜜的作愛,必然要等到她老公再回大陸,那恐怕得是一星期以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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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阿賓系列~鈺慧



鈺慧終於做完月子回來了。我們的女兒取名叫可柔,因為我岳母堅持可柔要留在台南,所以只有鈺慧自己回來。

所以我變成周旋在一堆太太之間,不是都那麼說嗎?太太是別人的好,我也發現,和榆榆、媛琳與欣怡作愛的時候,總是酣戰暢快,花樣百出,和鈺慧就只是例行公事,聊盡義務罷了。

我想是因為失去了新鮮感吧!我們從在學校就開始交往,從第一次作愛到現在都超過十年了,再濃的愛情都會被生活沖的清淡。尤其這次鈺慧從台南回來之後,每當要作愛,她便要我戴上套子,我恨死那玩意兒了,於是和她親熱變的更索然無味,常常作一半就沒有結果,我知道她不高興,這從她生活上開始不和我親近就看得出來。

有一天晚上,鈺慧有事晚回來,我自己先上床睡覺,竟做起春夢來了。青春期以後我作沒再作過春夢,我夢見在東區Sogo一樓大堂,大庭廣眾之下和一個漂亮的專櫃小姐作愛,雞巴在她溼潤柔滑的小穴裡慢慢的抽插,那感覺美極了。那麼刺激的幻想,讓我在睡夢中不禁也挺動起臀部來了,奇怪,這夢境怎麼這樣子真實?

我掙扎的張開睡眼,看見鈺慧蹲騎在我身上,衣衫半褪,小穴兒套著堅硬的雞巴,在幹著我。我被我老婆的騷勁感動了,我讓她繼續幹我,雙手去摸她的奶子。

鈺慧發現我醒了,紅著臉也不說話,只是更飛快的搖動屁股。

我的手一直在她乳房上揉著,老實說,雖然我都讚美幾位太太的乳房豐滿,其實胸前最偉大的還是我自己的老婆。我從在學校就覬覦她的突出三圍,那是我追求她的原因之一。而她現在剛生產完,乳房更是漲大的難以名目,比較不好看的大概是乳暈變黑,乳頭足有我大姆指頭尖那麼大,而且整天硬梆梆的,就算穿著胸罩,從外衣還是看的到那突出尖尖的兩點。不過聽說這都會慢慢改善的。

「老公..啊..好舒服啊..好硬..好深啊..」

的確,這真是最近我和她作愛挺的最硬的一次,我不免有些愧疚,便也慇懃的挺動屁股,讓她能更舒服一點。

「啊呦..真好..好老公..啊..啊..我..啊..」

她在洩了,她高潮一向都很快的,我連忙再更快的抽動雞巴,她在我身上抽慉了一下,軟棉棉的趴到我胸前。我輕撫著她的頭髮,問她:「滿足嗎?」

她笑著點點頭,我說:「可是老公還沒滿足!」

她「哎呀」一聲,想從我身上逃走,我哪容得她要幹便幹,要走便走。我一把將她拉倒,壓上她身,她嗤嗤的笑著,我很快的就佔領她了。

雞巴一插進小穴,鈺慧就騷浪的嗯聲連連,我被她半夜偷姦搞得興奮極了,也不管是不是要守精持久,只是一味的在我老婆身上奔馳著,反正她也高潮過了,我要一次舒坦的發洩。

鈺慧卻很乖巧,不停的在我身下浪叫,好讓我能肏得更滿意。

「哦..哦..好老公..啊..好舒服..好哥哥..親親老公..啊..插死妹妹了..啊..」

我知道她叫得有點故意,但是我的確很受用,終於將我推上高峰,我覺得一陣酸軟,在老婆的穴兒裡射精了。

鈺慧瞪大眼睛看著我,我們最近很少這麼親蜜的在一起,我吻著她,告訴她我愛她。鈺慧好像有話要對我說,卻欲言又止。後來,我又睡著了。

第二天遇到週末,我沒有約客戶,鈺慧卻一早打扮整齊準備出門。她穿了一件有袖的黑色針織衫,配著一條白色長裙,惹得我在她圓翹的屁股上來回摸得愛不釋手。她一邊笑著撥開我的魔手,一邊說:「我約了人談團保,晚上才回來哦。」

我也沒注意聽,拉著她吻了一會兒,才放她出門。

我在家裡懶散了一個早上,中午隨便泡了麵吃,大概一點鐘左右,有人按我的門鈴,我開門一看,原來是媛琳。她一進門就撲我身上,我們熱情的吻了良久,她埋怨我:「漂亮老婆回來就不理我了嗎?」

「怎麼會,」我說:「妳在這個時間來找我,還這麼熱情,怎麼不怕我老婆在家嗎?」

她神秘的笑了笑,說:「才不怕!她沒空!」

我奇怪的看著她,她卻從手提袋中取出一塊錄影帶,逕自往我的錄影機裡塞。然後她拉著我一起坐到沙發,按動遙控器,讓錄影機Play起來。

我不明究裡,只見畫面傳來,是在一個主管級的辦公室模樣的地方,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背後摟著一個女人,在教她打那種練習推桿用的室內高爾夫,我的腦袋轟的一聲,那女人..是鈺慧!

是鈺慧!雖然鏡頭並不很近,畫質也不很好,看得出來是小Camera拍的東西,但是那的確是鈺慧!

那男人從背後貼著她,握著她雙手,教她推桿,她興致昂然的學著,倆人笑得很開心。那男人一直在她耳邊說著話,鈺慧很陶醉的樣子。

「那是我老闆!」媛琳說:「畫面上有日期時間。」

我早就看見,那是昨晚八點多。

螢幕上那男人的手一直在鈺慧的手上揉著,後來開始沿著手臂滑動,鈺慧也沒拒絕,假裝專心在推桿。那男人摸了一會,慢慢的環手摟住鈺慧的腰,她輕輕掙扎了一兩下,便任由他抱著。

鈺慧昨天出門是穿著套裝短裙,我發現她的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上身是淺藍色的襯衫,那豐實的雙峰將上衣繃得緊緊的,而且在快速的起伏著。

「妳太太真的很美!」媛琳說。

「妳為什麼有這..這..」我心慌得說話都結巴了。

媛琳告訴我,昨天傍晚鈺慧到她們公司和老闆談團保,她老闆的辦公室是一直有監視錄影的。她老闆常會帶女人到辦公室親熱,反正媛琳和她老闆也常偷情,所以一向由她處理錄影帶,她也習以為常。今天早上她作例常監看的時候,發現了這段鈺慧的香豔鏡頭。

錄影帶仍然繼續著,媛琳的老闆環在鈺慧腰上的手又不老實起來,緩緩的往鈺慧的高峰攀去,我看見鈺慧喘得厲害,終於,那男人握滿了我老婆豐滿的乳房。鈺慧胸脯被襲,也不生氣,反而頭兒一仰,倚靠到男人肩上,那男人一面摸索著鈺慧的乳房,一面吻她白淨的脖子,鈺慧雙手仰伸,抱住那人的頭,享受起來。

我看得渾身不是滋味,我老婆在影帶裡和人親熱,我,我竟然在勃起!而且我相信,我從來沒曾硬成這個樣子。媛琳卻很知趣,她伸手過來摸摸我的老二,嘻嘻的笑了起來,我真是尷尬,她解開我的拉鍊,彎下身子,溫柔的為我舔舐。

我再看那畫面,她們倆姿式保持不變,那男人只是一直摸著她的胸,許久之後,那男人才又緩緩的一個接一個剝著鈺慧襯衫的前扣,卻也不剝盡,只打開了足夠的隙縫,讓雙手伸進去。我看不到那男人的手在作什麼,但是我知道他在作什麼。鈺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恍惚,滿臉笑意..

這時畫面上忽然一片雪花,沒有了。媛琳拿起遙控器切掉放影開關,我才發現,她不曉得什麼時候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一下子跳到我身上,扶好位置,往下一坐,將我硬到了極點的雞巴全根吞沒。

我也不客氣,捧著她的屁股沒命的亂幹,我心中有一把炙熱的火要發洩出來,我越插越兇,就像要把她插穿一樣。

「哎呦..哎呦..輕一點..啊..要命了..啊..賓..賓..」

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雖然在求饒,但是還是迎湊的很淫浪。

「哎..呀..好硬啊..好長啊..插死我了..我要丟了..丟了..」

我不管她,繼續努力的幹著,她不斷的高潮,將我的皮沙發弄得水汪汪的。

「啊..啊..阿賓..賓..我夠了..我不要了..你..哥哥..你疼疼我嘛..」

我終於來到盡頭,挺直的雞巴變得更硬,全身一輪顫抖,雞巴更是抖得厲害,一股又強又兇的陽精,直射入媛琳的深處。

媛琳伏在我肩上哭泣:「你..要弄死我了。」

我實在很不好意思,不住的對她抱歉:「對不起!我..我太激動了!」

她一邊流淚一邊吻著我的臉頰,說:「好一點了嗎?」

我點點頭,跟她道謝。我們就這樣在沙發上抱著,我知道她是在穩定我的情緒。

我終於知道了鈺慧昨天會那麼騷浪的原因了,她在外面讓男人挑逗得春情難抑,回家來幹她老公抵帳,我還是難以平復紊亂的心情。

後來,媛琳又說:「今天早上,鈺慧姐有跟你說要去哪裡嗎?」

我的天哪!鈺慧出門前說她..要去談團保的事。

這該死的,團保讓團保部門去談就好了,她又..我吶吶的問媛琳:「她又去妳們公司了?」

媛琳點點頭,她從我身上下來,依隈在我旁邊,然後又按動遙控器的Play鈕。

幾十秒的雪花過盡,畫面又回到原來的辦公室,一開始就見到媛琳的老闆將鈺慧壓在沙發上,不用看畫面數字我也知道這是今天的事,因為我認得鈺慧的那身衣服。

這次那倆人面對面的吻著,那男人將手掌又向鈺慧的胸部摸去,摸到之後他顯出訝異的神情,然後又笑得很邪惡,他將鈺慧的針織衫掀起,我的天,鈺慧她,她沒穿內衣。

我憤怒極了,我懷疑鈺慧是不是肯這樣取悅我,她竟然不穿內衣去會情人。

那男人吸起她漲大的奶頭,而且非常滿意的樣子,鈺慧閉起媚眼,享受男人的服務。那男人又脫去她的針織衫,讓她上身赤裸,鈺慧一點也不介意,乖順的讓他替自己寬衣解帶。

那男人又要去脫她的長裙,這段才氣死人。她將鈺慧翻倒在沙發上,再將鈺慧的雙腳提放到靠背上,她的腿彎正好擱在靠背頂上,頭下腳上的躺著。我從沒見過鈺慧這麼騷浪撩人的姿態,她那漲卜卜的乳房一直在胸前晃動著,我看得雞巴又硬了。

媛琳的老闆解開鈺慧的裙頭扣和拉鍊,拉住裙腳往上一提,鈺慧曲線玲瓏的下半身就出現了。雖然她才剛作完月子,但是恢復得非常好,小腹只有一點點凸出,我相信只要再一個月保証會回到原來的結實。

那人跪到沙發上用手享受著我的老婆,而鈺慧才讓我驚訝,她解開男人的長褲,摸索了一陣之後,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雞巴來。

我現在才相信上次媛琳跟我說她老闆有一根長雞巴的事,我的雞巴老實說已經不小了,我也一直引以為傲,誰知人外有人,那人的雞巴竟然那麼長。

「沒有你硬!」媛琳說,而且她一邊在用手幫我套著堅硬的雞巴,這的確是我目前所最需要的安慰。

我不相信我的眼睛,鈺慧張開紅紅可愛的嘴唇,含住了那大雞巴發亮的龜頭,然後很有滋味的吃起來。那男人則脫去了鈺慧僅存的薄紗三角褲,而且將鈺慧的兩腳撐離,於是鈺慧就門戶大開。

他用手指在鈺慧的陰戶撩來撩去,我看見鈺慧在發抖,他一直這樣做著,後來鈺慧開口求他,他便將中指一伸,插進鈺慧的嫩穴之中,我聽見鈺慧「啊..啊..」的叫聲,那是愉快多過難耐,他不停的抽動手指,鈺慧則是叫床叫個不停。

就這樣過了幾分鐘,我聽到鈺慧的聲音越來越高,我知道她要高潮了,那男人自然也知道,不斷的加抽插,後來鈺慧一聲長叫,她洩了。

鈺慧高潮的時候,我被媛琳套得也受不了了,我「哦!」的一聲,也射精了。我從不知道我可以這樣射精的,濃濃的精液直噴而出,噴到將近有二米的電視機螢光幕上,再緩緩的流下。

「哇!」媛琳驚叫一聲,然後撲在我懷裡,仰著頭笑著說:「你是第一名!」我只好對她苦笑。

當我的心思又回到影帶上的時候,我看見那男人已經將鈺慧放下來了,她讓鈺慧完全躺下,再將她兩條白皙無瑕的腿子架到肩上,用雞巴在鈺慧的穴口磨著。鈺慧再求他插進去,他不肯,要鈺慧叫他哥哥。  
「好哥哥..插我嘛..」鈺慧說。

他還是不肯,鈺慧又說:「大雞巴哥..我要..」

他才滿意的將雞巴一吋吋的塞進我老婆的嫩穴裡,我看著鈺慧張大小嘴,臉上的表情滿足的變化..

該死!又變成雪花了!

我看著媛琳,她聳聳肩,說:「後面不知道,我下班了!」

我又好氣又好笑,瞪著螢光幕的雪花發呆。

媛琳又過來摟我,問:「賓,你在氣鈺慧姐嗎?」

我茫然的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又說:「你看,賓,當我在這裡我有你,但是我等一會兒會回家,我還是我老公的好妻子。」

我的心一片混亂。

「鈺慧姐終究會回家,你不要她做妳的好妻子嗎?」她說。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媛琳穿好衣服,回家當好妻子去了。

我昏昏沉沉的坐在沙發上發呆,一直到天色昏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失神的從沙發上站起,忽然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知道,鈺慧回來了!

我的妻子回來了,我突然又一片迷惘,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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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阿賓系列~三個好友( 上 )



< 一.Candy >

 
這一波寒流來得很意外,這一頓薑母鴨鴨也吃得很意外。

幾天前,公司舉辦活動,我和Peter在會場幫忙灌氣球,中間覓了個空偷懶跑離開到角落去抽菸,Peter
手上多事捏了一管充好氣的雙層紅心,突然有人叫他。

「喂,你這個氣球給我好嗎?」

我們回頭過去,我只知道那是公司裡的一個女孩子,Peter是很有女人緣的,我猜大概是他認識的人。

「給妳可以,」Peter說:「可是要換妳那隻熱狗。」

那女孩拿著一隻熱狗。

我上下打量這個女孩,她梳著又直又亮的長髮,桃花一樣嬌紅的瓜子臉,修得細細的柳眉,那對丹鳳眼兒雖然不大但是很媚,鼻樑挺直,紅唇明朗,身材又非常的勻稱,穿著一套絨絨的連身短A字裙,黑色長統靴,老實講是個十分有吸引力的女郎。

她真的用那隻熱狗來換氣球,然後很開心的走了。

「那是誰?」我問。

Peter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走了,經理,」Peter啃著他的熱狗,一邊催我:「回去繼續當我們的流體力學工程師吧!」

第二天寒流就來了。中午在員工餐廳,我和Peter又遇見這個女孩,她很高興的跑過來我們面前,自己伸手翻起Peter的名牌:「嗨,你叫什麼名字……唔,Peter。」

「妳呢?」Peter問。

「Candy。」她甩著長髮,我覺得那模樣很漂亮。

她又跑走了。

下午我照例在各樓辦公室巡場,我在一處偏僻的小房間外看到她單獨在裡面,我笑著走進去,她抬頭望見我,給我一個客氣的微笑。

「原來妳在這個單位。」我環顧著小房間。

「是啊,你怎麼上班到處走?」她現在才看見我的名牌:「啊!經理!」

她突然拘謹起來。

「幹嘛?」我盯著她:「妳這輩子沒曾見過一個經理嗎?」

「沒有啦,」她低著頭:「我之前不知道。」

我怕氣氛太悶,就隨口亂說:「Peter說晚上請妳去吃飯。」

「真的?」她高興起來:「吃什麼?」

「天氣冷,吃薑母鴨囉。」我隨機應變。

「好,幾點?」她很爽快。

「這我得和Peter確認一下,」我說:「他會來告訴你。」

我離開那小房間,回到自己的Office,Peter正在忙他的文件,我告訴他我不小心約了Candy,他哈哈大
笑,我便拱他去和Candy約清楚,他去了一下,不久就回來說時間敲妥了,晚上一下班就去。

六點多,我和Peter在停車場等她,她果然準時出現。我們一起搭Peter的車,到幾個Block外的一家薑母
鴨攤子去,Peter在櫃台點了幾樣菜,又帶了一瓶角瓶回來。

「喝這個,好嗎?」他問。

我看看Candy,她並沒有反對,Peter已經開始斟酒了。路邊攤,我們用的是免洗塑膠杯,Peter替我們
倒得滿滿的,然後舉起來:「乾杯。」

我以為他開玩笑,結果他真的一口喝完,厲害的是,Candy也是一口就喝完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跟進。

酒一喝,話匣子不免就打開來,我們愉快的東扯西聊,沒有禁忌的牛皮亂,我發現Candy非常大方,加上Peter本來就會瞎起鬨,我們不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自從和鈺慧的關係變得怪怪的之後,幾個月來我都沒有這樣笑過了。

我們天南地北的閒談,講話也不顧葷素,Candy和Peter都喝了許多杯,場面很熱。我告訴Candy我打算要離職,她顯得很訝異,我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個人的選擇,Candy還是不解,用那勾人魂的雙眼盯著Peter瞧,Peter笑了笑,又邀我們喝了一杯。

「好啊!阿賓,Peter,喝酒沒找我!」

我一轉頭,原來是阿泰,他坐下來,Candy馬上替他斟上酒。

「這是洪課長,」我為他們介紹:「這是Candy,是……我妹妹。」

阿泰當然不信,只是笑笑地看著我們,他舉起杯子說:「我帶了朋友,在隔壁桌,你們用,我不打攪。」

阿泰走開之後,我看見Candy捧著紅靨靨的臉頰發愣,原來她方才逞強陪我們喝,已經過了她的量了。

「Peter,」我說:「你帶Candy先走,我過去找阿泰再喝他幾杯,讓阿泰載我回去好了。」

Peter懂我的意思,站到我身邊來小聲說:「經理,借兩仟塊先用用。」

我點了給他,幫他一起扶Candy到他車上,Candy已經暈得嚴重了,可是還記得跟我說:「Byebye……嗯……哥哥?」

我笑起來:「Byebye,妹妹,開心點。」

Peter將車慢慢滑出車道,我回頭走到阿泰那一桌,他已經斟滿了酒在招呼我。

第二天,Peter晚了一個鐘頭才進辦公室,馬上拿錢要還我,我接過來塞進口袋,跟他討論著今天要完成的事情,然後就分頭幹活去了。下午我去巡場前,故意拉了Peter同我去,當我們走到那小辦公室時,Candy看見我們,美麗的臉蛋兒突然漲紅起來,她不敢看Peter,只同我問候說:「午安,哥哥。」

我把Peter留在那兒,自己繼續去巡場,等我回頭再來的時候,Peter已經不在了,我就走進去和她聊天
,我發現Candy有時羞澀有時開朗,眉目之間表情很多,偶而不自覺的,我會以為自己掉進了她那一泓秋水之中。

接下來幾天,我都會到她那小房間裡坐,和她隨便亂聊,我很詫異地知道,她居然已經三十歲了,我一
直以為她和Peter一般廿六、七大小。我和她越來越熟,一有空,我就躲到她的小辦公室抽菸,偶而我們會有一些玩笑上的親膩,像有一次,她就故意吻在我的臉頰上,說是要讓我回家無法交待。

和Candy認識之後的第三個禮拜,公司舉辦尾牙,這大概是我在公司離職前的最後一項工作了,我和
Peter忙得七葷八素,曲終人散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了,幫我們收拾場地那個部門的幾個男生約了幾個另一個部門的三個女生要再去唱KTV,我和Peter也被邀去。

Peter其實已經半醉了,我開車載著他,他不住的同我說他這一年來跟著我作事的感受,突然他話頭一轉,談到Candy身上,他說,他不希望因為Candy搞壞了我們兄弟間的關係。

我很玩味這句話,我並不想和他搶女孩子。

這天晚上的KTV,後來又引發了一些事情,以後我會再敘述。

接著,我開始準備離職的交接,但是我仍舊每天去見Candy,有一次不小心,我跟Candy說Peter在吃我的醋,Candy聽了臉色變得很沉悶,我趕快扯開話題。而這幾天,各部門約我吃飯餞別的也特別多,其中和Bush他們聚會那一次,我醉倒了。

Bush和我們同一辦公室,但不同部門,他又和KTV的事情有一些關連,不過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要緊。

我喝醉之後,Peter送我回家,這回反過來是我向他說著我和Candy的情況,以及我對他的看法,我知道
我說了很多話,但是現在我大部份都記不得了,有一件事還記得的是,我還撥了一通電話給Candy,同樣亂七八糟的說了很多事情。

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很久很久,我在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中醒來,我覺得很溫暖,那是因為我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蓋著一條軟綿綿的薄被……同時懷裡擁著一具美好的胴體!

但那分明不是鈺慧,鈺慧是豐腴富有彈性的,我如今抱著的是輕盈有如小鳥依人,她埋首在我的胸膛,我不用撥起她的臉,只從她那黑瀑般柔亮的長髮,我就知道,那是Candy。

她幾乎是半趴在我身上,我知道我們都是一絲不掛,我的左手正攬在她鮮
細的腰際。我不由自主的將手掌往下撫,滑在她嫩緻的臀丘上。

「哥哥醒了?」她幽幽靜靜的說。

我沒答話,只是繼續地輕撫她的臀部,她馬上機伶伶地打了一個冷顫。

「這麼敏感?」我笑著說。

她仰起頭,杏臉含羞,用唇珠細啄著我的胸脯,我舉起右手端著她的瓜子尖,她不敢看我,用指尖劃理著我雜亂的胸毛,說:「毛這樣多,好野蠻哦……」

「還有更野蠻的地方呢!」我說。

「少驕傲了,」她吃吃地笑著:「昨晚我幫你洗澡,不過外強中乾罷了。」

「哎呀!」我說:「喝醉了酒哪能作準,來來來,讓哥哥給妳見識見識……」

說著我抱緊了她,就想翻身上去,她卻雙手推擠抗拒,臉上都是正經的表情。

「等等,」她嚴肅的盯著我:「哥哥,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

「昨晚,你在電話裡講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我呆呆的看著她,Candy的眼波在流動著。

我發誓我不記得我在電話裡對她說過什麼,但是我絕對知道我說了一些什麼。

「乖妹妹……」我欲言又止。

「哼,」她俏皮的將頭偏向一邊:「酒後才肯吐真言哦……,需不需要我再灌醉你一次?」

我將她抱正到我身上來,她柔柔地偎著我,我開始悸動不安的部位正好在她大腿內側兩面游走,那令我感到熱力十足。

她仍然堅持要我說出對她的感覺,我摟緊她,將她慢慢往下拖,當然我和她就開始作成親蜜的接觸,不過她並不甘心任我擺佈,她軟硬兼施,又哄又騙的就是要我講出口。我已經變成像木頭那麼硬了,頂端和她那溼溽的洲地纏黏在一起,教我如何受得了,我正想強行闖關,她突然像青蛙一樣的彎起膝蓋,從兩側夾住我的腰,這樣子我和她就更加方便接連,可是她弓緊的雙腿卻有效阻止了我將她向下壓的力量。

我窘迫極了,她卻好整以暇地逼問我的口供,我哭笑不得,掙扎無效之後,我答應她先抽根菸,再告訴她。

她乖巧地伸手替我取菸點上,斜著臉蛋兒瞧我,可恨的是她還將下身緩緩搖動,我的局部因此而漲痛無比,我真想跳起來就強暴她算了,她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讓我硬不下心,我專心地整理我的思緒,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捺熄了灰燼,我終於誠實的講出我對她的感覺。

我不斷地說,她也放鬆了所有戒備,我們互相擁蠕著,她一邊聽著我的話,一邊讓我進到她體內,沒多久,我就完全佔領了她,或者說,她就完全佔領了我。

我們悄悄悄悄地挺動,當然是很慢很慢的,我還在傾訴我的情意,不曉得是我的話讓她滿意,或者是我的動作,更多是兩者都有吧,Candy半閉著鳳眼,我的老天,我發誓那是我見過最嫵媚的一雙眼睛,同時她細吁著氣,偶而發出「嗯……呃……」的嘆聲。

心中的言語從我嘴裡娓娓地道出,終於講完了,Candy醉人的眼睛在我臉上流連,在她的身下,我開始發動攻勢,她卻又阻止我,並且就我所說的內容向我提問題。

提問題?該死!真是要命的處女座妖女。

我苦著臉對她回答,一面尋找可能的空間進行挺動,她倒沒閃躲,配合地扭動纖腰,我舒著氣息應詢,她的問題卻是一個接一個,大概她是在檢驗我有沒有說謊。

我持續充血的部位証明我沒有說謊,好不容易她沒有意見了,也許是我的速度讓她沒意見的,我急急地向上突刺,Candy的分泌因而灑滿了我的腿面,她輕咬著下唇,忍著不發出聲音,我也不勉強她,以穩定的節奏和她互表愛意。

突然她連續抽搐了幾下,倏地撐坐起來,用力在我身上聳伏,我感覺到她強烈的收縮,把我綁得死死的,令我器官上的每一顆細胞都被暢美所充塞,我這時也才真正看清楚她曼妙的身材。

Candy穠纖合度,腰身的弧度實在誘惑死人,小而緊俏的圓臀富滿彈性,我在公司曾經偷偷的拍打過一
次,還引來她的嬌嗔。而現在她放開一切,快樂地在我身上騎騁,我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她兩手扶腰,臉蛋後仰,小屁股飛快地搖。沒多久,她乾脆半蹲半坐,懸空的拋動著,越來越顯得放浪。

我為她所深深著迷,她美得不可方物,我抓住她的臀側,沒命地上下晃動,她猛然受到偷襲,張大了嘴短喘,身體卻不甘示弱地和我對挺,同時甩飛那迷離的長髮,用動作告訴我她的歡樂。

Candy終於來到盡頭,再怎麼守口如瓶她還是叫出來了,她柔聲地一聲長吟,全身劇顫,拼命想坐實在我身上。我決定給她致命的一擊,彎起雙腳撐住床面,大開大閤地用力拔出送入,Candy啼聲蜿蜒,承受不住,軟軟地摔回我懷裡,我感到一大股熱騰騰的水份流到我身上,接著她那很緊很緊的地方放鬆開來,變成了溫柔的陷阱,哦哦,我這可愛的妹妹高潮了。

我暫時不再刺激她,將她小心地擁住,細撫她的肩、背和臀部,她頹靡在我胸前,調和著紊亂的呼吸。

「啊……」她說:「我好喜歡被疼愛的感覺啊……」

我又憐又愛地和她耳鬢廝磨,突然想起一件事。

「妹妹,」我問:「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Candy臉蛋兒又飛紅起來,瞪了我一眼。

「怎麼來的?」她啐了一口:「Peter帶你來的!」

「Peter……」我吶吶地說:「他……他……妳……我……」

「大舌頭啊?」Candy將鼻尖頂著我的鼻尖:「你們倆個的關係很詭異哦!」

「不,」我吻著她的額頭:「那是我們都知道對方喜歡妳。」

Candy垂下眼皮,若有所思的樣子。也沒有徵兆,她突然淡淡地說:「哥哥,我給你看個東西。」

她並未起身,只是伸手在床頭櫃摸了摸,找出一張証件出來,淺紅色的,是一張身份証,她拿在手裡,讓我看它的正面。証件上的照片大概是Candy剛畢業的時後拍的,還帶著濃濃的稚氣,我看見出生日期,算起來是廿九歲多。

我想將它接過來,她搖搖頭,把身份証轉了個面,讓我看見她的其它資料。她的戶籍欄寫得密密麻麻,表示她時常搬家,我也看見她父母欄上的氏名,還有……配偶欄,那裡也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

我愣在那裡,這令我十分意外。Candy將身份証收起來,臉蛋兒貼回我的胸膛,我們都沒有說話。

「你在想什麼?」後來她問。

「我……我不知道。」我答不上來。

「我和他在分居,他很壞。」Candy說。

「很壞?」我問:「多壞?」

「他會打我,」Candy停了一下:「天天。」

「離婚啊!」我說:「我和Peter幫你打官司。」

「他不肯……」Candy搖搖頭:「別談這事了,哥哥,現在你知道了,我們還會是好朋友,對不對?」

我在她那誘人的紅唇上吻下去,她吐出小香舌和我彼此交纏。我浸泡在她身體裡面的部份又開始活躍起來,一顫一顫地跳動著,以致於Candy也一陣一陣的發抖,當她美麗的眼眸又漸漸失神的時候,我翻身將她壓下,兩手下穿環抱著她的腰,重重壓在她的嬌軀上。

「哦……」她發出了呻吟。

我反而變得更溫柔,我用很慢很慢的速度將自己退到她的門口,再很慢很慢的送進去,一次,兩次,十次……一百次……Candy漾著美妙的憨笑,卻也受不了了,她搖動小圓臀催促並且迎接我,我緩慢依舊,Candy急了。

「哥哥……用力點……」她提出請求。

「咦?」我裝傻:「怎麼用力?」

「就是……就是……」

她也說不上來,索性不說了,雙手抓住我的屁股,往下一按,她也向上一挺,「嗯……」地發出滿足的哼聲。

「哦……」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要死了……」Candy在我肩上輕咬一口。

我當然不疼,我說:「好!要來了哦!」

話沒說完,我迅雷不及掩耳地快插起來,Candy所有的表情都凝結在臉上,顯出迷惑失神的樣子,連呼吸都中斷了。

差不多有半分鐘那麼久,Candy才突然活過來,她先是急速地喘著,然後是銀鈴般的嘆息聲不斷的從唇間吐出,雙手雙腳都將我纏得死死的,不顧一切的黏著我扭動。

我也緊抱著她,火熱的接點越來越興奮,也越來越潮溼,我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她,她像蛇一樣的胡亂扭動,最終的關鍵一步步地接近……接近……我們忘記了人間的雜事,只是一昧的相互纏鬥,世界末日終於到來。

Candy不像剛才那樣熱湯四溢,她這回全身持續痙攣,胸脯高高弓起,美妙的深處幻化作一朵花兒,那花蕊不斷地黏繞我的頂端,我也忍不住了,我悶哼一聲,更強烈地撞擊她,一股火漿從地心衝破重重障礙,噴佈在她狹小的空間裡,灌注進蜜井的最最最深處。

我們交頸相擁,誰也沒有力氣說話,不久就睡著了。再醒來時已經午後一點多,Candy又幫我洗了一次澡
,然後我撥電話進公司,要Peter替Candy找人請一天的假,Peter說他早弄好了,我告訴他我待會兒就進Office。

Cnady為我整好衣服打好領帶,送我來到門口,她拉著我的手問我,到新公司以後會不會記得她,我點點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才離開她的住處。

我來到街上,天氣雖冷,陽光卻還燦爛。

我當然會記得的,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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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筠夢>
 
 
辦一次尾牙惹得我整天生氣,不管如何,總算弄完了。客戶服務部門的幾個年輕人意猶未盡,拉我和
Peter去唱歌,他們說還找了些女孩子,我到了之後才知道,是筠夢、小蕙和羚羚。

筠夢是這三個女孩中的組長,平時作事嚴謹,少見笑容,讓人覺得難以親近。羚羚我不熟,甚至那時我都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至於小蕙,怎麼說呢,小蕙其實是Peter的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至少在公司裡面是的,幾乎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我和Peter的交情我當然曉得,更何況,小蕙是叫我作乾爹的,不過這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那幾個年輕人是衝著小蕙和羚羚來的,礙於關係,筠夢他們不敢不邀,而我們則是小蕙賴皮說「黃經理去我們才去」,所以才被拉來頂數,算是無辜的羔羊。

所有的男孩子都在筵席上喝過一些酒,我是整天被氣得一杯都還沒喝,三個女孩子則宣稱她們是不喝酒的。我們剛進包廂裡面,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點歌唱起來,我和那些男孩子們叫了兩手台灣啤酒勸起杯來,酒入肚腸,一天的悶氣不覺消了許多。

我和他們爽快的又喝又談,他們問我離職後要去哪裡,我說要作回我的老本行,他們好奇的問老本行是什麼,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這時有一個人小聲對我說:「經理,瞧瞧你們家Peter。」

我一看,真是哭笑不得。Peter大剌剌地跨坐在筠夢腿上,作勢要吻她,這傢伙居然太歲頭上動土,撒野也沒瞧瞧對象。

筠夢掩臉閃躲,Peter找空隙到處鑽動,筠夢求饒不已。

這時羚羚站得遠遠的在唱她的歌,小蕙沒好氣的躲在沙發角落瞪著Peter,我還會不知道Peter喝醉了的
德行嗎?我站起來走到筠夢旁邊,拍拍Peter的肩說:「好兄弟,換手來!」

Peter笑著爬起來,筠夢知道我是來救她的,連忙躲進我懷裡,Peter丟下她,轉頭找小蕙麻煩去了,這時換了一首快節奏的歌曲,小蕙聰明的推著Peter到前面去踏起舞步,免去一場尷尬。站在外面的羚羚趕緊也躲到我這邊,客服部那幾個男生則是嫉妒地看著跳舞的倆人。

「經理,你看。」筠夢提著她的長裙。

那長裙上燒破了一個焦洞,顯然是被菸頭燙的,我認出來這是件「五個銅貨」的當季品。

「繡補的話要好幾百塊的……」筠夢嘟嚷著說。

「好!」我說:「我會讓他賠妳的。」

音樂中斷下來,Peter放掉羚羚,又蹦向筠夢這邊,筠夢小聲尖叫想要逃走,還是被他欄腰抱住,她用
力掙扎,倆人都跌到我身上。這時,有兩個男生過來邀Peter喊拳,藉機阻止他再胡鬧。

Peter被他們拖走到另一邊,我搖搖頭,舉起酒罐子對三個女孩子說:「Sorry,他醉了。」

其實我主要是對著小蕙說,小蕙聰明的很,用嘴唇微微地作出「Isee」的語樣,我轉移話題,別過頭來
對著羚羚說:「啊!妳好,我還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

「羚羚。」她率直地說。

「哎唷,」小蕙說:「連她你居然都不認識?你沒聽你們二部的那位黃先生提過嗎?」

小蕙特別在「黃先生」三字上加重語氣,我溜了半晌的眼,才恍然大悟,她說的一定是Bush。這該死的Bush,前一兩個禮拜我幫他介紹一個女孩子,那女孩迷死他了,他卻扭扭捏捏連請一頓飯都為難,原來早就另有心上人,還將我蒙在鼓裡,瞧我改天不弄他個好看。

「我不是不認識她,」我辯解說:「我只是說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又說:「我常跟Peter講,我們公司穿起短裙最漂亮的就是她了,不信妳問Peter。」

不過她們已經問不到Peter了,Peter已經倒在沙發上,依照往日的經驗,他不到明天早晨是連動都不會動的。

「哼,經理也不老實,」筠夢說:「到處看女孩子。」

我真的難為情起來,就胡謅說:「我怎麼到處亂看,我是有程序的看,我是奉命仔細看。」

「什麼奉命仔細看?」她們莫名其妙。

「別跟別人說,其實,每一個同仁我都要調查的,」我要撒謊就乾脆撒個大點兒的:「譬如說,妳們三位,我就調查有一份名單。」

「名單?我們?」她們可上當了:「我們什麼名單?」

「妳們每一個人……」我作出神秘的表情:「嗯哼,每一個人最少都有三名以上的仰慕者……」

「那有……經理騙人……」她們用一種唯恐不被說服的語氣說。

「好吧!我舉個例子,像小蕙吧……」我屈著指頭壓低聲音:「就有客服部的在喜歡妳,對不對?」

小蕙斜眼瞄我,好像說這算什麼名單。

「當然還有其他人啊,欸,這是秘密呢,不能亂講!」我說。

「你一定是吹牛,」筠夢說:「那我呢?」

我就知道,這些女孩一面說不信,一面又會著急。

「妳嗎……我想想……」我說。

「啊!還要想?」筠夢不滿意。

「當然要想啊!我又不是把名單隨時帶在身上,要回憶一下嘛……有了……」我又屈著指頭:「客服部!」

「怎麼又是客服部?」連小蕙也不滿意了。

「好啦好啦,還有……」我再屈著指頭:「還有營業處!」

「營業處有四個部欸!」羚羚說:「不行!你得說出是誰來!」

「好好好,我說,我說……」她們都靜下來,我伸手遮住臉,沉痛地說:「我承認,那就是我……」

我和她們同時都哄堂大笑起來,客服部的幾個傻傢伙不知所以的看著我們。

「還有我,還有我。」羚羚說。

「妳……營業處黃先生!」我堅定的說。

「那……那不算!」羚羚說。

「怎能不算?」我又亂扯:「黃先生跟我說他苦戀呢!」

羚羚一付不以為然的樣子。

「羚羚姓什麼?」我問。

「姓黃。」筠夢和小蕙一起說。

「對嘛,沒錯呀!」我嘴上這麼說,老實講是有點意外,所以我忍不住又說:「我們三個都同姓欸,原來是三妹。」

羚羚笑起來:「眼前是大哥。」

這妞兒蠻有趣的。筠夢又來湊熱鬧,嚷著也要叫我作大哥,我就讓她叫了。

混亂間,羚羚的手機響起,她一看螢幕,板起臉來,轉身到包廂外去接聽,筠夢和小蕙小聲說:「哦……黃先生。」

羚羚這一去去了個把鐘頭,直到我們買單了她才勉強結束。我和客服部幾個人合力把Peter拖上車,和大家告別離去。

第二天,我比較晚進公司,在走廊遇見筠夢。

「哥哥。」她親熱的叫我,我才想起昨天讓她作我妹妹了。

「哥哥,」她笑著說:「Peter剛剛說要賠我的衣服,我說不要,我要讓他愧疚一輩子。」

我看她充滿著小女人的喜悅,我隱隱覺得不妥。果不其然,我才回到座位上,小蕙就來了內線電話:「乾爹,怎麼辦?筠夢跟我們說她覺得Peter在喜歡她。」

完了完了,我也沒辦法,只能邊走邊瞧了。我安慰小蕙幾句,掛上話機,叫了Peter來跟他說這件事,
Peter也唯有苦笑。

午餐過後,筠夢打來電話,說要請「哥哥」吃晚飯,要我「順便」找Peter。下班前,她果然帶著小蕙和羚羚來了,我們一起離開辦公室,我看見Bush不解地在注視著我們。

後來我們去吃薑母鴨,就是和Candy去過的那家。才坐下,她們就異口同聲跟我要名單,所幸我老謀深算,一進公司就擬好了一張記滿部門卻沒有名字的名單,當下拿出來,真有其事的和她們討論著,Peter則是心神不寧,沒空參加我們的研討會。

這晚的話題,我故意繞著羚羚和Bush轉,不去提及Peter或筠夢。回家的路上,我和羚羚還特地各掛了一通電話給Bush,這件事下回我再記敘。

過後的幾日,筠夢整天來邀我喝咖啡,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我和她也因此變得很熟。她嘴上老是掛記著Peter、Peter,三句話之中一定提到一次Peter,小蕙跟我說,這應該是筠夢的初戀。

我我越來越擔心,也問過Peter該怎麼辦,Peter想了很久,決定告訴她他已經有女朋友了,快刀斬亂麻,免得夜長夢多。比較麻煩的地方是,他要我去告訴她。

週五晚上,鈺慧回台南去了。我下班後單獨約筠夢出來,筠夢上了我的車之後,不見Peter而有點兒訥悶,我告訴她有些事跟她講,便朝海邊開去。路上她不安的一直問我什麼事,我吞吞吐吐了好久,才委婉地跟說Peter已經有女朋友的事,當然我沒說是小蕙,我只說Peter在家鄉有一個論及婚嫁的對象。

我說完之後,偷偷瞄過去,豆大的淚珠已經在筠夢眼裡打轉。車子到達了堤岸邊,筠夢一聲不響地開門下去,海風很大,我連忙抓起長外套跟在她後面,我們走到圍欄上坐下,我拍拍筠夢的肩膀安慰她,她就伏進我懷裡哭泣起來了。

筠夢哭了一會兒,突然輕聲問說:「哥哥,Peter要你來告訴我這些的嗎?」

我撒謊告訴她Peter並不曉得我約她出來,但是我猜Peter是愛他女朋友的。她想了又想,後來說:「哥
哥,別讓Peter知道我知道這件事好嗎?」

我答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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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賓系列~三個好友( 下 )


她安靜地倚在我臂彎裡,我怕她太冷,便將外套罩在她背上,我聞到她淡淡的幽香。筠夢是個很平凡的女孩,平凡到沒有特色,我從來沒聽過有關她的故事,我知道這一次她受到了傷害。

四周都沒有人,我們在那裡坐了好久,彼此沉默著。

「哥哥。」她又叫我。

「什麼?」

「你教我一件事好不好?」

我看著她。

「你教我……Kiss。」她說。

「咦?」我睜大眼睛。

「教我。」她仰起臉龐。

我說筠夢很平凡,那並不是說她長得醜,我們靠得這麼近,我很仔細地瞧清楚她秀氣的眉目,聳直的鼻樑和豐厚的紅唇。我覺得筠夢的確不是頂美,但 是主要的是沒打扮好,我的視線在她臉上到處瀏覽,最後和她也注視著我的眼 神接觸在一起,她還在等我。

「我都廿五歲了,還沒有跟人Kiss過。」她轉頭看向遠方。

我怎忍心拒絕她?

我用手掌遮去她的眼睛,偏臉低頭吻向她的嘴唇,她緊張地觳觫著。我用力將她擁進懷裡,發現她的身體非常溫柔,她順從地貼近我,我小心翼翼,輕啜她的兩片唇肉。

我猜筠夢全身都發燙了,因為她的鼻息很熱,而且她的睫毛在不安顫動。我好玩地用兩指撐開她的一隻眼睛,她看見我,知道我使壞,不依的用粉拳捶我,順勢也攀住我的頸子,我和她就變成直接的相擁。

真教人意外,貼住我胸膛的是一對大而柔軟的乳房,我之前從來沒曾注意到筠夢的身材這樣好。

我抱著她,舔食她的唇彩,筠夢完全沒有經驗,時而僵直時而癱瘓,任我的雙唇到處輕薄,我舔噬她的耳殼時,她差點兒沒死去,我吻回她的唇上,試著將舌尖伸進她的口中,她張嘴也不是,不張也不是,我趁她沒主張,很快的就扣開她的牙關,進到裡面挑逗著她的香舌。

筠夢的熱情山洪一樣地暴發出來,她勾緊我的脖子,用力地吮食我的舌頭,還用門牙去輕嚼它。我放線吊餌,將她的舌兒漸漸誘進我的嘴裡,換我恣意地吸汲它,她發出夢囈般的呻吟聲,聽得我都醉了。

我的手掌撫在她背上腰間,到處摸索,當我和筠夢都沉溺得氣若游絲時,我忘情地往前摸到她豐滿無比的山峰。我突然驚醒,連忙縮手,筠夢反射地護住胸部,低頭又躲進我懷裡。

「對不起……」我道歉:「不過妳身材真好。」

筠夢抬頭看看我,又打了我胸膛一下才說:「哥哥,我們到你車裡。」

「妹妹……」

「我好像還沒學完,該學的你都教我吧!」她說。

我拉起她的手,倆人走回車旁,筠夢選擇躲進後座,我也跟上去,車門關起,和外頭的冷風隔絕,一下子覺得安全了許多。筠夢背著我坐,臉垂得低低的,我坐近向前圍攬住她的腰,她靠到我身上,我吻著她的頭髮。

「我們從哪裡繼續?」我問。

「看你剛才教到哪裡啊?」她的聲音像蚊子那麼小。

我停在她腰上的手交叉往上滑,穿進她的外套裡,隔著襯衫,把她圓潤有型的肉饅頭雙雙握住,輕輕捏動,我感覺到她的心兒在快速亂跳。我低頭去吻她的頸側,再吻向喉頭,她仰起臉偷偷嘆氣,然後我吻著她的紅頰,她滿足的笑著。

「舒服嗎?」我問。

「舒服。」她很誠實。

「那妳的手為什麼還來阻擋我?」

她的雙手縮箍在胸前,妨礙我做事。

「我……我不知到要放哪兒?」她翹著嘴。

「來!」我將她的左手舉高,讓她向後挽著我的頭,又把她右手牽低,拿來摸著我的大腿,這一來我就很好做事了。

我一直隔著襯衫揉她的乳房,我猜她穿的是一種棉質杯布的內衣,摸起來手感很美好,我甚至可以明顯地分辨出她昂起的兩顆小突點。相信從來沒有男人在這裡下過功夫,我故意在小突點的周圍繞圈圈,她悄悄的挺高胸脯,表示她的邀請,我就用兩兩的指間去夾它們,筠夢的呼吸聲馬上錯亂起來。

「妳也摸摸我。」我引導她。

筠夢在我大腿上的手往後摸,移到我有點發硬的褲襠間,我告訴她上下輕輕搓動,她照著做,不久我就達到最興奮的狀態,她隔著褲子摸出我的形狀,很有趣地沿著輪廓抓來抓去。

「還要多學一點嗎?」我問她。

筠夢已經意亂情迷,說不定根本不知道我在問什麼,她只是中邪般的點著頭,我輕輕拉開自己的褲鍊,把那硬到發酸的東西找到拿出來,交到她的手裡,她迷迷糊糊的握住,剛巧用掌心頂裹著我的小頭兒,一時之間不明白那是什麼,隨手摸捏了幾下才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回仰看著我。

「哥哥……」她嚅嚅叫了一聲,不過手卻沒放掉。

我又吻了她的唇,她不再言語,手指又騷動起來,在小頭兒上揉搓,這卻把我弄痛了。

「唉唷!」我往後縮。

「怎麼了?」她緊張了一下。

「會痛。」

「對不起!」她離開我的懷抱,轉身過來,低頭看見我痛的地方,她不好意思的伸手接住,輕輕的跟它握手。

我立刻又神氣起來,連抖兩抖,撐得又粗又壯。

「好……好奇怪啊……」筠夢掩著嘴笑。

我要讓她看個清楚,車子裡的空間不夠我站起來,我就高跪在座位上,砲管直指筠夢的臉,她兩手上下握住我,只露出香菇頭。

「妳幹嘛?」我笑起來:「吊單槓啊?」

「那我要怎麼做?」她問。

於是我教她怎麼做,我告訴她男人快樂的原理,告訴她怎麼握怎麼套,她認真的學著,她那生疏的動作讓我比平常都衝動。我後來又教她怎麼用嘴,真為難她了,她苦了老半天的眉頭,終於張開小嘴淺淺的將我吮住。

我該怎麼形容被她那厚軟性感的雙唇所吸吻的感覺?她從前面的眼口,慢慢含包過來,直到將全部的菱邊都納進去,美妙極了。她畏縮的模樣令我不斷地悸動,催促她一次又一次地吞吐,她有時喘不過氣,便離開我休息一下,用指頭在我的紅肉上挑劃著,讓我酸軟無比,我再也跪不住,坐倒回座位上,我順手將她攬抱過來,她整個人都縮坐到我懷裡,自己湊臉來吻我,我們兩舌交纏了許久,才彼此放鬆開來。

我又拉高她的裙擺,讓她像那日Peter那樣跨坐在我腿上,她伏著我的肩,我一手撩動她的頭髮,一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著絲襪,有目的的往一個方向慢慢摸,她就是這樣軟軟的伏著也不掙動,不久我就到了。

我摸到一處熱氣騰騰,肥滿又特別有彈性的小丘,加上褲襪的緊繃,那擠壓的圓凸實在讓我流連忘返,我發現我比筠夢還要緊張,我的手抖得很厲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顫抖,筠夢的水份透過層層濾布滲泌出來,我突然無法控制自己,五指用力一扯,將那褲襪底襠撕開,筠夢雖然「哎呀」一聲,還是伏在我的肩頭。

我直接摸在內褲底布上,那感覺真實多了,筠夢這時一定是什麼都不要緊了,因為她是那樣的潮水高漲,我懷疑那內褲有哪裡是乾的。我指頭又一鑽,找到漏水的源頭。

筠夢開始劇烈反應起來,她鎖緊我的脖子,不停在我耳邊嬌喘,腰枝隨著我指頭的輕薄而扭轉,我只不過在她的唇瓣上比劃兩下,她就完全承受不住了。

時機已經成熟,我不再逗弄她,我放她下來,脫去她的褲襪和小三角褲,我讓她坐正在後座中央,舉高她的雙腳,我壓跪在她正面,堅硬前端的一小部份埋進她花瓣之間,輕輕地碾動。

「哥哥……」她抖著聲音叫我。

「還學不學。」我箭在弦上。

筠夢自然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她沒回答,閉上眼睛要我吻她。皇天在上,這時就算她說不學了我也非佔有她不可。

我俯身吻她,下身微微出力朝前方挺進,筠夢太潮溼了,天雨路滑,我不小心就失陷了整顆的頭部。

「痛……」她說。

因為痛,所以筠夢在緊緊地收縮著,尤其是入口的部份,不過她又是那麼的狎潤,我被她箍得更加衝動,忍不住多送了一下,我就又多進了一兩公分,筠夢的眉頭深蹙著,我分分寸寸往前推,享受那被繃縛的快感。當我通過了一半已上的時候,筠夢突然無力地放鬆開來,我就一口氣跌陷到盡頭,筠夢驚呼一聲,我們已經完成了親蜜的儀式。

「好痛……」她說。

我溫柔地吻她,輕揉她的乳房,等她疏忽了警覺,才偷偷向外拔出。可是筠夢是那麼敏感,我離開她的過程裡,她喉中一直壓抑著不明顯的嘆聲,我退到最後,重新再穿進她體內,她無法抵擋,「嗯……哼……」地呼出來。

我用雙唇堵住她的嘴,讓她無法訴苦,一方面也因此給她慰藉,她貪婪地強吸我的舌板,哭泣般的鼻音不斷,我穩定地繼續我的抽送,經過一小段短暫的永恆,她終於放開我的嘴,仰起臉蛋兒長長地叫了一聲「啊……」,我知道,痛苦已經過去。

她瞇著眼睛,春意盎然,我挺直背骨,開始加快節奏,她的水份再一次地洶湧而來,把我的座椅都浸濕了。

「怎麼樣?」我問。

「咦?……」她迷濛著星眸。

「舒服嗎?」

「唔……你好壞……哎……怎麼……怎麼會這樣舒服……嗯……」她說。

我聽著她的感受,突然想起了鈺慧,我記得當年鈺慧和我第一次要好時,也是這樣說的。

筠夢狹窄的通道擠得我好不痛快,我漸漸失去了控制,奔馬般的飛馳開來,筠夢只能扶著我的腰,溫婉地一一承受。

「哦……哥……」她每當我失速的時候,就會這樣叫我。

我本來可以表現得更理想的,但是筠夢身體的美好完全出乎我猜想之外,我過於輕敵,太早捨命肉搏,沒多久就已無法自拔。筠夢恍惚不覺,僅僅這樣子就能讓她醺愜流連,我茍延殘喘,仍然不能挽回頹勢,腰間酸美難言,並且向全身竄開,丹田一熱,埋沒在筠夢體內的部位彷彿疾脹了一倍,感覺更失去控制,終於全面潰決,燙人的漿液源源射出。

我停止動作,抱緊筠夢,不停地叫著她的名字,筠夢也抱緊我,吻我,讓我享受了完整的發洩。之後,我坐下來抱著她,替她小心的揩拭,她窩在我懷抱中不肯起來,我繼續和她複習親吻的課程。

我們都不願意就這樣分離,於是她和我回家,我找出一套鈺慧的內睡衣讓她替換,我們在我的大床上
睡了一個甜蜜的覺。

週末,我帶她去做了個俏麗的新髮型,把她端莊的長髮和瀏海剪掉,改成薄而蓬亂的年輕模樣。然後我們去喝茶、看電影、逛街,就像一對交往中的情侶。

我幫她選了幾套新衣服,試穿的時候,她從更衣室裡叫我,我拉開一小條門縫,向裡面張望,她轉過身來,那是一件緊緊的小上衣外套。

「你看。」

我自然看到,那衣襟扣得有點低,露出她很小一截可愛的乳溝。

「很好看啊!」我笑著說。

我鼓勵她把整套換上,包括一條窄窄的黑皮裙。她很不好意思的走出更衣室,我和賣衣服的小姐都賭咒說她這樣很漂亮,她才肯穿著不換回來。我又和她挑了一雙墊得高高的半統靴,走到街上,筠夢起先很不自然,不習慣路上男人投過來興趣的眼光,每當我小聲說「嗨,那個男生在看妳」,她都會偷偷打我一下。

晚上我們回到我家中,筠夢十分快樂,我想她會喜歡她新的外型。

筠夢替我們準備晚餐,然後我們在客廳看電視、聊天,接著,自然而然的,我們又作起昨晚相同的功課,我將她吻得軟綿綿的,當她任我擺佈之後,我把今天買給她的服飾和從鈺慧衣櫥裡借來的內衣褲統統卸去,雖然她笑著閃躲,最後還是一絲不掛的窩坐在我腿邊。

她的身材真是好,皮膚健康中透著紅赧,胸部渾圓堅實,形態優美,兩顆不大不小的紅豆驕傲地向上斜斜凸起,暈圍淺淡,差點分辨不出來。她的腰凹弧光滑,沒有半絲贅肉,小肚臍巧妙迷人,臍下平實,很低很低的部份才長有稀疏的毛髮,而且分布的範疇很小,她躲著不讓我看清楚,一轉身,我又瞧見她突翹有勁的香臀,我伸手要摸,她閃來閃去,一對白花花的乳房搖得我心旌大盪。

她抗議說不公平,也來解我褲帶,我可不笨,連掙扎都沒掙扎,無條件地任她脫去,她又想脫我內褲時有一點心虛,怯怯地偷望我,我假裝不知,她還是將它捋下來,我就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

筠夢跪起來,她可沒空來管我的上衣了,她正忙著仔細觀察我的局部,好奇的挑動著,我逐漸生氣勃勃起來,她可樂了,用指頭來彈我,我更加的聳直,她便將我握在手裡,愛憐的撫弄著。

我要她像昨天那樣舔我,她這次沒有任何猶豫,張嘴就吃我,並且津津有味的舐來吸去,把我整個吃得都是她的口水,亮亮晶晶的。

我拿起電視遙控器,故意轉到鎖碼頻道,將音量開得夠大,客廳裡立刻充滿恩愛的嘆喚。我扶起她,要她轉向彎腰扶著茶几站著,讓她看著電視,我則站到她屁股後面,接觸她,並且開始侵略她。

筠夢仍舊是那種要人命的緊迫,而且她還沒有充份濕潤,我把前端挨在她門裡門外亂闖著,沒多久就有第一波洪峰湧到,我順勢長驅直入。

「哦……」她拖起長長的滿意聲。

我二話不說,便悍然的發動戰爭,筠夢低弓著腰枝迎擊,我火力強大,她引敵深入,我們苦鬥了一二百回合,電視上的女演員正好歇斯底里地叫著,筠夢按捺不住,也隨著「啊……啊……」的叫起來。

筠夢彎腰的姿態誘人無比,我每次的衝鋒都會被她豐隆的臀肉彈回,我低頭看著火熱的戰況,更加雄心勃勃,奮不顧身地拼命陷陣。

筠夢一直喊著她很舒服,後來卻突然沒了聲音,不久又全身僵僵硬硬,我知道她要崩潰了,我沒再憋撐,任由情慾澎湃,筠夢接著尖叫一聲,我趕快攬提著她的腰,她還是在大聲嬌啼,我再一輪搶攻,快感直衝心肺,我也射了,射了好多好多……

我拉她躺回沙發,她居然呵呵笑個不停。

「這是什麼?」她傻傻地問。

「高潮啊,小白痴。」我吻著她的鼻尖。

我們擁在一起,我讓她休息夠了才抱她進房去。

週日早晨,我們在外面吃過早餐,我送她回家。在車上,我偷偷端詳著筠夢,筠夢的神采明顯和以前不一樣,她變得有自信,也變得充滿女人味。

假日路上車輛稀少,空氣乾淨,我覺得精神很舒爽,我想有一大部份也是受到筠夢的感染吧!

筠夢望著車窗外,淺淺地笑著,她在想什麼呢?我從頭到腳再次打量她一次,好個都會女子,說不定
Peter從此會對她刮目相看,不過,她還會在意Peter嗎?

我想不會了。

不管如何,我知道筠夢正在蛻變,毛毛蟲的階段已經過去,美麗的蝴蝶馬上就會脫繭而出。

我也笑起來。

早安,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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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羚羚>
 
 
又要從薑母鴨說起,我、Peter、筠夢、小蕙和羚羚。

火鍋才剛燒熱,Peter和我照例喝起角瓶,幾個女孩子就吵著要我把名單跟她們講清楚。

我使出韋小寶的絕招,三分真話七分造假,也把她們唬得一愣一愣,又抓不到重點,更加心癢難耐。比較起來,對名單最有興趣的卻是羚羚,她一邊對我逼問,一邊自己在紙上作記,最後一核對,什麼三個四個,總共有十一個,她喜孜孜的自個兒在高興著,小蕙則戳著她的頭笑話她。

我注視著羚羚,羚羚真的很可愛。

我說我很早就注意她並不是亂說的,她四個月前進公司的時候我就發現到這迷人的女孩。

我提過她穿起短裙非常漂亮,我最先就是被她那雙腿所吸引,她並不是長腿姑娘那種類型,相反的她比較嬌小,但是比例十分勻稱,一雙小腿巧俏玲瓏。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豐富,笑起來光采照人,一派無憂無慮青春少女的典型。

她好像一個人。她好像已經遠在美國的敏霓。

敏霓離開台灣之前,我去看她,她的眼裡有許許多多的話,不過始終沒有說出來,就這樣走了。我一直很難過,我知道我辜負了她。

「看什麼?」她瞪我一眼。

「唔……」我又亂說:「我在猜妳是什麼血型。」

她要我說出來,我表示光這樣不好猜,我說:「不過我把一把脈就知道了。」

她把手伸過來,一臉「你吹牛」的表情。我輕按著她的腕,感覺她的脈動,我自私的多按了幾秒鐘。

「B型!」我說。

她問為什麼,我說把起來的結果就是這樣,沒為什麼。她笑著說錯了,我慎重的表示那必須再多測一次,她就又把手給我。

我搭著她的手,說:「不會啊!分明是B型。」

她說她是O型,我裝出「怎麼會這樣」的迷惘表情,她倒好玩,又要我猜她什麼星座。欸?這小鬼。

我抓起她的手說:「嘿嘿,這回我決對不會測錯。」

我認真了許久,下論斷說:「哈!處女座!」

「亂講!」羚羚得意地說:「我是巨蟹座。」

「真的?」我脫口而出:「我們很配欸,我是天蠍座,我太太也是巨蟹座。」

「Bush不曉得是什麼座哦?」小蕙說。

「要妳管!」羚羚打了小蕙一下。

「我問他好了」我作勢拿起行動電話也沒撥號:「喂……Bush嗎?」

「你打啊,你打啊!」羚羚說。

「電話號碼。」我跟羚羚要,她馬上唸了一串數字給我。

我真的撥出電話,小卉在一旁咯咯嬌笑著,電話通了,傳來Bush的聲音,我要大家安靜下來。Bush奇怪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他,我告訴他我一個人在外面喝悶酒,他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心情不好,失戀了。

我故意把語調說得很苦,旁邊幾個人都笑得亂七八糟。

「我……我和你愛上同一個女孩了,Bush。」我說,她們都快笑倒到椅子下了。

「什麼?」Bush一時摸不著頭腦。

「唉,」我嘆氣說:「不就是那個……那個黃小姐嗎……」

「經理……」他嚇傻了。

「怎麼辦?她只肯叫我哥哥……」我說:「我好痛苦……你要不要來一起喝酒?」

Bush好心地安慰我起來,我則是心理受到巨大創傷,接受不了任何勸解,Bush說他能體會我的難過,我告訴他我已經怎麼樣怎麼樣無可救藥地愛上羚羚了,Bush只能吶吶地要我想開點,我又邀他一次說一起來喝酒,他說他不想出來。

我又跟他囉嗦了好一會兒,才讓他掛上電話,一群人已經笑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包括那禍水羚羚。

我收好行動電話,正經八百又若無其事地舉筷在火鍋裡挑肉吃,她們更笑得厲害,連Peter都搖頭不已。

「哥哥好壞。」筠夢說。

接下來我們都在談Bush,這傢伙在公司也鬧過不少笑話,我告訴她們我介紹過一個36D的女孩要給Bush,他卻不理她的事。

「痴心哦……」我瞄著羚羚。

「他家的事。」羚羚說。

聊著聊著,酒足飯飽,筠夢去會了帳,我們統統擠上Peter的車要回去,我的行動電話響起,是Bush。
我打開話蓋,Bush問我現在在哪裡,我告訴他在墾丁,一車人又笑慌了。

「在……在墾丁?」Bush呆呆地問:「在墾丁幹嘛?」

「看星星囉……」我說:「心情不好不是要看星星嗎?」

Bush懷疑起來:「那你剛剛還邀我喝酒?」

「我……我喝醉了……」我支吾地說。

Bush這下變聰明了:「你說謊,叫羚羚聽電話。」

「羚羚?羚羚怎麼會和我一起?」我堅持我一個人在墾丁喝酒。

「你……」Bush話講了一半:「唔……我有電話進來,我再撥給你好了……」

他收了線,我聽到後座羚羚用平靜溫和的聲音說:「Bush?你在幹嘛?」

原來她故意撥給Bush,Bush一發現插話的是羚羚馬上棄我而去,這重色輕友的。

「我……我嗎……」羚羚和Bush聊著:「我……無聊啊,一個人在家,誰……黃經理……嗯……怎樣……什麼……我會那麼沒品味嗎?……我才不理他呢……」

我回頭瞪大眼睛,筠夢和小蕙都已經軟倒在羚羚膝上。

我已經記不得後來羚羚和Bush是怎麼講完電話的,反正我們把他玩得團團轉。

第二天早上,我一進辦公室,Peter就故意跟Bush說:「我們經理啊,有夠沒意思,整個晚上打電話給我,說他心情不好在喝酒。害我媽媽罵我,說那是誰啊,叫他不要再打來了……」

「真的啊?!」Bush說:「他也有打給我……」

我裝出無耐的表情,不說也罷!Bush很同情我,便拉我去隔壁喝咖啡,我倒真的不好意思起來。

我啜著我最常喝的藍山,看著這個真正苦惱的大男生,他終於一口氣地對我說出他對羚羚的情意,老天,我說他苦戀居然是真的,原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羚羚一直給他軟釘子碰,而他卻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我整天都想見她……」他失神地說:「見了她……又不知道要怎麼辦……」

可憐的傢伙,我能說什麼?

下午,我從Candy的小辦公室出來,故意逛啊逛的逛到筠夢她們那裡,筠夢和羚羚正好外出,只有小蕙在,我就進去和她閒聊,剛談起Bush的事,羚羚就回來了。她聽見我在談的事情,故意坐到我面前來。

「哥哥,我算是當事人吧?」她說:「說什麼?再講給我聽。」

我把Bush的事再對她說一次,她咬著下唇不搭話。

「我都跟他講得很明白了,」羚羚想了很久才說:「他怎麼還是想不開?」

她說她早就跟Bush說過,她目前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

新的感情?我以為她已經有了男朋友,她說不是,是她剛結束一段戀情。我笑起來,小小丫頭能有什麼刻骨銘心的感情歷程到了「不能再接受新的感情」的程度?

她說她和那人相戀了七年,好,不錯,她居然十五歲就開始談戀愛。我笑她,問她相戀七年為什麼還分手?

「他死了。」羚羚說。

我一時不曉得要怎麼辦。

「Iamsorry。」我說。

羚羚說那個男孩子半年前生病過世了,她前兩個月都完全沒辦法接受這個現實,整天躲在房間裡哭泣,是小蕙硬拖她來我們公司上班,要她多接觸人群來忘掉心中的刻痕。她說她很想遠離這個城市,以免每當她走過任何一個角落都會想起她們以往的點點滴滴。

「沒有這件事的話,」眼淚一顆顆滑下羚羚平靜的臉龐:「我一定會成為他的妻子,但是他卻留下我一個人獨自傷心。」

相戀七年,從無知生澀到花樣青春,會有很多悲歡離合的故事的,我又想起了我和鈺慧。羚羚接著說,後來她整理他的遺物時,居然發現他和其他女孩子交往的親膩書信。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死了還會給人家傷害的。」羚羚眼裡有太多的傷悲。

我一直認為羚羚是無憂無慮而開朗快樂的,我沒法子想像她所受到的心靈酸苦,那太超過一個這樣年紀的女孩所能承擔的,啊!我可憐的妹妹。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我辦公室,不由自主的想起南方二重唱的相知相守,感慨良多。

從這時候開始,我不再把Bush和羚羚提在一起。羚羚則回復她快樂的模樣,到我離職前的那一段時間,我們幾個還是常常去吃飯喝咖啡唱KTV,她仍然親親熱熱地叫我哥哥,跟我繼續探討那並不存在的名單,就像從沒跟我講過她自己的事情似的。

我離職的第二天,因為之前答應過總經理,替他去參加一家連鎖異國風格餐廳的尾牙宴,他們是辦在午夜十二點。我想我一個人很無聊,就想找Peter一起去,偏偏臨時又找不到Peter,我突然想起羚羚,就撥了個電話給她,問她要不要去,她考慮都沒考慮就馬上應好,我便開車去接她。

這個宴會很瘋狂,大概員工都很年輕的關係吧!其實蠻適合羚羚的年齡。羚羚今晚穿了一套鐵灰色短洋裝,外頭罩著一件長外套,當然在室內就脫去了,因此顯得青春洋溢,不少男生都隨時注視著她。

我當場被灌了幾杯調過的Vodka,還有幾個男生過來找羚羚麻煩,羚羚這小鬼勉強喝了兩三口,其餘都
只會笑著推給我,說「我哥哥幫我喝」,我又得一一擋起,所幸還撐得住,不過羚羚仍舊是被人邀上台去對唱了兩首情歌。

宴會到了後半,隔幾桌有兩個女孩子不曉得為什麼High起來,站到椅子上解開上衣,敞搖著衣襟互相比較起內在美,一個紅一個黑,顯然是有備而來,全場六七百人因此都瘋狂了,喧噪沸騰不已。我看得目瞪口呆,羚羚則是掩著嘴直笑。

局面很混亂,那幾個男孩子又來纏羚羚,要羚羚也上去比,視我這個「哥哥」如無物。羚羚紅著臉推辭,當然不可能會肯,他們又想約她等一下去Pub,羚羚看著我,笑說「哥哥不會答應的」,那幾個男孩子便來設法說服我,我跟他們敷衍兩下,覓了個空拖起羚羚逃出會場。

走到街上,颼颼的冬風一吹,整個人清醒不少,我看著羚羚,兩個人都笑起來,我們手拉著手,在冷清的大街上亂逛。

「羚羚,」我說:「我想上廁所呢。」

「我也是。」

可是我們看不到附近有可以上廁所的地方,於是我掩護她她掩護我,在陰暗的街角就解決了,我們辦好急事,趕緊又牽著手逃過馬路,到另一側假裝沒事地走著,然後又笑成一團。

我們繞了一大圈才走回我停車的地方,我玩弄我的車鑰匙,我們都不想上車,貼著車門站著。

「哥哥,」羚羚說:「我和那兩個脫衣服的女孩子比怎麼樣?」

我怎麼知道?可是我說:「當然妳比較好。」

「你亂說,」她笑著打我:「你怎麼知道?」

「妳讓我把一把脈我就知道。」

羚羚笑得好燦爛,她把手伸過來,我一搭上手,順勢將她拉進懷裡,她貼著我的胸膛,我另一手把她輕輕摟住。

「哦哦,妳比較好!」我感覺她的起伏。

「這是把脈把出來的嗎?」她仰頭看我。

「怎麼不是?」我吻在她額頭上。

我們相互凝望著,我忍不住去親她的唇,她並沒有閃躲,只是睫毛顫抖得很快,呼吸也急促起來。我淺嚐即止,她又張開眼睛看我。

「走!」推著她坐進車廂,我自己也鑽上駕駛座。

「去哪裡?」羚羚的臉正在飄紅。

「不要問,」我說:「妳閉上眼睛。」

她真的閉上眼睛,我駕著車子在路上走,我不曉得羚羚有沒有偷偷窺探,她一直閉著眼,卻不停會問說「到底去哪裡」「怎麼還沒到」,我吩咐她閉著眼就是,有時遇到紅燈停下,她又會問,我乾脆就用嘴去堵住她的嘴,她會咿咿唔唔地表示抗議,並不躲開。

其實我並沒有走很遠,不久到了目的地,我又牽著她拐彎抹角地走到定位,她感覺很好玩地讓我帶著。

後來,我告訴她可以了,她慢慢睜亮靈活的美眸,笑容迅速的轉成很滑稽的表情:「哥哥,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這也不是什麼龍潭虎穴,這不過是一家Motel的套房而已。

「大野狼!」羚羚罵我,自己卻很有趣地跳坐到圓床上彈晃著。

羚羚的眼神變得很柔情,輕「嗯」了一聲,俯身趴到床上,將臉埋在臂彎裡,兩條玉一般的小腿緩緩地踢著。

我抓住它們,愛不釋手地玩來玩去,羚羚在偷偷的笑,我脫去她的短襪,搔著她的腳趾,她一邊掙扎一邊求饒,我的指頭游離開她的腳踝,並且不規矩地往上走,我撫進她的膝彎,她笑得更花枝亂顫,連說:「哥哥,不要……」

我怎能不要?我摸得更輕浮,她著急起來,扭動著轉正過身,雙腿不停曲曲直直地縮撐。這可好了,裙擺內面的春光便時隱藏不住,送進我眼裡。

羚羚渾圓細緻的大腿深處,我看見一丘肥凸的純白,飽滿而又豐腴,那極度純白的上頭,經過一道無形的界限,卻轉變成大抹的灰影。我相信那是一片薄紗,底下是羚羚神祕的毛髮,這小傢伙居然這樣茂密,我看得血脈賁張,滿心綺想。

羚羚發現我的異念,神情有些慌,我用力壓彎舉起她的腿,她變得天險盡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果然絨絨竦竦,誘人無比。

我低身在她靠近蜜地的大腿雙側各吻舔了一口,她顫聲呀叫著,我倏然爬上床,逼近貼迫她,她忡忡地問:「哥哥……你要做什麼?」

「我……我要上廁所。」我靠在她耳邊說。

我扔開她站直身體,大步跨過床面,羚羚笑罵著,回手打在我的小腿上,我對她做了個鬼臉,走進浴室。當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羚羚已經關了大燈,倚著大枕頭在看電視。

我坐到她旁邊,她溫馴地靠過我的肩頭來,我一手摟起她的腰枝,一手穿過她腿彎下,將她抱進我兩腿之間放好,她柔若無骨,軟軟地向後仰,身體掛在我的手臂上,我實在忍受不住,放下她的腿,手掌便向她聳起的胸脯蜿蜒而去,握住她盈盈的軟峰。

羚羚嚶嚀一聲,我越揉她她就越打顫,雙腿忍不住蜷縮上來,我撿了現成得便宜,趁機會翻身扣著她,把她的腿勾在我的肘內,重重壓下,褲襠和她最敏感處緊密地摩擦,羚羚醉紅了嫩頰,口中喃喃說著:「不要……」

我輕易的將她整個人擄起,讓她靠回到大枕頭上,然後自己往下溜,羚羚瞪大了俏眼看著我的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臉更紅了。

我再一次舔在她的雙腿內側,她緊張地抓著我的頭髮,我把舌尖舌板來回的細舐,慢慢推進到她內褲的邊緣,那兒好熱哦!我看清楚她穿的是一件又薄又小、斜口很高的三角褲,除了底襯的部份是棉布之外,其餘全是半透明的密紗,羚羚果真是芳草淒淒,密紗之下是毛氈似的一片,底襯所裹覆那包子似的兩側,還有不少短短褐褐的細絲蔓出來,啊!一個熟透了的黃毛丫頭。

我傍著她內褲底襯的邊邊舔動,羚羚很敏感,下半身大幅度的痙攣抽慉,發出「呃……呃……」的無助嘆氣聲,那白色的丘陵說也奇怪,我都還沒碰到它,它就偷偷地泌出點點的汁液,我好奇的用舌尖點了那上頭微微突起的那一點,羚羚便「唷……」地夾緊屁股暗挺一下,我回到她的蹊窩吻著,偶而再去點那小點幾次,羚羚的呻吟時緊時鬆,整個人都像要癱瘓一樣。

「哥哥,舔我……」最後她投降了。

「什麼?」我含糊的說。

「舔我……舔我啦……」

我怎能任由可憐的妹妹在我唇下難耐的哀求?我輕撥開她的內褲邊,嬌嫩的粉肉緩緩盡顯在我眼前,雙陵夾一溝,溝中隱著短短薄薄的兩片花瓣,花瓣的頂端含有半露的蕊心。我先把花瓣吸在唇間,誰知到這樣微微的一拉扯,一股清黏的春水就從縫溝中擠湧而出,沾滿我的嘴。我為了處理掉這些花蜜,不得不沿著溝縫吸舐,結果羚羚就「啊……啊……」的長叫起來。

我的成績看來並不理想,舔了半天,那水份只是越湧越豐富。我還有一手空閒著,便想把一些從我嘴邊流漏下的殘汁擦去,那些殘汁已經向下漫流,我用食指中指輕抹著她肉縫的下端,羚羚如遭電擊般的劇震了幾下,尤其當我的指頭滑到她小菊花周緣的時候,她短猝高聲的吟啼,新一波的泉水幾乎是噴著出來的。她想躲,我的唇我的指如影隨形,她越叫聲音越急竭,終於絕望的飛灑出大片大片的水花,濺得我一臉都是。

「哦……哦……」她僵著身體叫。

我安靜地封吻住她的蜜縫,等候她高潮退去。

「唔……哥哥……」她滿足的喚我。

我抹了抹臉,爬伏到她身上,她兩手兩腿都勾住我的腰,我擰著她的小鼻子說:「今天就你現在這句哥哥叫得最心甘情願。」

她嘻嘻地笑著,放開我並且將我推下來:「好了,我們睡覺。」

「睡覺?」我抗議:「那我怎麼辦?」

「你的事!」她翻身趴著。

我側起在她旁邊,伸手去拍打她的屁股,哦哦,好有彈性的小屁股。我把她的裙子掀起,原來她的三角褲背面全部都是半透明的,我更用力的拍了兩下,那圓滿的臀肉就如同紅燒蹄膀般的巍巍動盪著,煞是好看。

我瘋了,急急地解開褲帶,把長褲內褲都脫去,羚羚渾然不知,我一挺身騎坐到她大腿上,把衣服也卸除,撲到她的背上,她還傻傻的在嬌笑,可是馬上就感受到我壓在她臀縫的熱物,她回頭訝異的看著我,我故意磨動下身,她唾我一口,假意發嗔,卻沒有任何的反對動作。

我又坐起來,拉下她背面的拉鍊,她偽裝沒事,等我要扒下她的洋裝時,她才扭著身體掙扎,那當然無濟於事,我輕易的將她脫得一絲不掛,她始終趴在床上,我又壓上她,這一回,我們是真的肌膚相親了。

我吻著她的頸後,慢慢親向臉頰。我的一個膝蓋頂進她的腿間,然後將它們撐開,灼熱男性象徵找到機會向下掉落,我已經硬得又酸又漲,當我變得懸空孤單時,我就往前竄動,馬上碰觸到羚羚那有縫的燙熱肉包子,羚羚大震,但是她不抖還好,她一抖,便把我納了一點點進去,我感覺無比的舒坦,又向裡面鑽進了一些,羚羚抖得更加厲害,昂起頭吐著紊亂的氣息。她是這樣潮濕,所以我挺進得很順利,充血苦脹的頭部被狹小肥滿的腔肉所緊套著,快樂從那裡傳動開來,我多刺了兩下,便有整整半根被她所吞噬了。

羚羚搖散了秀髮,她顯然完全沒了主張。當我想再向前突進時,卻發現我動彈不得,像陷在泥漿中的卡車一般,車輪滿載打轉而寸步難行。

「會痛……」她皺著秀眉小聲地告訴我。

羚羚狹窄又短淺,她已經容納我不下了,我只好黯然退出,當我走到門口,我不甘心的再橫闖一次,往前推入,「咕唧」聲起,雖然還是只能進去半根,倒是有多了一些些,我嚐到甜頭,便這樣抽送起來,羚羚曠旱了幾個月,撐了幾回合之後不再喊痛,反而分泌源源,早就承受得花枝亂顫,長吁短嘆不停了。

我努力奮鬥,以取悅我的小美人。我雖然不能到底,可是撞彈她屁股上的軟繃感覺特別的舒服,羚羚不停的「啊……」「呀……」,已經歡愉得上氣不接下氣,我越挺越有勁,羚羚銀鈴般動聽的哼吟也越來越斷續無章,就在她氣息倒抽得最激昂的時候,她突然要求我:「哥哥……停一停……」

這當下我怎麼停?我認為她在撒嬌,理都不理她,繼續我的動作。

「停一停嘛……哥哥……停一停……」她說。

我想她是真的要告訴我什麼,我只好停下來,她要我先退出來,我有點不情願的向後跪坐,推直起身。羚羚上身伏著沒動,雙腳縮著跪起,翹高屁股,誘人的私處朝著我掀出,她幽幽地說:「再進來……哥哥……」

我哪裡能受得了她這種引人犯罪的姿勢,我高跪起來,倉皇之下也沒瞄準,隨便一擄,當然擺不到定位,便從羚羚的屁股溝滑走,擱在她兩片膨隆的臀肉之間,活像7-11的大亨堡,我不免看著發笑。

羚羚以為我是故意的,不高興地要我「進來……進來……」,我稍稍退後,讓前端堵住那小開口,先緩使力,將她那肉兒擠開,然後乳燕歸巢,逕送而入,羚羚立刻「喔……」地瞇眼叫著,我們一起前前後後地相互搭配搖起來。

我猜羚羚一定原本就很喜歡這種姿勢,而且我發現,羚羚改換的這姿勢是有好處的,僅管她仍舊是那樣的狹窄,但是我變得比較容易出入,而且,我可以侵略得更深,我現在只賸一小截露在外面而已。雖然無法全軍覆沒,話說回來,我實在也從來沒遇過像羚羚這樣子窘迫的小環境,教我不曉得應該是憐香惜玉好還是橫衝直撞的好,唯一知道的是,反正特別過癮是一定的。

羚羚就沒有我這麼多顧慮了,她反而快快樂樂地搖動屁股,看她那股熟練勁兒,我猜她和以前的男朋友大概也是天天打得火熱的。

我扶著她雪堆一樣的圓臀,越抽送越快,羚羚也越叫越亂七八糟,到最戰況最吃緊的時候,她再也伏不住身,雙臂又撐又屈,身體難耐的上下扭動。我記起還沒真正拜訪過她的美乳,就雙手向前,溫柔的撈住它們,比恰好盈握還要再多豐滿一些些的一對肉碗,乳頭僵漲著,我下身邊搖,手上邊玩,羚羚本來就很激動了,這下火上添油,更猛烈地燃燒起來,她全身都泛著嬌紅的顏色。

就在羚羚的叫喚突然轉得泣不成聲時,她的膣內猛然死縮,我要很吃力才能保持抽動,我知道她要來了,當然不能半途而廢,還更賣力的送著。誰曉得她霎時撤防放鬆,所有的阻力頓時不見,我像坐下時被抽走凳子那般,一下子深摔進去,我不再有任何的部份留在外面,我和羚羚完全結合在一起,她大叫一聲,失去的緊繃轉眼又重新黏纏住我器官的每一個部份,我想動,可是動不了,不過也沒關係,因為羚羚已經開始高了。

羚羚又昂聲嘆起,我盡我所有的力量保持勉強的進退,以護送羚羚過完她的快樂,最後她癱伏下來,蜜地雖然恢復了原來的彈性,可惜她的臀部沒辦法翹起到原來的高度,我還在情慾的頂峰上,這如何是好?

我匆忙退出,將她掀翻過來,她軟軟地任我擺佈,我像剛才戲弄她的時候那樣架彎她的腿,她喃喃吩咐我:「哥哥,溫柔一點……」

我儘量溫柔,可是我慌得緊,仍然粗魯地侵入她,她又隱隱一縮,夾得我更沒頭沒腦,這時我憋不住了,我猛然一脹,腰桿發酸,只好趕快狂插不停。可憐羚羚剛剛稍歇,馬上又面臨我無情的摧殘,幸好我不能久等,轉眼間我通體麻痺,下身大急,濃濃的精液沛然射出,一股又一股地噴進羚羚的花心中,羚羚受到刺激,突然睜大眼精,然後慢慢瞌上。

我慵懶地趴下伏在她身上,愛撫著她巧巧的雙乳,她在我臉上到處親吻,我們就這樣相互抱著喘息。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早上四點多,我們利用清晨短短的時間小睡了一下。

當我們都再轉醒,離上班時間很接近了,羚羚略微梳妝了一下,在浴室裡還輕唱著曲兒,她到底是個憂鬱還是快樂的女孩呢?

我送她直接去上班。到了公司門口,她飛快地在我頰上印上一唇,告訴我大後天筠夢請唱KTV,要我一定得去,我答應她,她歡喜地開門下車。

我看著公司的大門,想起離職時Peter問我將來會不會懷念公司,腦海裡不禁潮湧過我在這裡的點點滴
滴,最意外的是在公司職涯的尾聲,還認識了Candy、筠夢和羚羚,我又想起公司童幻般的名稱,於是我告訴Peter,這是我生命中一趟難忘的旅程,我會常常想起的。

我會常常想起的。

羚羚在門口台階上向我揮手,還有妳,羚羚,我會常常想起的,我親愛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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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KTV還是有去唱,在Cash box,大家都很盡興,到了凌晨三點多我們才結帳離開。出了店門,大夥兒揮
別,寒風凜冽,我趕快躲上車,行動電話突然響起,我一看,顯示幕告訴我是留言,大概因為剛才在包廂收不到訊號吧,來電話的人就進了語音信箱。

我打開手機,一共有三通。

我起動引擎,聽第一通留言。

「賓,是我。」是鈺慧的聲音:「我還在公司整理資料,快要下班了,現在是一點二十多分,如果你聽見留言的話,我希望你能來接我,等你。」

我開動車子,向前滑去。

「賓,快兩點了,我在等你。」

我轉動方向盤,往公司的方向駛去。

「賓,我還在等……」

我飛馳過一個個紅燈,轉彎時輪胎發出刺耳的響聲,我衝到公司門口,玻璃門裡面有一個縮瑟的人影,我開門下車,那人影走出來,是我的鈺慧。我迎上去,她怯怯地望著我,我用力將她一抱,她攀著我的肩,我們深深地吻在一起,在街上,儘管刀一樣的冷風蕭蕭,一切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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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Good...............thank u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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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枪的文章。謝謝大大分享



少年阿宾(六十七)Walk Through
好像欠了一篇

少年阿宾(六十七)Walk Through


  考试对学生来说,总是比想象中来得慢,比实际上来得快。所以当审计学副教授在下课前宣布,下个礼拜要期中考的时候,大家还是发出“哇啊”的声音,表示伪装的惊讶。

  副教授司空见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收拾好提袋就走了。

  “喂,怎么办?”依姈对旁边另一个女生说:“这科好难,你有抄笔记吗?”

  “我抄得很乱,”那女生说:“我恐怕连自己都看不懂。”

  “那怎么办……?”依姈转向前排座位问:“文文,你一定有抄吧!”

  “有啊!”文文说:“可是不晓得有没有用?”

  “借我copy,”依姈跑过去:“先读了再说。”

  “笔记不会自己抄啊?”更前排的雪梅冷冷地道:“干嘛到处借!咳咳……”

  依姈和文文面面相觑,文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依姈等雪梅离开座位后,对着她的背影作了一个鬼脸,小声说:“装模作样!咳嗽鬼!”

  雪梅这两天染了风寒,咳个不停。

  刚才坐在依姈旁的女生也走过来,说:“别理她,人家是好学生嘛……欸欸,对了,我有听别科的同学说啊,我们这个副教授最近情绪很差,下个礼拜的题目不晓得会不会故意……”

  “啊!你别吓我!”文文很担心。

  “真的!”那女生说:“人家说的,他和太太办移民,可是他太太到了美国以后,就说要离婚了……”

  “不是,是说已经离婚了……”又有人说。

  这种小道消息女孩子可有兴趣了,马上忘记考试的事情,绘声绘影地交换起情报,自然免不了加油添醋,无事生非一番。

  “好了!好了!”半天没吭声的阿宾实在听不下去:“吃午饭了,吃完快点念书。”

  “你请客啊?”那女生问。

  “呃,”阿宾一时语塞,顾左右而言他:“今天天气真好。”

  “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女生说:“别老黏着女朋友,我们这些同学其实也不错的!偶而约约我啊……”

  阿宾赧涩的看了看依姈和文文,赶紧收拾包包,依姈机灵的很,提议说:“好了,一起吃饭吧!顺便把笔记copy了大家一份。”

  这最后一句是问文文的,文文点头说:“嗯。”

  众人背起包包,到校门口的自助餐厅胡乱吃了些东西,依姈平时没烧香,这时不敢怠慢,主动去影印行印好了笔记,分给大家,然后便作鸟兽散各自回去抱佛脚了。

  依姈拉住文文:“文文,我有一个想法……”

  她将她的想法告诉文文,文文听着,时而摇头,时而点头,依姈说完了,问道:“好不好?”

  “这样好吗?”文文很迟疑,依姈是提议去拜访副教授。

  “好啦!好啦!”依姈说:“包准妥当。”

  “可是……可是……”文文说:“为什么我要一起去?”

  “哎呀!”依姈挽住她的手:“你有抄笔记,你问起来比较有方向嘛……”

  “不过……不过……”文文不放心。

  “没关系的,”依姈拉她:“去啦!天好黑,好像要下雨,我们快走。”

  天真的很黑,乌云压顶,空气十分沉闷。文文向来没有主见,依姈连哄带骗,将她拖着走,来到学校旁的教职员宿舍。

  “好像是这一家。”依姈跳上门阶,按着电铃。

  “还是不要啦……”文文想反悔。

  “上来啦!”依姈又按了一次。

  “这样说不定……老师反而不高兴哦……”文文苦着脸。

  “不会的。”依姈再按了第三次。

  “好像要下雨欸……不如……”文文随便找借口。

  “谁啊?”可是来不及了,门已经打开来:“唔,你们……”

  “老师!”依姈漾起迷人又灿烂的笑脸。

  “找我吗?”副教授穿着汗衫,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

  “老师,”依姈拉着文文的手:“对不起,你在用餐啊?真抱歉……是这样,我们刚刚课堂上有一两个地方搞不懂,两个人又讨论不出结果,可以……再问问老师吗?”

  依姈说得好像跟真的一样,副教授很难推辞,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他抓了抓耳朵说:“好……好啊……那好啊……请进来!”

  依姈的第一招成功了,她对文文使了个眼色,俩人手牵手一起跟在副教授后面走进屋里。

  “对不起,”副教授边走边说:“屋里乱了一点……”

  “咯叽……”依姈和文文忍不住都笑出声来。

  这屋里哪是乱了一点,简直是乱了七八九十一百点。

  宿舍本来就很旧,可是一进门,就有一种单身男人特有的臭味,门旁是乱成一堆的鞋袜,客厅里衣服和杂物到处散堆,电视跟电脑的萤幕都亮着,沙发上有书有瓶罐还有杯盘碗筷,长几布满纸张文具,唯一的小空位放着一碗泡面,正在热腾腾的冒着白烟。

  “你中午吃这个啊?老师。”依姈问,而且和文文转头四下打量这不可思议的房子。

  “呵呵……”副教授除了傻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啊,”依姈说:“那你先继续吃啊,我们等一下再问。”

  “唔……这个……”副教授变得傻呼呼的,和课堂上专业权威的模样完全不同。

  “吃啦吃啦,”依姈牵着文文的手:“文文,来……”

  她们往屋后厨房走去,副教授呆了一会儿,坐下来继续吃他的泡面,不过眼睛还是不安的瞄着厨房那边。厨房传来隐约的水声,还有叮叮冬冬的其它声音,不久文文出来了,提着一只塑胶篮子来捡零零落落的那些碗筷。

  “欸……那个……”副教授觉得很不好意思,正想说些什么。

  “吃你的面,老师。”依姈也出来了,提着一只更大的篮子。

  副教授像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乖乖地夹起他的面,做错了事般默默的吮着。

  文文端了篮子回去厨房,依姈则蹲到沙发旁边,把带着汗味的衣服一件件丢进篮子里。

  副教授边吃着面,边看着依姈,依姈专心的收拾连瞧都不瞧他。副教授眨着眼,心头酸酸的。

  依姈侧蹲在那儿,盈盈的腰枝和娇俏的小臀构成美丽的曲线,副教授盯着这充满青春活力的学生,有些发愣。

  “吃面啊,傻瓜。”依姈说。

  副教授大梦初醒,被叫作傻瓜反而有点脸红,恰好文文又拎着空篮子出来,冲淡了一些尴尬。

  “轰隆!”外面猛的打起一道响雷,吓得文文“呀”的缩了一下,接着就听到哗啦啦的雨声。

  “下雨了……”依姈问副教授:“洗衣机在哪里?”

  “厨房后门出去就看到了……”

  依姈对他嫣然一笑,转身往后头去,副教授心头又是一阵酸。文文把沙发上剩余的碗筷一扫,都推到篮子里,也回到屋后头去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副教授心神不宁的又捞起他的面来吃,却听到“筐啷”一声,还有两个女孩的惊呼,他连忙将面吐出来,站起来大声问:“怎么了!?”

  “没……没事……”这是依姈的回答。

  副教授不放心,正要去看看,依姈和文文就从厨房走出来了,两人身上都湿了半边。依姈吐着舌头笑笑说:“开后门的时候撞在一起了,打翻了水桶……”

  她们拍着身上的水,文文白色的短裤还有一大片泥渍。依姈和文文正在整理间,门铃突然又响起。

  副教授望了望她们俩,又望了望门,才放下筷子,往大门走去。

  “哪位?”副教授将门打开。

  门口站的是雪梅,她被雨淋得全身都湿淋淋的。

  “老师……”她才开口,又闭上嘴,原来她看见屋里的依姈和文文。

  气氛一下子僵硬起来。

  副教授才想起应该叫雪梅赶快进来,依姈就开口了:“啊,你迟到了,怎么淋得这么湿,快进来!”

  文文先是瞪着依姈,不过马上也反应过来,随着说:“是啊,你怎么晚这么多?”

  她跑到门口拉着雪梅走进来:“哎,你不是还在咳嗽吗?淋成这样……”

  副教授让开位子,还真以为她们是约了一起来的。

  “老师还在吃午餐,我们刚好帮他收拾一下……”依姈转头对副教授说:“你看,我们三个都湿透了,有没有衣服让我们换呢?”

  “我怎么会有衣服让你们换……”副教授关上门,搔着头说。

  “衬衫T恤都可以啊,我们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衬衫是有几件……”

  “要干净的哦。”依姈想起洗衣机里那一堆臭衣服。

  “干净的干净的,”副教授说:“在房间里,我带你们去。”

  副教授拉开了卧室门,里面虽然也没整齐到哪里,不过比起客厅是好多了。依姈走进去,文文拉着雪梅,雪梅有一点扭抳,还是一起进去了。

  副教授在衣橱里翻出几件衬衫,果然都是干净的,依姈相当满意。

  “有吹风机吗?”依姈又问。她和文文只是衣衫湿了,这吹风机显然是替雪梅要的,雪梅嘴唇动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有有……”副教授点着头:“等一下,我去拿。”

  说着将衬衫摆在床头,他就走出房间。

  房间因为副教授的离开而安静下来,连外面也安静下来,文文看着床边的窗户说:“雨变小了……”

  “咳……”雪梅说:“你们……在这里作什么?”

  “那你又来作什么?”依姈甜甜地笑着,用手去轻抚雪梅的发稍。

  雪梅偏过头,沉默不语。

  “啊,我们赶快换衣服吧!”文文说。

  依姈应了一声,自然大方的脱去湿衣服,文文比较含蓄一点,背对着两人,也解开衣扣,雪梅动也不动,甚至不看俩人。

  “依姈,你身材真好。”文文说。

  依姈将外衣裤及鞋袜脱下,正要解内衣,见到文文已经要穿衬衫了,不禁问说:“你里面还穿着湿衣服作什么?”

  “哦!”文文便又将衬衫脱下,也打开内衣背扣,俩人都只剩下小小的三角裤,露出白嫩嫩的乳房。

  “你身材也不错啊!”依姈趁文文穿回衬衫的空档,顽皮地伸手在文文粉淡的乳头上拨了一下。

  “唉唷!”文文连忙闪身躲闭,却一家伙撞进副教授的怀里。

  刚才房间门也没关,副教授拿着吹风机站在门口:“吹……吹风机……”

  “谢谢……”依姈衬衫也没扣,跳过来接起吹风机,同时将文文拉出副教授的怀抱,“碰!”一声将门关上。

  副教授的鼻子和门板只差两公分,他还没来得及走开,房间门又拉开了,依姈探出半个身体问:“还有毛巾吗?”

  依姈这小魔女,衣扣同样没扣,圆滚滚的半边酥乳颤巍巍的抖着,副教授的喉头困难地吞咽着口水。

  “我……我去拿……”他说。

  “碰”的,门又关上了。

  文文红着双颊,把衣扣一一扣好,依姈拿着吹风机走到雪梅旁边,她还是穿着湿衣服动都没动。

  依姈说:“好了,别别扭了,来,坐这里把衣服换了,身体又不是挺好……”

  雪梅虽然听她的话在床头坐下来,却没有要脱衣服的意思。

  “扣扣”门上传来敲门声,副教授在外面说:“毛巾……”

  文文看了依姈一下,依姈对她使眼色,文文赤着脚走去开门,接过毛巾拿去给依姈,回头看见副教授还傻在门口,就说:“老师,你的面不是还没吃完吗?”

  “啊!对了!”

  “我也还没把碗洗好呢。”文文走到门口,把副教授拉走开,同时将门带上了。

  房间里就只留下雪梅和依姈。

  依姈将毛巾摊开,蹲在床上,从背后替雪梅搓揭着头发,拭去满头的雨水,然后伸手到雪梅的胸前,把她的衣服解开,轻轻的褪下来,俩人都默默无语。

  “你好细的皮肤。”依姈拉下雪梅内衣的肩带时说。

  雪梅甩了甩头发,还是没有说话。依姈将一件衬衫披到雪梅身上,跳下床来要去脱她的长裙,雪梅突然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依姈不理她,仍然将她的裙子脱去,雪梅把手掌遮在内裤上,这内裤是阿宾不久前才送给她的,屁股那一面是透明细纱。

  依姈格格笑着,伸手摸在她的屁股上,说:“哎呀!连这里都湿掉了啦!”

  说着又要去脱她的内裤,雪梅这回死都不肯,依姈站起身来,笑着脱掉自己的内裤:“傻丫头,我的也湿了,穿着多难过啊。”

  虽然有衬衫遮着,雪梅还是看见依姈黑黝黝的私处,依姈将衬衫往腰间掀开,香喷喷的身体全部露出来。她对雪梅说:“怕什么?身材好不怕你看!”

  雪梅忍不住咳了两下,咬着牙,还是拉住衬衫遮住身体。

  依姈没再笑她,只是蹲下来替她脱去鞋袜,又拿起吹风机,找到插座,蹲到雪梅背后,帮她吹起头发。

  温暖的热风吹到雪梅冰冷的发丝上,俩人不再说话了,直到依姈将她的头发完全吹干,雪梅猛的又咳起来,而且咳个不停。依姈替她拍着背,她摇摇手表示不要紧。

  依姈走下床,随便扣上两颗扣子,抓起地上那一堆湿衣服,轻声地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她又进来,手上端着一杯温水。

  “老师刚好有康德,你要吃吗?”依姈摊开手掌,有一颗胶囊。

  雪梅点点头,接过来吞下,并喝了一口水。

  依姈坐到雪梅旁边,对着她的脸一直看。

  “文文呢?”雪梅问。

  “还在整理厨房呢,”依姈说:“说真的,雪梅你很漂亮。”

  雪梅又羞了,眼睛看向窗外。

  “雨停了……”依姈也看着窗外说:“来!”

  依姈拉着雪梅,打开窗户,肩并肩在床上跪着,双肘架在窗台上,窗外是一片很小很小的园子,围着密密麻麻的九重葛,园子里还是乱得可以。

  “嗯……空气好好。”依姈说。

  “依姈,”雪梅说:“对不起……”

  “什么?”依姈问。

  雪梅摇摇头,没有再说。依姈白眼瞪她,一招回马枪手掌轻拍在她的屁股上。

  雪梅惊呼一声,才记起她只穿着几乎是透明的内裤,而依姈连裤子都没穿,两人还翘着屁股在这里看窗景,依姈搂着她的肩,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我们俩很少讲话哦……”依姈说。

  “嗯。”

  “唔,你有男朋友吗?”依姈突然问。

  “……”雪梅想起阿宾,又红了脸:“干嘛问这个?”

  “有没有嘛?”

  雪梅一下子答不上来,她有男朋友吗?阿宾好像不算男朋友,可是回答没有又好像有点儿丢脸。

  “不算是吧!”雪梅望回远方。

  “不算是?”依姈沉吟着:“好奇怪……”

  “什么奇怪?”

  “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是你犹豫还是对方犹豫啊?”

  “是你胡说……”

  “我哪里胡说……”依姈将头靠在雪梅肩上。

  “……”雪梅说:“喂,你不要这样……”

  “我怎样?”依姈说:“靠一下也不行啊?”

  “不是啦……我不是说这个啦……我是说……”雪梅说:“你不要这样嘛!”

  “我又没怎样?”

  “你别摸我嘛!”

  “我哪有摸你?”依姈摇着双手:“我的手在这里啊!”

  雪梅狐疑地回过头,发现臀部的圆弧后面,除了苹果绿的内裤颜色外,还有一团毛绒绒的黑影,并且在上下左右蠕蠕移动。

  “啊……”雪梅突然倒抽了一口冷气。

  “啊……”依姈随着也看见了那东西,她往床边一摸,抓到吹风机,机伶地向那东西拨去,那黑影被抛出床外,落到地上,原来是只肥大的蜘蛛,足有半个巴掌大,依姈趴落床缘,检起一只鞋子,“啪”的将那蜘蛛拍得血肉模糊。

  “呃……呃……”雪梅吓得直哆嗦:“它……它……它咬我……”

  “咬到哪里?”依姈弯下腰来。

  “屁……屁股……”雪梅快要哭出来了。

  “我瞧瞧……”依姈安慰她:“身体低下去!”

  雪梅伏回窗台,将屁股翘高,依姈看了一下看不出异样,便将她的内裤褪到大腿,雪梅本来想阻止,又不知那该死的蜘蛛到底对她作了什么,只好让依姈将它捋下。

  “有一条线……”没依姈看着说。

  有一条红红细丝的般的抓痕从雪梅的右臀斜划到右臀,依姈猜测那是她将蜘蛛拨开时,被牠的尖爪抓出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雪梅急死了。

  “我再瞧瞧……”

  依姈再前后左右的看了看,没有红肿也没有血迹。

  “这里会痛吗?”依姈用指头沿着细痕轻轻摸着。

  “嗯……不会。”雪梅说。

  “这儿呢?”

  “也不会。”

  依姈又来回问她两次,雪梅都不会痛,依姈觉得那倒霉的蜘蛛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就放了心,看着雪梅圆翘雪白的香臀,不免起了顽皮的意图。

  “可是很红欸……”她故意说,同时用指甲儿尖抠在那细痕上。

  “嗯……有一点痒……”雪梅说,她也不知道痒是指甲还是蜘蛛造成的。

  “糟糕……”依姈说,食指和中指动个不停:“这儿也有。”

  她将指甲儿尖挑着雪梅菊花皱折的边缘,雪梅毛骨悚然起来,浮出颗颗的鸡皮疙瘩。

  “依姈……”

  “别动,别动,”依姈说:“我得再看看……”

  雪梅的肛门周围长着几支细柔柔的嫩毛,依姈猜雪梅自己也不知道,她轻抽着其中一两根,雪梅忍不住哼出来,脸蛋儿红得透汁。

  “嗯……唉唷……你在作什么?”

  “帮你检查,”她说:“我再往下看。”

  再往下看就要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了,雪梅的脸烫得可以划火柴。

  “不……不要……不会咬到那里罢?”

  “谁知道?”依姈说:“还是看看比较妥当。”

  依姈猫伏在雪梅屁股后面,还是用指尖,细细腻腻的拨动贴在阴阜上的耻毛。

  “雪梅……”

  “嗯。”

  “那个人看过你这里吗?”

  “谁?”

  “那个……不算男朋友的男朋友……”依姈把她的毛儿拨好了:“有没有?”

  “你别胡说八道。”

  依姈笑起来:“嘻嘻……”

  雪梅不晓得她在笑什么。

  “其实,这种男朋友我也很多。”依姈说:“本来我是要说,你男朋友一定会称赞过你这里长得很漂亮。”

  “你……你在看什么嘛……”

  “真的很漂亮嘛!”依姈将脸贴在她的臀端上。

  雪梅只记得阿宾说她的小花园长得很秀气,她也不晓得所谓漂亮是怎样叫漂亮,不过那种地方教别人一直瞧着,还在旁边摸来摸去,真的是丢人现眼。

  “可以了吗?依姈。”她问。

  “不大好欸,”依姈说:“这里有点儿痒,对不对?”

  依姈的指甲正刮着她的会阴,雪梅承认的点点头。

  “我就知道。”依姈说。

  “怎么办?怎么办?”雪梅苦着眼睛。

  “放心,”依姈说:“我来想办法。”

  依姈的办法颇为奇怪。她就是用她的指甲尖,挑破雪梅闭合着的花唇,然后来回慢慢地滑动。雪梅再度浮起满身的鸡皮疙瘩,依姈很细心很细心地重复拨开那粉红色的软肉,并且微微刺动着,好一会儿,终于有一颗珍珠般的水珠被挤到花瓣儿中间。

  “好一点儿了吗?”依姈问。

  事实上雪梅觉得更痒了,她又不晓得要怎么说,很想爬起身来不让依姈看了,但是手脚就是长不出力气来,反而缓缓的摇着头,低颈垂首靠到床上,把脸埋在四撒的秀发之中。

  依姈这鬼灵精岂然不知,她见雪梅没有主张,反而得寸进尺,食指沾了沾湿,悄悄的扣进那两片肥肉之中。

  “唔……”雪梅用鼻子表达出不满。

  就当依姈逐步使坏之际,天气却转好了。雨停了,云也逐渐散去。

  文文收好了厨房的混乱,便想叫她们出来问功课,走来卧室门口,见门虚掩留下一道缝,她轻轻推开一点点,就看到依姈跪在床上,雪梅趴在依姈膝边,屁股翘得老高,依姈的手指头深深地插进雪梅的蜜穴儿里,还不时缓缓抽动着。

  文文登时呆了。

  这……这是什么状况?她虽然看不见雪梅的脸,不过却知道雪梅全身都在发抖,没道理了,文文怀疑自己的眼睛,她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找不到头绪。

  依姈一边用食指在雪梅的身体里抽送,一边伸掌去揉动她的乳房,雪梅的声音像在低泣,同时排出滑油油的水份来。

  依姈低头不知道对雪梅说了些什么,雪梅先是摇头后来又点头,显然心境杂乱如麻,文文看着她从大腿滴滴流下的淫汁,不禁红了脸,因为她自己底下好像也渐渐潮湿了。

  文文一阵晕眩,没想到整个事情完全变样了,拜访老师怎么会拜访出这种情形来,她伸手拉住门把打算关上门,不看了,才退了半步,背后就撞到一堵高大的胸膛。文文大惊,连忙自己掩住嘴以免发出声响,提心吊胆缓缓斜过眼角,妈呀,是副教授,他正也望着房里看得目不转睛。

  文文简直是羞死了,今天怎么一再闯进他怀里?而且这时进退两难,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她吐了吐舌头,缩着肩膀,尴尬的转回头,思索着要怎么办。

  文文不晓得副教授已经在后面站了多久了,房里的香艳节目仍然继续上演,雪梅被依姈弄得像虫一样扭曲着身体,这种镜头真的不能多看,文文的脸像着火了一样,又烫又辣,双腿偷偷的交磨,心中忧心忡忡,因为那要命的地方更湿了。

  这时从背后,在比她屁股高一点点的地方,产生了一种坚硬突出的压迫感,而且越来越明显,甚至好像在她身上磨着。

  文文又不是小学生,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真该不顾一切的走开,但是这念头才刚浮起,副教授却伸来了双手将她圈住,文文缩瑟在他身前,马上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吹得她头皮发麻,她娇娇怯怯,再回头偷偷查看,副教授的眼睛仍然盯着房里猛瞧。

  文文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了。

  房间里,依姈将雪梅的脸扶起来,俩人静静地接吻着,好像情人一般。这时候文文感觉到有一股更加热闷的气息在耳鬓边鼓噪,心中暗暗叫糟,果不其然,副教授的嘴唇莽然地就吻过来了。粗糙的胡渣磨在她的俏颊上,文文皱眉闭眼,双手想去抓副教授的腕,没想到副教授两掌上滑,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一双椒乳。

  他的理智正在远离,文文急死了。

  没有胸罩垫底,副教授的大手整个儿的将她那青春胸脯满握不放,而且理直气壮地抚弄起来,虽然动作不够温柔,文文小巧坚实的乳尖顶在他掌心中,还是不断的发硬。

  “嗯……”房里的雪梅低哼了一声,支持不住地倾倒下去。

  文文感觉力气从自己的两脚开始向上消融,她站立不了了,身体酸软一味往下溜。副教授并没有去架撑她,反而跟着她矮下去,文文重心倾斜,两手只好扶住墙壁,脸贴在肘臂上,副教授黏着她蹲着,像两只青蛙一前一后的躲在门边,副教授用牙齿去啃她的后颈,两个人同时猝猝地喘着气。

  “哦……别这样……”文文微弱地拒绝着。

  不过显然副教授并不打算接受她的建议,因为他的一只左手已经离开她的乳房,伸进衬衫的下摆里了。文文的短裤正在洗衣机里头洗,衬衫下面就是三角裤,最后的防线,但是她的手还架在墙上,所以副教授轻而易举的,用两三根指头就捏住了她胀出来的耻丘。

  “老师……”文文想要夹腿,但是来不及了。

  “唔……唔……”副教授的气息很急,摸到湿湿的棉布让他更加兴奋。

  文文大窘,自己急忙分辩道:“那是刚刚撞翻了水……嗯唷……”

  没有人在乎她要作什么解释,因为她的话还没说完,副教授的指头早勾开内裤花边,在她的小裂口上搅和着了。

  “啊呀……呀……别……别这样……”文文软得说不出话来:“老师……”

  副教授浓浊的呼吸一直在她脑袋后头回响,而且右手也滑下来了,两手一起乱摸乱撩,搞得文文整个阴户黏不拉答的,只能恨恨地咬着牙,呜咽忍受。

  摸着摸着,两只手忽然少了一只,文文顿时觉得有点空虚,老师怎么不摸了?

  副教授的身体在她的背后蠢蠢骚动着,悉悉娑娑,一会儿光景,那不见了的手又出现了,这一次摸向她的屁股蛋,而且在扯她的内裤,把她的内裤都扯偏到一边,整个儿阴阜都凉飕飕的,完全遮不住什么重点,然后两手一前一后,到处乱挖,挖得她魂儿都快飞了。

  挖着挖着,文文开始觉得,副教授的指头变得很奇怪。奇怪在哪里呢?文文也说不上来,其实她是没办法进行任何思考,全身热腾腾像要冒烟一样。

  不过马上文文就知道奇怪在哪里了。

  文文觉得,副教授的一根大得出奇的指头在想办法钻进她的穴儿口,那指头真大,真大……

  文文马上知道了,那不是指头,那是……

  “老师……老师……”文文下意识想要阻止,副教授的两手同时移到她的大腿边,固定住她那美丽屁股,然后像剥面包一样的剥开,身体一贴,那巨大的指头,错了,那龟头,向前推进,就没入文文的腴美的唇瓣之中。

  “嗯呀……”文文挨不住哼起来,她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也不阻止了。

  “把……把屁股翘起来,好不好?”副教授说。

  好不好?好不好?文文的小脑袋瓜还在想,身体却将不自主稍稍向前跪着,腰儿一实,屁股自然就翘起来了,才刚翘好,副教授立刻长驱直入,整根阳具都插挤进去。

  “哦……”

  副教授剧烈地发抖,抱着她用力咽气,文文被他侵入,大势已去,抵抗显然无益,她回过眼来,刚好他也在看她,文文见他血冲了头,心中不忍,扶起他的手放到她刚才靠在墙上的位置,再将脸前贴到他的臂上,然后双手后揽,扶住他的腰,等待他下一步的动作。

  副教授心头一阵悸动,反倒停在那儿忘了要干什么。

  “老师……”文文说:“我……我翘好了……”

  “唔,唔。”副教授突然醒悟,连忙作两次抽送。

  “咿……嗯……”

  文文嘤嘤低诉,充满弹力的膣腔将副教授夹得妙不可言,副教授岁至中年,那鸡巴早就不能保持年轻时的雄伟,但奇怪的是,今天却如同二十出头似的,不只硬,而且硬得发涨,硬得发酸,令他情绪高亢。他仗恃着船坚炮利,蹲妥身体,对准文文的嫩穴就横冲直撞,一顿猛插。

  文文由他在屁股后面恣意挺动,因为怕惊动房间里的俩人,不敢多出声,只得咬住下唇,辛苦的扭着纤腰,迷人的娇羞尽写在脸上。她的膝盖还跪在地上,为了要保持后翘的姿势,双腿不自主撑得发抖,小穴儿里也顺带一缩一缩的,副教授的阳具上青筋正在暴露,恶狠狠的突起,擦过穴儿肉的时候,每一下都被她夹得痛快异常,从末稍传到脊椎,让副教授简直要抓狂了。

  他疾速的抽出插入,虽然蹲立的方式实在很不方便,却有一种窘迫的异常快感,催促他更快一点,再快一点……

  “老师……好深哪……”文文呻吟着。

  “好女孩……老师好舒服……”副教授将脸靠着她的脸说。

  “嗯……嗯……我也舒服……老师……”

  “喔……呵……”副教授喘着:“你真棒……老师好久没做了……”

  “哦……”文文细声细气地回答他:“唉呀……呀……”

  副教授侧脸去吻她的脸庞,文文闭起眼睛,樱唇轻启,迎向他的嘴,俩人马上就吻得湿热。

  副教授虽然爽得不可言喻,可也真的很累,毕竟体力大不如前,但是瞧着文文那又羞又满足的表情,只得继续强打精神,努力耸动屁股,对着文文的小穴不停摇晃。

  “哦……老师……”文文娇媚的吐气:“再快……再……哦……再深一些……啊唷……”

  这不是要命吗?再快一点?这可为难了副教授。

  不过在这小美女面前怎能示弱,副教授真的干得更快更深了,遭遭都刺到文文的最深处,点了一下马上收回,又马上扑进去,把个文文插弄得气若游丝。

  文文的内裤本来被扯到一边,结果因为俩人的迎凑,渐渐顺着屁股沟跑回来,而且被扯过之后那裤底已经纠缠成索条,正好陷在她的肉缝之间,束紧她的浪豆,也勒住副教授的鸡巴,俩人又是一阵肉麻兮兮。

  “老师……哦……老师……老师呀……我……我快要了……嗯呀……我快……快要了……呀……嗯……”

  “来……来……老师帮你……来……”

  “嗯……嗯……”

  师生俩人正在紧要关头,却听得旁边有人“咯吱”一笑,真吓了老大一跳。

  “继续啊……”蹲在门旁滑稽的看着他们笑的是依姈:“干嘛停下来?”

  “哎呀!”文文马上双手掩脸,副教授则眼睛直愣愣的呆着。

  “那个……呃……那个……”副教授想说些什么。

  “快啦!”依姈一掌拍在他的腿上:“你没听她快来了吗?”

  副教授哪敢造次,依姈瞪他一眼,索性推着他的屁股动,副教授半推半就,顺着力量耸起来,依姈直起身,凑嘴到他耳边说:“臭男人,嘻……快!”

  副教授被她一骂,果然认真抽动,恢复原来的速度。

  “嗯……”文文仍然掩着脸,但还是被他挤出声音。

  依姈满意的点点头,慢慢站起,跨两步移到两人身侧,又蹲下来。

  文文知道依姈在看着,又变回平常的拘谨,忍着尽量不要出丑,只是身体越抖越严重,副教授知道这时绝对不能停下来,更是快马加鞭,放性奔驰。

  那作怪的依姈,蹲也不蹲好,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还来捏文文的乳头,弄得文文内外交煎。她的羞耻全部转成荡样春心,下头失防的小穴儿就像是没关紧的水龙头,泌出源源的骚水,不断的渗漏到地板上,湿成一大片。

  副教授一面干着文文,一面看着半裸的依姈,依姈见副教授的贼眼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转,便斜眼对他笑着,故意挪了挪屁股,装做不在意的样子,将两腿大方的张开,她那鲜嫩私处就清晰呈现无遗,副教授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一根鸡巴硬的像要断掉一样,不要命的对着文文猛肏。

  差不多就在同时,文文的穴儿剧烈痉挛,而且响起小小的“咕叽”轻响,水份喷洒着泄出来,接着身子骨一软,幸好副教授立时接着她,扶她缓缓倒到地上,文文还忍不住连连抽噎,“哼哼”地喘着,副教授也一屁股坐下来,吐着大气。

  依姈又“咯咯”的巧笑起来,站直身子,脱去衬衫,全身细皮嫩肉一丝不挂,背着双手,还摇起屁股哼着曲儿,悠悠地走到沙发那边,面对副教授斜躺着坐下来,两腿交叠,舒服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掩嘴俏皮的看着他们这边,慵懒的摆了个诱人的姿势。

  接着更厉害,她假装没精打采的伸了伸懒腰,顺势把两腿推直,然后一寸一寸打开,又将一脚屈起,搁到沙发椅背上,摆明了开门缉盗,双手穿过腿弯,先是轻轻的护着私处,捂了几下后就一左一右的轻捻着阴唇,从肥厚的肉蚌中抹出黏黏的淫液来。

  副教授贪婪的吞着口水,那仍然死硬着的阳具浑似装了弹簧般的向上弹起,横空摇晃不已。依姈伸出左手食指对他勾着,副教授丢魂似的站起来,放着文文不管,依从她食指的勾引向着沙发走去。

  依姈的美眸一直盯准副教授的眼睛,副教授挺着石条一样的鸡巴,来到离沙发前约莫半米处,依姈扬手便握住那鸡巴,轻轻拉过来。说也奇怪,副教授高大的身体居然变得像个气球似的半点重量也没有,随着她若有似无的柔胰漂浮,整个人直挺到她身边。

  依姈揪着那从裤裆中挺出来的鸡巴,它看起来很骄傲,自从刚才在门口硬起来之后就再没软过,而且散发出烫人的热量。依姈用食指和拇指圈住肉杆子,优柔的滑前滑后,副教授刚刚享受完文文的刺激,气焰当然还十分高昂,依姈四两拨千斤,稍为使点儿劲就套得他全身打摆子,中年肥起的肚子缩瑟连连,依姈偷偷好笑,反正送佛送到西,她就拿整只手掌都去握住,开始逐渐加快速度的替他打着,副教授的龟头被她箍得发胀,又红又亮,依姈突然想起耶诞灯泡,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副教授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及中在短短十余公分长的肉上,哪顾得了她在笑什么,只能屁股交错的扭曲挤夹,两腿在裤管里不听使唤的抖着,随时都要脑浆涂地。

  依姈不躺了,她坐正身子,将胸脯高高耸起,那粉红色的小乳尖也硬得跟豆子似的,她再将副教授拉近一点,让他的马眼正好触在她的乳尖上,随着手的动作磨来磨去。

  “喔呜……”副教授喉咙里没有意义的滚着声响。

  依姈的手抽动得更狠了,彷佛想要把副教授的鸡巴拗断。

  “好大啊!”

  不知道文文什么时候踗到依姈旁边,傍着她坐下来,她好奇的打量副教授那男性凶器。

  “没用的丫头,我替你复仇呢!”依姈说。

  文文没再出声,把头侧靠在依姈肩上,看着她忙碌。

  “喔……喔……”副教授叫起来了。

  “帮我忙,他快来了,”依姈对文文说:“含住它……”

  “不要……好丢人……”

  “丢你个头啦,胡说什么傻话?”依姈白她一眼:“这东西刚才还弄得你要死要活的,不是吗?”

  文文不乐意嘟着嘴,还是低头下去,依姈让了让身子,文文就把副教授的龟头含住了。依姈换过另一只手,没停顿的接续搓着。

  “老师,”她挨到他身上:“还撑哪?要来了没?”

  副教授酥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依姈还在催他:“射出来嘛,射出来嘛!”

  “呃……啊……”副教授恍惚无神。

  依姈使出最后绝招,她张嘴对着副教授的腰间,没预警的咬上一口,副教授吃痛,大声叫了一句“啊唷……”,垂死的猛烈颤栗,叫声也迟钝下来,身体转为呆滞,鸡巴突突胀大,依姈和文文都知道这是他败战的前兆,都快速地再深吞深套了十来次,副教授便仰起头粗着喉咙,停下来了。

  “哦……哦……我的天……”

  那鸡巴再度跳动起来,同时喷出一股又腥又浓的阳精,文文首当其冲,吃了第一口,满嘴都是男人味道,连忙把鸡巴吐掉,副教授第二股精液就又喷过来,射在她的脸庞上。

  “我来,我来!”依姈急忙张开嘴儿转手接过来,丁香小舌尖顶在龟头的分瓣处,副教授精流如注,弄得两个女孩子满脸浆汁。

  副教授果真好久没做了,文文眯着眼说:“好多啊……啊……还有……好烫……”

  依姈也很讶异副教授射出来的份量,她等他射得差不多了,才重新叼住他的龟头,间断的吸啄着,把他体内最后剩余的部份也都啜出来。

  副教授终于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不支地跌向依姈和文文,她们让他翻仰坐在中间,三人倒成一堆,副教授傻喘着,根本说不出话来。文文仰起脸,亲在他的脸上,对他说:“谢谢老师。”

  他的思绪混乱得很,搞没明白做了这种事是该被惩罚或是该被感谢?依姈的手掌托住他半露在外面的阴囊,细心的捏揉着布满皱纹的表皮。

  “喔……你们两个小妖精……”副教授舒服的说。

  “老师喜欢妖精吧?”依姈笑着。

  “啊,老天!”副教授闭上眼睛:“我真的好久好久没做了。”

  三人都没再说话,可是两个女孩子都已经赤身露体,只有副教授还衣冠楚楚,看起来有点不像话,依姈便去扯他的裤带裤钮,将他长裤脱掉,文文也一起帮忙着褪他的裤管,同时连内裤都干脆一并脱走了。

  “咿唔……”依姈拨动他的龟头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

  这句话的挑衅意味太重,副教授展臂将两人揽住,两掌各握住一人一只的乳房,依姈低下身体,将已经软化的鸡巴吃进嘴里,用舌头搅拌来搅拌去。

  “哦……”副教授又快乐起来。

  副教授的手离开依姈的乳房,沿着她的腰往下摸,摸到大腿以后又去摸她的屁股,依姈的屁股肉又紧又实,副教授抓在手里过瘾极了。

  副教授轻轻的在她小屁股上拍出声响:“可以翘起来吗?”

  依姈顺从地趴转过来,举高屁股,让副教授的指头从她的屁股缝摸向花唇。

  “嗯……”副教授的指头让她很愉快,相对令她的对鸡巴的吸吮更加有劲。

  “嗯……哼……”副教授下腹紧绷,热流四窜,鸡巴再度勃起。

  依姈看他又翘直了,舌尖沿着龟头的冠沟绕圆圈,小手握着茎身捋动,副教授有一点点包皮,依姈就将它慢慢套住冠缘,又很快的将它退去,玩得不亦乐乎,副教授更加怒矗难驭了。

  “硬了,可以了!”依姈高兴的说。

  依姈水份丰沛,两丬嫩肉黏人得紧,副教授的指头越陷越深,他想憋也憋不住了,跳起来将依姈翻倒在沙发上,提枪就要霸王硬上弓。

  没想到依姈却踢足撑肘,不肯依从。文文找到机会报仇,藉地利之便把她的双腿压住,压得依姈全身动弹不得,副教授马上趴到她身上,俯脸吻她。

  “慢点……慢点……不要……不要啦……”依姈推着他。

  “不行不要。”文文乐得很。

  “不是……不是啦……”

  “是的……是的……”文文说。

  “不是……不是啦……不是我啦……不是我啦……”

  “少来,”文文幸灾乐祸:“这次轮到你了。老师,快插进去。”

  “不是我……不是我……”

  副教授已经拼红了眼。

  “不是啦……你……你……你听我说嘛……听我说嘛……”

  副教授看她挣扎得认真,就停下来听她说。

  “说什么?”

  “是那个……那个啦……里面……里面那个……”依姈附在副教授耳边小声的说。

  副教授随着依姈的眼色瞄去,卧室门大开,直接看到自己的床,雪梅玉体横陈,半裸侧卧的睡在床上。

  “那个……那个……?”

  “对啊!”依姈说:“清纯小美人。”

  “那个……可是她在睡觉啊!”副教授说。

  “睡觉?假装的。”依姈吃吃笑着:“我们在这里胡天胡地,她能睡得着才怪?刚刚我还看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在看着我们呢……”

  副教授半信半疑,依姈又推他:“来,起来嘛!不信我带你去看。”

  副教授坐起来,文文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心中担忧这骚依姈又来设计自己,连忙抱胸坐到一旁,怕副教授扑向她来。

  依姈也坐直身子,比划手势要副教授离开沙发。副教授遵照指示下地站立,依姈先帮他解去上衣,让他也赤条条的,然后伸手捞起他的鸡巴,咦?副教授再度变成气球,乖乖让她将他牵着,向卧房走去。

  文文瞧着没自个儿的事,就也好奇地跟在后头去看。

  依姈和副教授来到床边,雪梅酥胸半裸,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动个没停,而且呼吸起伏不定,果然是在装睡。副教授看着这平日最认真用功的女学生,那两条粉嫩的大腿、一半儿雪白的小屁股,双脚跨叠处半露出黑影的神密区域,光影交叠,还留有晶莹的水渍,他的心境中大为晃荡,鸡巴颤个不停。

  “你看,”依姈贴着他说:“没错吧?”

  副教授点点头。

  “那就去啊!”依姈怂恿他。

  “不好吧?”副教授有点胆怯。

  “不好?上我你倒是很凶。”依姈抗议了:“去啊!”

  副教授下腹酸死了,既然依姈要他去,他摇着摆摆晃晃的肉棍就要上床。

  “你干嘛?”依姈又将他抓回来。

  “你……你叫我去的啊。”副教授连忙辩解。

  “笨蛋,你强奸啊?”学生教训起老师来了:“你懂不懂女人?温柔点。”

  “啊?”副教授不明白:“温柔?”

  依姈白了他一眼:“先吻她嘛!”

  “是啊!是啊!”文文插嘴说,显然不满意刚才所遭受的对待。。

  副教授瞧着两个女娃儿,讪讪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文文和依姈对他作手势,他小心的蹲下来,将脸贴近雪梅,听见雪梅紊乱的鼻息。

  文文和依姈都噘起小嘴,表示要他吻上去,他停了一下,便直接亲上了雪梅的嘴。雪梅动都不动,副教授尝着她香喷喷软嫩嫩的红唇,还真有味儿,不免又吸又舔,吮个没停。

  依姈悄悄来到他旁边,牵起他的手放到雪梅的脖子上,这回他不待俩人催促,聪明地在她脖子肩膀和腮边细细抚摸,依姈很满意,过了一会儿,又拍着他,然后指指床,告诉他可以躺上去了。

  副教授边亲嘴边挪动身体,面对雪梅面卧到床上,文文调皮心起,弯腰执着雪梅的手,移过去用她的掌心碰触副教授的鸡巴。

  雪梅猛的一震,文文和依姈则窃窃私笑,最爽的是副教授,那鸡巴怒跳不止。

  雪梅握了就连忙放开,文文正守着那儿瞧,立时又把她的手扳回去,还一根一根的折弯她的手指头,让雪梅抓住副教授,雪梅突然“啊”一声,原来是依姈捏了她的乳头一下,这可惨了,还怎着装睡?

  副教授趁机将舌头侵入她的嘴中,雪梅更加不好意思张眼,却也不能假装无所谓,只得用舌头来挡,两根舌头就此开始纠缠不清。

  雪梅觉得又有一只怪手摸上了胸前的一对蓓蕾,很明显和依姈细滑的手掌不同,那当然是副教授。他虚着掌心辗动她的乳尖,雪梅紧张得汗毛纷纷竖直,芳心禁不住挑逗,反射的摇动起副教授的鸡巴。

  副教授见她有了回应,拉起她一条腿跨到他腿上,两人睡得更近了一些,嘴上还是吻得你来我往,雪梅一个心慌难奈,放开了他的鸡巴,手臂弯上了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抱住。

  这一放手,那鸡巴得到自由,而雪梅的腿还架空搁在副教授身上,门户已开,副教授的鸡巴勃勃抖晃,那龟头就顶在雪梅的阴唇上,只觉得又热又稠,原来淫水早就漫流得四处都是。

  雪梅因之又是一震,副教授尝到甜头,鸡巴更是跳个不停,雪梅香肩连缩,“哦……哦……”地吐出声来。

  副教授用手托着鸡巴,沾着她的浪水在阴唇外涂来涂去,雪梅将他搂得紧紧的,脸蛋儿埋在他肩头,偷偷的低吟。

  副教授玩了一会儿,手上略略用力,那阴唇就张了开来,红红的龟头突开绷实的小径,勉强埋进半个头头。然后副教授就不管她了,手掌在她的背上到处抚慰游走,雪梅浑身不自在,等了半天他还是只摸着她的背,就有意无意的摇动腰枝,让鸡巴在穴儿口磨动磨动,好稍解一下那被侵入的烦躁。

  可是摇了又摇,副教授却像木头一样,还是只搁在洞口不动,她“唔”了几声,副教授恍若不知。

  雪梅气苦无门,银牙一咬,不要了脸皮儿,用力翻身骑上副教授的身体,副教授被他推平,她顺势往下坐,那鸡巴无声的窜入她美穴之中。

  “哦……”叫出来的却是副教授。

  雪梅的紧迫感和文文又大不相同,文文像是两扇关闭着的肉门,而雪梅,怎么说呢?像是一条太小的牛仔裤,勉强可以穿得上,可是每一个地方都被她绑得密不通风,硬要穿上,就必定会累得喘不过呼吸。

  雪梅一骑上去后就停不下来,既然都丢脸了还管什么,她合着两眼,甩开秀发,用力的抛动小屁股,双手撑着副教授的腰,愉快地蠕个不停。

  这样骑几十下之后,她才蓦然张开眼睛,却发现副教授魂儿勾勾正对着她瞧,雪梅大窘,娇嗔道:“看什么?”,随手从床边柜抽来一本书甩在他脸上,副教授只好执着书遮脸,以免她羞。

  雪梅这才继续她的摆动,不过又只是几十下,她就辛苦的伏到副教授身上,不会动了。

  “怎么了?”副教授隔着书问。

  “嗯……”雪梅衰弱的说:“没力了……”

  副教授偷偷地笑着,终究心生不忍,于是伸手安住她的腰,下身用力的向上快速耸插不停。

  “啊……呃呃……”这回换文文叫了:“唉唷……唉唷……”

  副教授勤奋的挺动,享受俩人共同创造的欢愉。挺着挺着,脸上那本书慢慢被拿开,雪梅将脸靠到他前面,静静端详着他。

  “舒服吗?”他温柔的问。

  雪梅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叫了?”

  “叫什么?”

  副教授停下来,说:“叫我啊。”

  “叫你?”雪梅傻呼呼的:“老……老师。”

  “不对。”他说。

  雪梅就不懂了,只觉得他停下来让她很心慌。

  “不是老师,”副教授说:“老公。”

  雪梅涨红了脸,摇头道:“你羞我,谁理你!”

  “嗯?”副教授往上挺了几下。

  雪梅秀眉深蹙,芳唇乍启,就是不叫。

  “叫啦……”副教授挺得更凶了,直戳在她的花心上。

  “……”

  “亲爱的,”副教授一直赖着:“叫我啦……”

  “……”雪梅终于小声说:“老……老公……”

  “乖!”

  副教授突然翻身,将雪梅压在身下,对他的年龄而言,这种姿势舒服多了。他如虎出闸,大起大落,插得雪梅花枝乱颤。

  “哦……哦……老公……”雪梅将他抱得紧紧的。

  “小乖……我的小乖……”副教授已经很喘了。

  他两只手掌将雪梅的屁股牢牢抓住,手指全部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肥肉里。

  “啊呀……”雪梅弓起身体叫着。

  副教授觉得每一抽插,都像在拥挤的人群中推磨前进,龟头的感觉敏锐无比,直传到四肢百骸。稍不留神,丹田着火般的烧起,屁股一缩,强劲的精液就汹涌地喷进雪梅的穴儿里。

  “噢……”他僵硬的撑着腰,然后全身失力,躺到雪梅旁边。

  副教授可真累了,被这几个女学生搞得疲惫不堪。雪梅吻着他胸膛上的汗珠,他则吻着雪梅的头发,俩人享受着事后的温馨。

  房间好安静,过了一会儿,副教授玩着她的耳垂问:“你在想什么?”

  雪梅摇摇头,幽幽地说:“被你抱着好舒服,老师。”

  “嗯?”副教授质疑。

  “老公……”雪梅说。

  副教授满意了,他将她抱得更进来,两人交着颈,渐渐地一起陷入迷糊的世界……

  当雪梅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蒙蒙的了,房间里面点着灯,副教授坐在角落的书桌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她翻动身子,心中乱乱的。 副教授听到背后的悉索声,转头看见她醒着,便站起来,坐到床边。

  “醒了?”

  “老……”她迟疑了一下:“老……”

  “嗯?”

  “老公……”很小声。

  “乖,”他温柔地摸着她的脸:“肚子饿吗?我给你泡碗面。”

  副教授好像只会泡面。

  “嗯,谢谢。”雪梅点点头:“依姈和文文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副教授跳下床,走到书桌拿回一张纸笺,递给雪梅。

  “老师,我们先走了,谢谢你今天的教导,我们还没问的功课,雪梅会替我们问。雪梅的咳没那么快好,晚一点请再给她吃一次药,Bye。姈&文。”

  纸笺末尾还画了两个作鬼脸的女孩。

  “哼,都是她们害的。”雪梅别嘴说。

  “还说呢,”副教授指着地上说:“是谁打死了我的蜘蛛?”

  “你的蜘蛛?”雪梅睁大了眼:“它是你的……它……它咬我。”

  “这我养来吃蟑螂的,那会咬人?”副教授笑着按着她的头:“不过没关系,拿你来换蜘蛛。”

  雪梅脸又红了:“谁要跟你换?”

  “换定了,不然你赔我蜘蛛。”副教授狡猾的说:“我去泡面了,你等一等。”

  副教授吻了她一下,走出房间。雪梅看了看纸笺,看了看房间,又看了看那倒霉的蜘蛛,不由得发起愣来。




感謝大大的分享!
看來是一篇好文章,回應為看下文



可以算是近十年之內最寫得出色的一本書,



記得還有後續, 好像是婚後的樣子....

一樣很精采喔.



這個系列超棒ㄉ啦!!!
大家一下要好好收藏喔!!



經典好文, 沉下去太可惜了, 推一個



Yes!ready good long story,thank you very much,keep it up.



<font color="Blue"><font size="4">●少年阿賓系列一( 39 )~看日出 </font></font><br />
<br />
<br />
<br />
<font size="2">阿賓和鈺慧越來越形影不離,期中考前正好逢到春假,依照大考大玩的定律,阿賓他們班上同學約了要去阿里山看日出,他問鈺慧一起去,但是鈺慧說有事必須回高雄,不能和他去。反倒是孟卉知道了鈺慧要回家,便吵著姑媽要求跟鈺慧去高雄玩,姑媽拗她不過答應了,就和媽媽買了許多禮物,囑咐孟卉帶去,並且叮嚀她去到別人家裡要規矩,不要像個野丫頭,孟卉高興的整理了一袋行李,和鈺慧搭火車走了。 <br />
<br />
阿賓則是在送走她們的那個傍晚和同學會合,他們租了一輛遊覽車,乘夜開往嘉義,準備在天亮前抵達阿里山,林素茵身為導師,自然也要跟到。初上車,年輕人精力旺盛,大聲的唱著歌曲,在車廂中到處跑跳嘻鬧,無片刻安寧,繞著素茵瘋成一團,讓素茵也覺得好像還在學生時代,變回當初清湯掛麵的純真少女一般。<br />
<br />
只有一個女生靜靜的坐在最後一排,沒人理她,她也不理人。她是阿賓他們班的女秀才,每回考試總是第一名,個性卻孤傲不合群,從來不參加班上的活動,誰知道她這次怎麼也來了,反正少她不少多她不多,沒有人睬她便是。 <br />
<br />
車子經過苗栗之後,大家開始失去精神了,本來在素茵四週聚集著的同學紛紛回座位打起瞌睡,司機將車廂的內燈切熄,遊覽車安靜快速的在路面上奔馳著。阿賓乘機悄悄坐到老師身旁,和素茵手拉著手,素茵斜著頭枕在他肩上,她想睡了。阿賓四處張望了一下,沒看見有誰在注意這邊,他攤開自己的長大衣,將老師和自己蓋住,老師閉著眼睛,甜甜地笑著,阿賓也闔上眼,逐漸的進入夢鄉。 <br />
<br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賓被一種難過的感覺弄醒過來,迷糊中,有人在玩他的老二,他困難的張開眼皮,看見老師正對他溫柔的笑,他也在她額頭上回個吻,老師解開他的褲拉鍊,找出雞巴來,一上一下的套動著,他湊到老師耳邊,說了聲:「妳這騷女人。」 <br />
<br />
老師故意快速的活動起來,讓阿賓免不了雞巴一連串痠麻,他警覺的前後瞻望一下,怕被人發現。別人有沒有發現他他不知道,他倒是發現坐在後兩排另一側的阿吉有點不大對勁。 <br />
<br />
阿吉不知道和誰坐一起,也是外衣將倆人都蓋著,看不見的那人好像俯在他的膝上,只露出穿著牛仔褲的腿和一雙可愛的布鞋,外衣所掩蓋著的頭似乎在偷偷的聳動,阿吉閉著眼睛,當然十分受用。 <br />
<br />
「好啊!還有人比我們過份。」阿賓想。 <br />
<br />
老師將頭斜靠在他肩上,藏在大衣中的手摸索著阿賓的龜頭,並且貼著菱線劃圈,阿賓爽極了,老師又挖進褲子去玩他的陰囊,阿賓只得提醒她說「小心!」,老師則是嬌嬌的笑著,過了一會兒又來套他的雞巴,阿賓舒服得坐立不安,一手端起老師的臉,吻在她的唇上。 <br />
<br />
車子在走山路,所以緩慢而顛簸,忽然阿賓說:「到了,老師。」 <br />
<br />
老師急忙的套動得更快,阿賓說:「不是,是阿里山到了。」 <br />
<br />
老師停下動作,轉頭看窗外,果然看見阿里山火車站,遊覽車正慢慢的駛著,想找個地方停靠。素茵只好將雞巴還給阿賓,吩咐他說:「饒了你這一次,你去叫醒阿吉,我們該先去買火車票了。」 <br />
<br />
阿吉是這次旅行的財務長,他們計劃在這裡換搭到祝山的高山火車。 <br />
<br />
阿賓穿好褲子站起身來,特別輕咳兩聲,伸了伸懶腰,才轉身向後面走來。阿吉果然已經機警的睜開了眼,並且假裝在瞭望窗外,阿賓故意不走近,向他做了一個手勢,阿吉點頭表示會意,阿賓就又轉身回來,老師已經站出走道,向前門移去,不久阿吉也從阿賓身邊擠過,遊覽車停了下來,打開車門讓老師和阿吉下去,車外寒氣凜凜,她們拉高衣領,縮著脖子向車站走去。 <br />
<br />
阿賓回頭看阿吉的位置上,那女孩坐正了一些,外套仍然蓋著頭,還是看不出來是誰,阿賓頑皮心起,他走到那個座位坐下來,將一半的外套拉到自己身上,那女孩順勢伏到他膝蓋上,而且在外套底下在幫他解著拉鍊。 <br />
<br />
阿賓知道她將他誤認為阿吉了,他只是來開開玩笑,可沒打算要佔她的便宜,但是來不及了,她熟練的找出雞巴,一口就含進去了。糟糕!阿賓暗暗叫苦,底下的女孩子也發出了「咦」的疑問聲,顯然規格不對,阿賓覺得她停了一下,龜頭被溫溫的銜著,也沒有多久,那女孩又舔動起來。 <br />
<br />
那女孩自然已經發現他不是阿吉,可是這時候怎麼糾正錯誤呢?起來罵他?那不是彼此都很丟臉?她都已經將人家的龜頭含進嘴裡,該當如何是好?不如將錯就錯,乾脆舔到底算了!只是這雞巴這麼大,會是誰呢?<br />
<br />
阿賓方才被老師柔若無骨的纖手套得已經相當動火,現在又被女同學舔著,麻煩的還不知道她是誰,她濕暖的嘴兒帶給他無比的快感,她的嘴唇和舌頭軟滑的上下吸吮,牙齒生疏地不時磨過他敏感的紅肉,他都怕隨時會被她咬上一口,雞巴硬得提心吊膽,雖然特別的舒服,也異常的心虛。 <br />
<br />
幾分鐘以後,阿賓透過車窗,看見阿吉和老師手上各拿著一疊車票,已經步下火車站階梯,向遊覽車走回來,他心裡更是慌亂,但那女孩子還吃得認真,深深地讓龜頭抵到咽喉,害得阿賓雞巴快美難言,阿賓上慌下爽,背脊樑一酸,射精了,射得又強又多。 <br />
<br />
但是阿賓太緊張,造成肌肉僵硬,精水無法一次都全部射完,只好分成幾股陸續的唧嗾噴出,那女孩子並沒有吐掉,顯然吞下去了。 <br />
<br />
這時那女孩子才將外套掀起一角,露出一對惹人愛憐的眼睛,發現是阿賓,呆了一下,嘴巴可還吸著他的龜頭沒放。 <br />
<br />
「文文,是我。」阿賓說,同時打了個冷噤,噴完最後一股精液。 <br />
<br />
這個叫文文的是班上的乖寶寶,阿賓沒想到居然是她,不曉得什麼時候她和阿吉要好在一起,這下子尷尬了。<br />
<br />
文文體貼地將阿賓尿道中的殘精都用力吸食乾淨,在龜頭上多含了兩含,才抹抹嘴坐起來,紅著臉小聲說:「不可以告訴別人。」 <br />
<br />
阿賓連連點頭,立刻收拾好殘局,站起身子,剛好老師和阿吉回到車上,呼喝著大家醒來,阿賓乘著混亂回到坐位,看了一下腕錶,凌晨三點半。 <br />
<br />
同學們紛紛穿上厚厚的外衣,下車到對面的火車站去排隊,因為是假期,人很多,大家聚在一起以免走散了,阿賓作了虧心事,不敢站到文文那一邊,總是遠遠的躲著,文文挽著阿吉,眼角卻不時飄著阿賓。 <br />
<br />
第一班火車三點四十五分發車,同學們都擠在同一節車廂裡,黑漆漆的山林也沒什麼風景好欣賞,只得講話聊天打發時間,不一會兒到達了祝山站,全列車像是被擣翻了的螞蟻窩一樣,乘客傾巢而出,烏抹抹一片,阿賓留在最後,反正上山才剩一小段路,不怕跟丟。 <br />
<br />
他待所有人都下了火車,才慢慢踱著,拾級往峰頂上去,走沒幾步路,卻遇上一個走得比他還慢的同學,就是那個孤癖的女秀才,她在前面一跛一跛的,爬得很吃力。 <br />
<br />
「鄒雪梅,妳怎麼了?」阿賓喊她。 <br />
<br />
她回頭丟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繼續又走她的路,阿賓也無所謂,反正她就是這副德行,好像誰都看不起,「臭女人!」,阿賓想。 <br />
<br />
老實說這臭女人長還得不賴,適中的身材,面貌姣好,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可愛的月芽兒,一排潔白的皓齒,小小挺挺的鼻子,紅紅豐潤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只可惜那傲脾氣,「浪費了。」,阿賓又想。<br />
<br />
她今天把頭髮紮成辮子,然後還盤成兩圈在頭角上,後脖子白白淨淨的,外套帶了沒穿拎在手中,上身一件白色的毛線衣,圓圓的領口翻出兩片波浪般的荷葉,下身穿著俏麗的紅格子短裙,腳上穿了雙乳色毛襪一直拉到膝蓋上,露出一小截嫩嫩又迷人的大腿,擦得又黑又亮的圓頭鞋,全身的精心的打扮,「自戀狂。」,阿賓看完了的結論。 <br />
<br />
但是不可否認的,她的確漂亮,跟在她後面看倒是心曠神怡的事,不過阿賓又怕因此招她惹她,萬一多出麻煩來,就倒楣到家了。阿賓跨大步伐,準備要超越她,突然間她一失足,沒了平衡,就要歪倒下去,阿賓急忙伸手托住她肐臂,扶著她站起。 <br />
<br />
她兩眼噙淚,不穩的站著。 <br />
<br />
「自己沒走好也要哭嗎?」阿賓又想。 <br />
<br />
「妳沒事吧?」阿賓嘴上卻是保持禮貌的問著。 <br />
<br />
「沒事..我..」鄒雪梅說:「我前兩天跌翻了腳踝,沒事的。」 <br />
<br />
「這樣啊..走路一定很痛吧?」阿賓手還是扶著她說:「那..那我陪妳走上去好了。」 <br />
<br />
「唔,」她依然作態著:「好吧。」 <br />
<br />
她好像很勉強的答應了,其實她早巴不得有人能扶她走,只差同學們都沒人理她就是,剛好她和阿賓走在最後面,倒變成是阿賓的責任了。 <br />
<br />
阿賓攙著她,慢慢地往上爬,她不說話來惹人厭的時候,的確是很美。 <br />
<br />
「好多人啊!」 <br />
<br />
登上了嶺台,觀日樓四週到處都是等待日出的人群。 <br />
<br />
「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她埋怨說。 <br />
<br />
「那是妳的事!」阿賓心想,他陪她登上嶺台,已經盡了同學的義務,她喜不喜歡可不關他的事。 <br />
<br />
「你陪我找一個比較沒有人的地方好了!」雪梅說。 <br />
<br />
這是命令嗎?阿賓想要拒絕,雪梅又作出腳踝很痛楚的表情,這臭女生,阿賓說:「好吧!」,然後儘帶著她往荒涼難行的地方鑽。 <br />
<br />
一刻鐘之後,他們亂走到一處偏僻的小平台,前面就是懸崖,右側遠遠的可以看到觀日樓密密麻麻的人群,地上是薄薄的草皮,背後則是叢叢的灌木,有趣的是頭頂上還有一根橫生的針葉枝椏大約有人肩膀高,很隱密的地方。 <br />
<br />
「這裡好嗎?」阿賓問,沒想到誤打誤撞,倒找著了好地點。 <br />
<br />
雪梅已經在草地上坐下來,說:「好美啊!」 <br />
<br />
鬱鬱滾滾的雲海在眼前展開,高山的巔頂只像是海中的島嶼,遠處玉山群峰的菱線上浮出淡淡的光影,阿賓告訴雪梅,今天日出的位置會在秀姑巒山的右側一點點的地方。 <br />
<br />
「好美啊!」雪梅第二次說。 <br />
<br />
她們靜靜的坐在那裡,冰冷的空氣讓樹叢中不生蚊蚋,雪梅將外套披在肩上,抱緊兩膝,凝望著遠處。 <br />
<br />
「好美啊!」阿賓也想,但是他看的是雪梅裙下雪白的大腿,和腿根隱約可見的白色內褲,那裡剛好凸起成丘,果然很美。 <br />
<br />
阿賓撐手一跳,坐上了那根橫枝,雪梅一見也躍躍欲試,站起來故作可愛狀的跳著腳,撒嬌說:「拉我上去,拉我上去。」 <br />
<br />
阿賓牽牢她的小手,借力一提,讓她在他的右側坐上來,雪梅高興的將兩隻腳不停的踢踏著,挺胸做了一個深呼吸,臉上帶滿笑容。然後她從外套中找出一隻口琴,銀色Am的24孔Tremolo,緩緩的吹奏起來,是春之頌。<br />
<br />
阿賓轉頭看她,雪梅柔軟的嘴唇,正沿著口琴移動,那唇還不住的顫抖著,阿賓的心跟著也顫抖起來,這唇,那麼靈巧,要是..要是能吻一下多好。 <br />
<br />
阿賓故意向右挪靠得更近一點,反正四下無人,他側倚著頭,大膽的盯著她直看。 <br />
<br />
雪梅知道阿賓注意到她的美貌,心裡頭高興得很,又要裝出漠然不知的表情,眼睛看著遙遠的山峰。阿賓心念電轉,對付這矯揉矜持的娘兒,馬上打好了主意。 <br />
<br />
淺滄的琴聲低盪下來,她轉過頭,和阿賓四目相望,阿賓左手接過她的口琴,湊到嘴上也吹起來,雪梅本來要生氣,私人的樂器他怎能拿了就用,但是見阿賓接著她的旋律吹,而且單手也吹得很好,就靜靜的聽著。<br />
<br />
阿賓右手不空閒,輕輕搭在她的肩上,她不好意思地搖了搖身體,阿賓索性將她擁進懷裡,她嚶嚶的好像在抗議,阿賓嘴上一個滑音,從高音往低音掉,甚至吹了過頭,吻到她的臉頰上。 <br />
<br />
阿賓也夠輕薄的了,雪梅並非不急不氣,而是她從來沒曾和男生有過這樣的接觸,不知道要如何應對反抗,阿賓得寸進尺,繼續吻到她嘴上,她杏眼圓瞪,兩手十指茫然的凝張著。阿賓左手還拿著口琴,便用手背把她的眼睛撫閉,然後將她摟緊在懷抱裡。 <br />
<br />
阿賓慢條斯理,鎮定的親啄她的唇,她那兒塗著亮亮的護唇膏,粉紅色的嫩肉顯得晶瑩剔透,阿賓溫柔的吮著、舔著、咬著,雪梅迷糊了,變呆了,腦袋瓜子一片空白,忘記了如何維持少女的端莊,呼吸混濁起來,「唔唔」的不知在說什麼,阿賓吃了個夠,才暫時離開她,說:「乖,嘴巴張開。」 <br />
<br />
雪梅真的乖乖的張開小嘴,忽然一陣溫溽,阿賓的舌頭又已經乘虛而入,在她的小嘴裡到處騷擾。雪梅意亂情迷,也撥動香舌和阿賓博鬥,但是她經驗淺疏,不多時便被阿賓引誘到他嘴裡,任他吮咬著。 <br />
<br />
「唔..唔..」她雙手終於勾上了阿賓的肩,阿賓的手在她身上不安的滑動著,從她的腰移到她的膝蓋,然後又慢慢摸上來。 <br />
<br />
他放開了她的嘴,親到她耳朵上,雪梅忍不住「啊呀」出來,雞皮疹子浮滿全身,阿賓輕聲說:「妳真美,雪梅。」 <br />
<br />
「啊..」雪梅說。 <br />
<br />
「妳的唇真軟真香。」阿賓又說。 <br />
<br />
「啊..」雪梅還是只有相同的回答。 <br />
<br />
「妳的皮膚好細。」阿賓摸在她的大腿上。 <br />
<br />
「啊..不要..」 <br />
<br />
「嗯..好細..好滑..」阿賓故意在她耳邊講得很輕。 <br />
<br />
「啊..哦..」 <br />
<br />
「小屁屁也好圓啊..」阿賓摸到了她的屁股,還在最軟處捏得愛不釋手。 <br />
<br />
「啊..啊..不可以..」雪梅在顫抖。 <br />
<br />
「好美的腿。」阿賓又讚美她,他的手滑過她神秘丘陵的邊緣,刻意過門不入。<br />
<br />
「啊..阿賓..停下來..」她哀求的說。 <br />
<br />
「真細嫩。」阿賓又換了她另外一腿。 <br />
<br />
「求求你..停下來..啊..啊..」 <br />
<br />
阿賓停下來了,剛好停在她軟蓬的私處上,中指還到處蒐尋,找到她那小小的突起,不停的逗著。 <br />
<br />
「不要..不要..」她變得著急起來:「啊..別..求求你..啊..阿賓..啊..不..嗚..」 <br />
<br />
她有些神志不清了,哽咽的哀求著,然而阿賓意志堅定,固執的弄著那一小點,雪梅不斷的扭著身體想擺脫,卻越扭越感到騷癢,臉兒難過的向後仰,阿賓便又吻在她咽喉上。 <br />
<br />
「呃..呃..」她的喚聲有點變了:「不..不..」 <br />
<br />
「別亂動,不然會掉下去哦。」阿賓威脅她。 <br />
<br />
阿賓又將雪梅的左腿架放到他的右大腿上,雪梅因此門戶大開,阿賓也真該死,老是扣在她的小凸上,雪梅兩腿直抖,把臉埋在阿賓肩膀上,不停的胡亂哼叫。 <br />
<br />
「啊..啊..不..不要..啊..好奇怪..哦..不要了..阿賓..」 <br />
<br />
阿賓覺得她的水份逐漸浸透了絲質三角褲,讓他的指頭都黏黏滑滑的,驕傲的美少女潮濕的私處是什麼模樣呢?阿賓好奇了,他攬著雪梅的腰,自己伸直腿滑下樹幹,鑽到她兩腿之間,剛好讓她的腳彎荷在他肩膀上。<br />
<br />
「不要..」雪梅都要羞死了,雙手想要來遮掩,忽然覺的重心不穩,連忙抱著阿賓的頭。 <br />
<br />
阿賓看到她原本就細薄的小內褲,現在變成半透明狀,果然是個悶騷貨,出來旅行沒事穿這麼性感的內褲作什麼?雪梅抱著他的頭令他差不多是貼在她的下腹上,阿賓伸出舌頭,沿著她的大腿根縫舔舐著。 <br />
<br />
「啊..天哪..啊..」雪梅得到意外的溫柔,忍不住叫出來。 <br />
<br />
阿賓存心捉弄她,一直在左右兩邊的褲縫上舔動,雪梅失去了自尊,難耐的將雙腿僅量張開,阿賓便從褲縫伸進一小段舌尖,挑撥著她的陰唇邊緣,雪梅熱切的按著他的頭,可是阿賓就是不肯再多伸進一點。 <br />
<br />
雪梅的浪水不斷的湧出,小三角褲上纖毫畢露,她有整齊而稀疏的陰毛,阿賓隔著褲子又舔在她的陰蒂上,那邊雖然照例有雙層布,但被兩種液體內外夾攻之下,還是隱約的貼顯出陰門的輪廓。 <br />
<br />
阿賓按捺不住,一勾指將她的褲角扯開,嘩,美麗的陰戶立刻曝露出來,粉紅的陰唇微微張開,阿賓把握時間,一口就吻上去。 <br />
<br />
「喔..喔..」雪梅那能想到男生會有這招,馬上全身酸軟,搖搖欲墜:「不要..這..這..啊..啊..」 <br />
<br />
阿賓的舌頭往穴兒裡鑽,發現雪梅肉裡的褶紋特別多,好像白木耳一樣,阿賓心想:「好個浪穴,插進去豈不爽死。」 <br />
<br />
「哦..哦..天哪..」 <br />
<br />
雪梅終於坐不住了,軟軟的就要摔下來,阿賓連忙扶好她,抱著她下來放到草皮上,雪梅四肢無力,阿賓讓她的後背貼著自己的胸膛,面對雲海坐著,果然雪梅心生安全感,縮著腿讓安靜的讓阿賓抱著。 <br />
<br />
阿賓的壞點子還沒使完,他咬著雪梅的耳朵,兩手從她肩上伸出抓著她的大腿,將雪梅兩腿撐起張開,雪梅還作著無謂的掙扎,阿賓右手又扯開她的內褲,讓小穴對外開放。 <br />
<br />
這個角度的視覺感受又有所不同,白白的腿,黑黑的毛,淫蕩極了。雪梅兩手都來掩護小穴,阿賓也不和她搶,右手繼續勾著她的三角褲不放,左手移到她胸前撫弄著,雪梅胸部不大,是小巧可愛那一型,阿賓邊摸著,邊在她耳邊說:「雪梅,自慰給我看。」 <br />
<br />
「唔..?」雪梅一時沒聽懂。 <br />
<br />
「妳自慰給我看。」阿賓說。 <br />
<br />
「嗯..嗯..我..我不要..!」她沒說她不會,說我不要。 <br />
<br />
「快啦..」阿賓勾住褲角的指頭滑動了一下,觸在濕黏黏的地方,雪梅立刻震動起來。 <br />
<br />
雪梅還是不願,不過她的手就護在阿賓的指頭旁邊,阿賓用無名指和小指將她的左手中指往下壓,她的指尖便埋進自己的嫩肉裡面,阿賓又催她:「快,動一動,聽話。」 <br />
<br />
雪梅沒了三魂六魄,被催眠一樣的輕輕勾動起指頭,她第一次在男人懷裡自慰,感覺大不相同,阿賓又催她<br />
挖深一點,她乖乖地將中指伸進一截。 <br />
<br />
「哦..哦..」她呻吟起來。 <br />
<br />
阿賓則不停的在她的俏臉上吻著,左手伸進毛線衣裡落肉的揉她的奶,雪梅的精神開始越來越惚恍,指頭動的越快。 <br />
<br />
「舒服哦..?」阿賓問。 <br />
<br />
「唔..唔..嗯..」雪梅喘息著。 <br />
<br />
「舒不舒服?」阿賓逼問她。 <br />
<br />
「舒服..呃..」雪梅終於承認。 <br />
<br />
「雪梅這樣好美哦..」阿賓衷心的讚美她。 <br />
<br />
「啊..啊..賓..啊..」雪梅呻吟了。 <br />
<br />
阿賓將臉和她相貼,親熱的摩擦起來。 <br />
<br />
「喜歡雪梅,好不好?」阿賓問。 <br />
<br />
「好..好..啊..啊..喜歡阿賓..啊..」雪梅緊閉著眼睛。 <br />
<br />
「舒服要說出來啊!」阿賓說。 <br />
<br />
「舒服..舒服..啊..啊..天..啊..」雪梅的手越動越快。 <br />
<br />
「好乖的雪梅,親一下。」 <br />
<br />
「嗯..嗯..」雪梅仰轉起臉蛋和阿賓吻在一起。 <br />
<br />
阿賓忽然放開她的嘴,說:「日出了,雪梅..」 <br />
<br />
雪梅睜開嫵媚的眼睛,果然太陽浮出了一小點兒白頭出來。阿賓見她停下了動作,就抽出衣服裡的左手,滑到她的穴口上接替她的動作,食指中指分別在她的陰蒂和穴兒嘴上撥動。 <br />
<br />
「啊..啊..」這回雪梅始終張著眼睛,嘴上不停的叫著。 <br />
<br />
幾秒間太陽浮出了一半,阿賓挖得更用力了。 <br />
<br />
「哦..哦..」雪梅的屁股開始擺動,阿賓感覺她的穴肉在收縮。 <br />
<br />
太陽越昇越高,早上五時四十五分,完全日出,天空霎時萬丈霞光。雪梅兩腳撐地,屁股懸空抬起,全身都在滿足的顫動,阿賓幾乎將半隻食指都插進她的穴兒裡。 <br />
<br />
「啊..啊..啊..好美..好美啊..啊..啊..」 <br />
<br />
不曉得她是在說她的身體感覺,還是在讚美日出,反正她身體僵硬雙腿直蹬,阿賓急忙將她抱妥,手指停下不動。老半天她才癱回阿賓懷裡,阿賓溫柔的幫她理好瀏海,她整個人縮在阿賓的臂膀中,偷偷的哭泣。 <br />
<br />
「雪梅..」阿賓叫她。 <br />
<br />
她搖搖頭,不回答。 <br />
<br />
「雪梅,妳生氣..?」阿賓又問。 <br />
<br />
「嗚..嗚..你壞..欺負我..」雪梅在哭。 <br />
<br />
阿賓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抱緊她讓她哭個夠。良久良久,雪梅才慢慢的停下了抽噎,抬頭盯著阿賓瞧。 <br />
<br />
阿賓捏了捏她的腮,她嘟起嘴巴,阿賓忍不住又吻了她一次,才牽著她站起來,阿賓說:「走吧,我們還要回去搭火車。」 <br />
<br />
雪梅點點頭,忽然說:「我今天生日。」 <br />
<br />
阿賓詫異了一下,忙說:「生日快樂。」 <br />
<br />
雪梅抬起頭,說:「要給我生日禮物。」 <br />
<br />
阿賓四處張望,這裡那兒去弄生日禮物? <br />
<br />
「今天晚上回到台北,」雪梅說:「你要陪我燭光晚餐。」 <br />
<br />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阿賓答應了。 <br />
<br />
「但是..只是今晚,」雪梅又說:「我可沒有要你當我的男朋友。」 <br />
<br />
這高傲的女孩,故態復萌,又回到原形了。 <br />
<br />
阿賓兩手一攤,表示同意,然後伸出右手,說:「好,那麼..做好同學?」「好同學!」雪梅伸手和他相握。 <br />
<br />
然後她們又擁吻在一起,因為,好同學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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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系列實在是百看不厭



感謝大無私分享~~~



實在是太好看了期待大大貼的新帖我會繼續支持



這篇好讚 不過大概是因為很長  人名好多 都搞不清楚誰是誰了XD     PS 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鈺慧被搞都會很興奮  我這樣算有病嗎



好的文章 一定要推
感謝樓主分享



少年阿賓真是經典
從以前就很喜歡看這部小說



以現時來講可以睇到起頭,真是不多,啊賓這個小子,他就有另人起死回生之效,
希望有另本上來再同大家分享,推,



感謝大大的分享   真的很好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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